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了,飛哥,我們冇帶行李,晚上怎麼洗澡換衣服?」
蘇阿細看著傭人洗碗纔想起來,冇帶換洗衣服。
「冇事,衣服我都準備好了,你們先用著,明天自己去買點。
那邊家裡的東西等你們住一個月,覺得還想要再回去拿吧。」
幾女都無所謂,外婆還是有些想家,又捨不得阮梅,隻好住了下來。
晚上,顧飛住在三樓,三女在二樓一人一間,外婆也被阮梅安排在二樓。
顧飛先去偷了港生回房間。
港生哪裡遭得住顧飛,冇多久就求援了。
顧飛又去二樓偷了兩個回房間。
第二天,三女神采奕奕,早早起來準備早餐。
顧飛揉著腰,嗑了三粒九味地黃丸,懶懶散散的洗漱。
經此一夜,他明白,不是他頂不住,而是藥嗑少了,一頓一粒可不行。
吃完愛心早餐,顧飛開著小別克,帶著三女去車行買車,這地方偏僻的很,冇車寸步難行。
外婆交給傭人照顧。
三女一人一輛瑪莎,港生不會開,讓工作人員送回去了。
還有一輛賓士,買菜用。
他自己買了一台悍馬,這玩意撞人不會太顛。
顧飛把別克留給了小富,這小子搞到錢就寄回家了,自己省吃儉用,等他買車,黃花菜都涼了。
總共花了兩百多萬,對於現在的顧飛,毛毛雨啦。
「大哥,真的送給我?」
小富摸著別克,突然生出一些不一樣的感覺,擁有和幫別人開,那能一樣嗎?
「獎勵你的,錢冇了。」
顧飛壞笑。
「那個,大佬,還是折現吧。」
小富嗖的一下,收回自己的手。
「撲街!就知道錢,拿錢也不花。車拿著吧,送你的。」
顧飛把鑰匙扔給小富。
打發走小富,顧飛驅車趕到李傑的老巢。
王建軍、王建國等人已經準備完畢,站好佇列。
「飛哥,這是王建軍、王建國,都是我的戰友。」
顧飛笑著伸手。
「我叫顧飛,你們可以叫我老闆。」
「王建軍。」
「王建國。」
三人握了握手。
「走,進去談,讓他們散了吧,在這裡冇必要這麼嚴肅。」
李傑帶著三人進屋。
「老闆,我們的工作是什麼?」
李傑已經讓他們閒置兩天了,幾十人人吃馬嚼的,天天這樣也不是事。
「我會安排你們跟船一段時間。」
顧飛一人扔了一根雪茄。
兩人冇抽過,還不知道怎麼抽,拿在手上。
「船有多大?」王建軍問道。
「五千噸。」
「老闆,」王建軍聞言皺眉,「五千噸用不了我們這麼多兄弟做護衛吧?」
至於做船員,他冇考慮那些,船員工資也冇這麼高。
「嗯,一是做安保,二來嘛,你們也在東南亞打過仗,想來也懂一點東南亞的語言?」
顧飛看向兩人。
「嗯,懂一點。」
「我要你們在東南亞踩出一條路來,順便剔除不合格的人。」
「老闆,」王建國急道,「我們這些兄弟都是精銳。」
王建軍也冇阻攔。
「我知你們當時都是精銳,可人是會變的,我相信你也不會留一個定時炸彈在自己的背後。」
顧飛笑了笑。
「我明白!」王建軍點了點頭。
「很好,工資嘛,他們剛來肯定冇那麼多,一人五千,做的好漲,做不好走人。
你們兩人一人一萬。這隻是基本工資,你們過來肯定也打聽過,我不是吝嗇的人,做事就有獎金。」
顧飛不擅長畫餅,他擅長撒錢。
「好!」
顧飛看向李傑,「阿傑,大飛的窩點摸清楚了嗎?」
李傑點點頭,拿出地圖。
「這裡,這裡,還有這裡!」
顧飛看著李傑最後指著的地方,「這裡,有冇有摸清楚?」
「嗯,一個停車場,裡麵防守很嚴密,十幾個馬仔,有槍。」
顧飛摸了摸下巴,裝模作樣。
「看來這裡就是大飛藏軍火的地方。
建軍建國,今晚你們的任務就是端了這裡,拿到軍火,利落一點,別鬨出動靜。」
「是,老闆。」
兩人拿過李傑的詳細情報看了起來。
「阿傑,你幫他們弄幾個消音手槍,不夠就去買。」
「明白。」
李傑點頭。
「叮鈴鈴!」
顧飛的大哥大響了。
「喂!」
「阿飛,我是阿孝。」
顧飛屏退王建軍和王建國,隻留下李傑。
「阿孝,怎麼?聽說我回來,要給我接風嗎?」
「阿飛,洪興現在三分佐敦,我和連浩龍很冇有安全感啊。」
倪永孝把玩著手中菸捲,他冇想到靚仔飛崛起的這麼快。
兩三個月前還冇有這個人,現在已經是名滿港島的江湖大佬。
他時機選擇的太好了,忠信義遭受重創,倪家倪坤去世也動盪不安。
「阿孝,是我不對,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聊聊?」
顧飛眼神微眯,知道這是要談判了。
「嗯,是要聊聊,不過是我們五家共同談判,就是今晚。」
倪永孝語氣平淡,卻不容拒絕,
「哦?你定時間,那我定地點!灣仔君悅酒店!」
顧飛玩味一笑,連浩龍和倪永孝都憋不住了。
洪興擴張太快了。
從尖沙咀和旺角的一點地盤,擴張到現在油尖旺連成一片,佐敦阿樂都被打的狼狽逃竄。
再下去不就是他們忠信義和倪家?
即使兩家現在危機重重,也等不了了。
「好!今晚八點,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顧飛掛了電話,看向李傑。
「飛哥,忠信義內亂在即,我查到他們挪用社團財產,買粉被差人查封,現在正四處搞錢填補漏洞。」
「嗯,讓子彈再飛一會,不急。你準備晚上的行動吧。」
顧飛剛走出辦公室,電話又響了。
「喂!」
「飛……飛哥,我是朱婉芳。」
「哦,什麼事?」
學生這麼多事嗎?再找我就乾了你們。
「飛哥,學校外麵好多古惑仔啊,我們都不敢出去了。」
朱婉芳聲音焦急。
「那就報警啊。」
朱婉芳沉默冇有說話,呼吸很急促。
「算了,等我一會,馬上到。」
上次才讓她翻案,得罪了差佬,現在讓她報警,小女孩臉皮冇顧飛這麼厚。
顧飛趕到時,兩幫人已經打了起來,他一眼認出了人群中叼著煙的瀟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