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人,冇事吧?」
「冇事,隻是小場麵。」
李傑搖了搖頭。
「嗯!段坤有冇有訊息?」
顧飛摸了摸下巴,又想到了一個壞主意。
「被差人抓了,不過不確定他是不是襲擊你們的那個人。」
李傑皺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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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離十了!」
顧飛知道,搶了八麵佛的段坤,就是這個白毛。
他被阿偉當槍使,乾掉八麵佛的兒子,引誘八麵佛離開老巢,隻有這樣阿偉纔有機會弄死他。
隻是段坤為什麼敢搞他們幾個油尖旺的老大,而且還有月國和太國的僱傭兵參與,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飛哥,現在有很多人在盯這個段坤,除了你們五個勢力,還有一夥非法入境的太國人。
另外東興,和聯勝等都在觀望。」
李傑開啟一個檔案夾,裡麵幾個人打扮和港島人完全不同,一眼就能看出久經風霜。
顧飛皺了皺眉,太國人,八麵佛?
阿偉那幫差人和八麵佛是死敵,八麵佛這次過來也冇什麼油水,最多就是段坤搶的那批貨。
顧飛要來也冇用,對他們興趣不大。
「不用管,讓他們狗咬狗。」
「還有一個人!」
李傑翻開太國人的照片,下一張赫然是——韓琛!
「艸!」
顧飛怒罵一聲。
他明白段坤是怎麼知道他們幾個老大的行蹤了,也明白為什麼會襲擊他們了。
照片中,矮胖的韓琛雙手插兜,站在君悅酒店不遠處,盯著爆炸的樓層,眼中閃爍著莫名的光。
一眾四散奔逃的人群之中,顯得異常醒目。
「照片怎麼來的?」
顧飛從檔案夾中,拿起照片,發現這張照片堪稱藝術。
「我們從酒店監控中發現一個街頭藝術家當時正在拍照,買下了他所有的照片。」
李傑笑著說道。
「韓琛,冇想到,這一次你膽子真大!」
顧飛彈了彈照片中韓琛的小腦袋,語氣幽寒。
韓琛回來報仇,順便還想乾掉他們幾個老大,趁著混亂,他可以東山再起。
隻是,他怎麼會和段坤混到一起,顧飛皺了皺眉。
算了,想那麼多也冇用,小卡拉米,宰了就不用想了。
「宰了他,記得多分幾段,我很不開心!」
顧飛把照片重新塞進檔案夾裡。
「好!」
李傑抽了抽嘴角。
「別墅的安保準備好了嗎?」
「我們飛翔安保已經和原來的安保公司交接過了。」
「嗯,還有sandy家那裡,也安排一下。」
顧飛被小人陰了,心情不美,驅車趕往公司。
吉米動作很快,已經整理了好幾個建築公司出來,資深媒體人,也麵試了幾個,隻是暫時冇有合適的。
高振邦走路生風,從顧飛這裡搞到錢以後,正眼也冇看他一下,直接擦肩而過。
顧飛滿頭黑線,還有天理嗎?
晃了一圈,好像冇什麼事,又好像有什麼事冇乾。
他覺得需要找一個小蜜,有事秘書乾。
在辦公室裡無聊的喝了幾杯咖啡,顧飛開車到Ruby花店。
花店搞得有聲有色,現在已經不再是古惑仔專區了,有不少男男女女在裡麵選購。
「阿飛,你來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湯朱迪,她想和我們店長期合作。」
Ruby挽著顧飛胳膊,給他介紹。
顧飛眉頭一皺,湯朱迪也是眉頭一皺。
她看上了Ruby,隻是冇想到Ruby還有男人。
顧飛知道這個女人,好像是個拉拉,喜歡女人。
她這不是想搞Ruby吧?
顧飛滿頭黑線。
「飛哥。」
蘇阿細從那邊走過來,看到顧飛,很自然的挽著他另一個胳膊。
湯朱迪眉頭皺得更深了,細細粒也是他碼子?
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顧飛,年輕、帥!
帥的讓女人把持不住那種。
開保時捷,不像差錢的主,簡直就是疊滿buff的極品,怪不得Ruby和細細粒都被他搞到手。
湯朱迪和顧飛皮笑肉不笑交鋒幾個回合,不分勝負,顧飛本想來花店試試人前。
這下冇了心情,直接驅車回大富豪夜總會。
「飛哥,段坤被羈押,我們的人隻尖了,冇殺掉。」
大頭見到顧飛,低著頭,冇完成任務。
「什麼尖了?」
顧飛一愣。
「飛哥,你不是下了江湖尖殺令?」
大頭說道。
「啊噗!」
顧飛一口路易十六直接噴了出去。
「我踏馬有這麼說嗎?」
顧飛有些不太信。
「飛哥,你就是這麼說的!」
大頭肯定道。
「不可能!我說的江湖追殺令,你踏馬聽錯了!」
顧飛滿臉蛋疼。
「飛哥,我也聽到了,就是江湖尖殺令。」
高崗見大頭投過來的求助目光,說道。
「靠!你不會提醒我一句嗎?」
顧飛人麻了,你們踏馬真是神通廣大,人都羈押了,你們也能做事。
肯定是昨晚火氣太大,想大長腿想多了。
大頭欲言又止,我是想提醒你來著,可是你直接把電話掛了。
「算了,乾都乾了,說這些有什麼用。」
顧飛擺了擺手。
「他們紮職了冇?」
顧飛說的的是陳子龍他們。
「都紮職了,現在全都在收小弟。」
大頭笑著說道。
顧飛點點頭,「高崗,這個夜總會就給你了,你還可以選一個其他場子。」
「多謝飛哥。」
高崗興奮道。
他早就在小花麵前嘚瑟過了,飛哥承諾讓他管理大富豪夜總會,小花當然不信,這下看她還怎麼逃出我的手掌心。
「其他人也一人兩個,一個好的一個一般的,包括你和飛機,大頭你看著點。」
顧飛對大頭說道。
「多謝飛哥,我會做好的。」
大頭也露出笑容。
「他奶奶的,虛情假意!不知道請我搓一頓嗎?」
「嘿嘿,飛哥,那我們現在就去大富豪酒店?」
大頭被說的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你什麼檔次,大富豪酒店一頓不得吃的你破產!省著點花。」
顧飛一巴掌拍了過去。
三人說笑著,往外走去。
「咦,那個女人什麼時候進來的?」
顧飛看到一個女人,渾身英氣,單馬尾,一看就不好惹。
「飛哥,她連續來了好幾個晚上,每天都喝不少酒。」
高崗看了一眼,說道。
「好小子,看到漂亮女人,你這麼上心,小花怎麼會放心你。」
顧飛冇想到高崗這個濃眉大眼的傢夥這麼悶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