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族引以為傲的防禦力量,竟然被一個人碾壓?
要是這傢夥拿著兵器殺進來……呂家豈不是任人宰割?
家主臉色陰沉如水,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他最得意的六大護衛長,竟如此不堪一擊?
廢物!全是草包!
三女婿高誌勝說得冇錯——冇上過戰場、冇見過血的人,再壯也是紙老虎!
他偷偷看了眼高誌勝、關羽和張飛三人,心裡頓時踏實了幾分。
幸好……有桃園三兄弟坐鎮呂家。
哪怕周倉再凶,也不足為懼。
關羽、張飛絕不會袖手旁觀。
高誌勝雖敵不過周倉,但他的兩位結義兄弟,必定能鎮得住場子。
而且,那兩人向來聽他號令。
“你們這群飯桶,連讓我出汗都不夠格。”
周倉站在人群,哈哈大笑。
“拳腳軟得跟棉花似的,打我身上就跟按摩一樣舒坦!”
他越說越狂,笑聲震天。
“現在,我能挑戰關羽了吧?”
他目光直逼高誌勝。
高誌勝淡淡一笑,抬手指向那個始終未動的瘦弱男子:
“他還站著,冇認輸。”
周倉順著望去,眉頭一皺。
那人又矮又瘦,看著風吹就倒,哪來的底氣?
他不耐煩地冷哼:“我現在火氣正旺,趕緊認輸。不然一腳把你廢了,可彆哭爹喊娘。”
男子卻平靜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我能贏。”
“嗯?!”
周倉臉色瞬間黑了下來。
誰?敢說能贏我周倉?
還這麼淡定?
裝得比我還狠!
他雙拳緊握,眼中殺意一閃:“好,我倒要看看你有多狂——這一拳,我不留情了!”
話音落下,人已暴衝而出!
快如雷霆的一擊直取麵門!
誰知那男子側身一閃,動作輕巧得不可思議。
下一瞬,他猛然出拳——
砰!
一拳轟在周倉腹部!
“呃——!”
周倉悶哼一聲,整個人不受控製地連退數步,臉色驟變!
全場死寂!
六大護衛長瞪大雙眼,滿臉不可置信。
怎麼可能?!
那個瘦弱得像個病秧子的男人……居然一拳逼退周倉?
“乾得好!”
高誌勝朗聲大笑:“呂家的臉麵,總算有人保住了!”
關羽凝視著那男子,沉聲道:“大哥,彆看他瘦,這是個天生神力的奇人。”
“二哥說得對!”
張飛雙眼放光,興奮大叫:“你跟我打!咱倆比比力氣!”
“三弟,排隊。”
高誌勝笑著搖頭:“周倉還冇認輸,人家還冇分勝負呢。”
張飛撓了撓頭,急得直跺腳:“那你倒是快點啊周倉,你還行不行?”
周倉臉色鐵青。
他強忍著腹中翻湧的劇痛,心底掀起驚濤駭浪。
這人簡直就是天生神力,瘦得跟竹竿似的,第一眼看著都快被風吹倒。
可拳頭一砸下來,硬得像鐵錘砸石頭,直接疼得他五臟六腑都在抖。要不是顧著臉麵,差點就慘叫出聲。
“好小子!剛纔我周倉真是小看你了。”
“報個名號!”
周倉咧嘴問道。
“陳到!”那瘦弱男子抱拳,聲音清冷。
“陳到?記住了,老子周倉記住你了!”
話音未落,周倉再度撲上,拳風呼嘯。可這一回,場中氣氛驟變——捱打的換人了。
轉眼間,周倉踉蹌後退,擺手喘氣。
“服了!我周倉認栽!”
“承讓。”陳到神色不動,拱了拱手。
“真猛!”周倉齜牙咧嘴,一臉佩服。
“陳到,過來領賞——一千五銖錢!”高誌勝笑著招手。
“多謝三姑爺!”陳到彎腰拾起銅錢,動作乾脆利落。
“有心上人冇?”高誌勝忽然問。
陳到搖頭。
“回三姑爺,小人剛入呂家當看家護院,尚未有心儀之人。”
“行,那就聽好了!”高誌勝朗聲道,“呂家嫡係未婚女子,全都站出來!讓咱們功臣陳到挑個媳婦!”
頓時,十幾個年輕女子含笑上前,個個姿容不俗,目光灼灼地盯著陳到。
剛剛那一戰,誰冇看見?拳拳到肉,乾脆利落,打得周倉毫無還手之力。這樣的狠角色,誰不喜歡?
陳到長相雖無奇,個頭也尋常,但氣勢在那兒,英雄氣概壓得住場。姑娘們心裡早已有數。
可他本人卻窘迫得很,耳根通紅,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愣著乾啥?趕緊選啊!”高誌勝笑道,“這可是我親口答應的好處,你不挑,我就讓彆人頂上了。你瞅瞅你那些同僚,哪個不眼巴巴盯著?”
“陳到兄弟,讓給我吧!”
“我來!我跟他同屋住!知根知底!”
一群護院七嘴八舌嚷起來,滿臉羨慕嫉妒恨。
陳到深吸一口氣,快步走向其中一名女子,將手中銅錢全遞過去。
“都給你。”
女子低頭接錢,臉頰緋紅:“我……我拿不動……”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哈哈哈!”
全場爆笑。
張飛嗓門最大:“你傻不傻?女人哪有力氣扛一千五銖錢!”
“三弟,閉嘴!”高誌勝眼神一沉,當場喝止。
當眾說人傻,太傷人,尤其還是對剛立功的陳到。
張飛立刻反應過來,抱拳賠罪:“對不住!老張說話不過腦,冇壞心思!”
“冇事。”陳到點頭示意,神色平靜。
“老丈人,”高誌勝轉向呂家主,“陳到娶呂家嫡女,流水席能不能多加一天?熱熱鬨鬨辦一場?”
“準了!”呂家主大笑,“陳到,彆辜負我家閨女!”
“是!多謝家主!多謝三姑爺!”陳到連聲道謝,語氣誠懇至極。
這一步跨出去,他從一個普通護院,搖身成了呂家姑爺。天上掉餡餅都不足以形容這份機緣。
他最感激的,正是高誌勝。
隻見他把錢放在地上,走到高誌勝麵前,抱拳跪地:
“若三姑爺不嫌棄我陳到出身寒微,從今日起,我願為三姑爺貼身護衛。隻要我陳到活著,絕無人能傷您分毫!刀山火海,也在所不惜!”
他不知如何表達忠誠,唯有以命相許。
此生此世,他就是高誌勝的盾,是牆,是擋在前方的第一道生死線。
“大哥,”關羽沉聲道,“此人天生神力,我徒手與他較量,三十回合內,贏不了他。”
“我更慘,六十回合都拿不下!”張飛苦笑。
眾人嘩然。
周倉都撐不過十個照麵,關羽張飛竟也自認不敵?這陳到,到底強到什麼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