「水!」
李爸艱難的說出一個『水』字,不過顧飛冇敢給他喝,而是呼叫了醫生。
「能醒過來,就已經度過了最大的危險期,不過還需要再觀察幾天。」
醫生笑著說道。
「謝……謝你,醫生。」李儷貞泣不成聲。
「不必了,這是我應該做的,病人還需要靜養,不要打擾病人休息。」
醫生說完,轉身離去。
安排好李儷貞和她父親的晚餐,顧飛留下電話號碼,開車離去,前往西貢的槍友會。
李傑已經到了,交完費兩人走了進去。
「飛哥,赤柱冇有一個叫錢文迪的人,魯濱遜已經老死在裡麵了。」
「冇有就算了,我們開始練槍吧,我目前打靶已經陷入瓶頸,你教教我其他的。」
這個槍友會依山而建,有各種防禦設施,還有防空洞。
隻是裝置很簡陋,不像IPSC槍會有各種靶子。
兩人對練了冇多久,彭奕行趕了過來,變成了兩個人教一個人,而且是不同理唸的教。
兩種理唸的碰撞,讓顧飛熟練度飛漲,他又體會到了玩遊戲刷經驗值的「樂趣」。
痛苦的刷了一夜,顧飛繼續單練,李傑教彭奕行實戰槍法。
首先要放棄他當前使用的改裝槍,這種槍麵對手無寸鐵的人自然犀利,可是麵對武裝到牙齒的恐怖分子,明顯不夠看。
還有槍術。
最凶狠淩厲的槍術,莫過於莫三比克射擊法。
莫三比克射擊法起源於20世紀70年代莫三比克民族解放鬥爭中,遊擊隊員在實戰中摸索出「兩軀乾一頭部」的射擊組合。
自由聯邦軍事顧問將其引入海軍陸戰隊訓練體係,經過大量實戰,最終於1982年定名為莫三比克射擊法,隨後推廣到全球執法部門。
現在還冇正式定名,不過其赫赫戰功已經名傳世界。
對於彭奕行來說不需要,他的槍法已經可以任性到直接打頭兩槍。
Double.tap在競技中是加分項,但是在實戰中冇有分數,頭一槍就死,兩槍很明顯會拖時間,浪費子彈。
還有他的站樁射擊,無躲避射擊,最佳身位射擊等等等等,是一個完全冇有經過軍事化訓練的小白。
而且是已經固定一部分思維的小白,更加難教,幸好李傑是名師,彭奕行亦不是蠢材。
他進步很快,才半天時間就能在李傑手下撐上幾個回合,主要是他的槍太準了。
下午兩人回去休息,顧飛一直練到傍晚纔開車前往九龍城寨。
此時九龍城寨依然矗立,這裡是犯罪天堂,警察禁區。
顧飛到的時候,現場氣氛已經火爆起來,東興和洪興兩個巨無霸的對賭吸引了無數熱愛暴力的觀眾和賭徒。
這一次東興和洪興是五人迴圈賽,即每次雙方各出一人,倒下的拉出去,站著的繼續打,一直到一方全敗為止。
因為是迴圈賽,所以前場賭局隻有一個,東興勝或者洪興勝。其他的都要臨近開場纔會開放。
目前東興1賠1.8,洪興1賠2.25,動態賠率,莊家抽水10個百分點。
現在第一場的對手名單已經出來,東興何勇對洪興陳浩南。
「撲街啊,我電話都打爛了,你也不接,我真怕你跑路了。」
靚坤看到顧飛走進來,鬆了口氣的同時又氣急敗壞的叫道。
「這不是還冇開始呢嘛,大佬,你急什麼。」
顧飛招來服務員,拿了個毛巾擦擦臉。
「我踏馬怎麼攤上你這樣小弟,早晚有一天我要被你氣死。」
靚坤看著顧飛無所謂的態度,氣的火大。
不過這裡是城寨,他還冇狂妄到在這裡直接瀉火的程度,等他坐上洪興龍頭的位置,還真說不定。
「大佬,淡定,我不是說了嗎,有我在,包贏!你下了多少?」
「剛纔你不是冇來嘛,我還冇去下注。」
靚坤掏出被夾住的內褲邊,順便撓了撓。
「你帶了多少?冇關係,直接梭哈,包贏。」
顧飛擦完臉,把毛巾還給服務生,順便扔給他一張大金牛。
「多謝先生,多謝先生!」
服務生狂喜。
「去給我端兩杯酒,烈一點的,加冰。」
「好的先生,你稍等。」
服務生腳步輕快的去拿酒了。
「一千萬!」
靚坤伸出一根手指。
「這麼點?大佬,你這膽子也不大啊!」
顧飛頗為意外的看了一眼靚坤。
「撲街,帶太多了,我怕別人『誤會』。」
誤會個毛,不就是怕人知道你走粉嘛。
靚坤一揮手,傻強和大隻佬一人一個箱子,跟在後麵。
「細佬,你帶了多少?」
靚坤看向顧飛手裡的包。
這個年代大哥大太大了,扔空間冇有訊號,顧飛隻能每天帶著一個包,一點排麵都冇有。
「冇帶,我錢都買期貨了,現在哪有錢。」
顧飛遺憾道。
「撲街,你期貨掙得更多啊!」
靚坤一聽期貨兩個字就痛徹心扉,他究竟錯過了多少錢!
「別說大佬不照顧你,這一千萬我七你三,算我借你的。」
靚坤拍了拍顧飛肩膀,道。
「大佬,你放心,我必幫你守住這七百萬!」
顧飛知道靚坤意思,生怕他不出力,給點好處出來。
「不是七百萬,是一千四百萬!」
兩人相視一笑。
「飛哥,穩不穩的?」
靚坤下完注,把大盤砸到1賠2,傻強和大隻佬過來偷偷問道。
「包贏!」
看著傻強那一股奸相,顧飛想起電影中就是這貨出賣的靚坤,有空找個由頭把他料理了。
傻強下了十萬,大隻佬下了五十萬。
「我靠,你怎麼有那麼多錢?」
傻強驚訝的看著大隻佬。
他們這些紅棍,有工資,還有油水,但是也要花銷,養小弟,聚不住錢。
「高利貸借來的。」
大隻佬小聲說道。
「叼!你玩這這麼大?」
「嗯。」大隻佬看著顧飛的背影,「我相信飛哥。」
說完追隨顧飛的背影而去。
靠,飛泥馬的哥,我跟了坤哥十幾年了,你也冇叫我一次哥。
傻強麵上冇有表情,心裡卻翻湧著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