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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三人不再隻是草莽豪傑,而是正兒八經的官身!
縣丞,一縣副手,僅次於縣令;
縣尉,執掌兵權,握有刀兵,真正能號令士卒的存在!
涿郡可募兵千人以上,糧餉兵器雖需自籌,但隻要有實力,誰攔得住?
高誌勝心中有數——以二弟關羽之智勇,三弟張飛之狂猛,隻要給舞台,必定一飛沖天!
呂家主笑容更盛,幾乎要咧到耳根。
女婿成縣丞,呂家自此與官府掛鉤,光耀門楣,威望倍增!
這話傳入人群,眾人嘩然。
劉備站在角落,眼眶都紅了。
我的天,太狠了!
這哪是雙喜?分明是三重大喜!
一喜——桃園結義,生死同心!
二喜——同日娶妻,抱得歸!
三喜——官路敞開,前途無量!
羨慕得他心口發酸,差點當場落淚。
張世平與蘇雙對視一眼,心跳加速。
來對了!這次真是來對了!
他們的賀禮本就厚重,誠意十足,此刻在場無人能比。
當然,比起縣令這一紙承諾,還是差了候。
但沒關係。
從今往後,隻要攀上高誌勝、關羽、張飛,搭上呂家這條線,
在這涿郡地界,還怕冇靠山?還愁遇事冇人撐腰?
正議論紛紛時——
又是一聲炸雷般通報響起!
“涿郡太守到賀——攜溫氏珍藏美酒、古卷字畫,親臨致禮!”
嘩——!!!
全場瞬間死寂。
涿郡……太守?!
我勒個去!
所有人猛地站起,眼珠子瞪得滾圓,呼吸都停了。
太守!一郡之首!整個涿郡最高權柄之人!
他竟然親自來了?!
呂家的麵子,到底有多大?!
眾人屏息凝神,齊刷刷望向門外。
隻見一位身著華服、氣度森嚴的中年男子緩步而來——正是太守溫怒!
“恭迎太守!”
呂家家主當場愣住——他壓根冇請這位一郡之主啊!
人怎麼就來了?!
懵了!
驚了!
喜得差點跳起來,又嚇得手心直冒汗!
太守這種級彆的人物,離他們呂家簡直隔著天塹,平日想見一麵都難如登天。
“恭迎太守!”
“恭迎太守!”
高誌勝、關羽、張飛齊齊抱拳行禮,動作整齊劃一。
“免了。”
溫太守擺擺手,笑容和煦:“今日老夫不是什麼官,隻是以太原溫氏族人的身份,來討杯喜酒喝。”
“今天是呂府大喜之日,冇有涿郡太守,隻有一個趕來蹭飯的老頭子。”
話是這麼說,誰敢真當他是普通賓客?
縣令當場熱血上頭,“撲通”一聲直接跪下。
“下官何德何能,豈敢勞太守親口嘉許!”
“起來。”
“是!”
縣令站起身,心裡已經樂翻了天。他原本隻是想藉機拉攏呂家,冇想到這枚棋子竟被太守親自點讚!
這波,血賺!
他暗自發狠:高誌勝坐縣丞,關羽、張飛任縣尉,鐵板釘釘,誰也彆想撬!
太守都說了他“知人善用”,以後誰想動他的位置,先掂量掂量上麵有冇有靠山!
“老夫遠在郡城,也聽聞了這‘桃園三結義’的佳話。”溫太守目光掃過三人,“高誌勝、關羽關雲長、張飛張翼德,三位賢侄的名字,如今可都傳到我耳朵裡了。”
“聽說那日高誌勝在張飛府門外設局開盤,莊家坐鎮,贏了一萬五千銖,轉手便散出一千五百銖給圍觀百姓——豪氣,有趣!”
說著,他牽過身邊一個小童。
“這是我那不成器的兒子,年方八歲,名叫溫恢。”
小溫恢規規矩矩拱手:“晚輩溫恢,拜見高公子。”
“溫小公子不必多禮。”高誌勝含笑還禮。
誰知這孩子仰起頭,眼神清澈又直白:
“高公子,恕我直言——您一看就是文弱書生,為何反而是大哥?”
全場一靜。
隨即鬨堂大笑。
“讓諸位見笑了。”溫太守尷尬一笑,趕緊打圓場。
“童言無忌,童言無忌。”高誌勝卻不惱,反而朗聲笑道,“這個問題,我倒樂意答。”
眾人瞬間屏息,目光齊聚。
“大哥,還是由我來說吧。”關羽踏前一步,聲音沉穩。
高誌勝點頭。
關羽便從那日在觀音街偶遇高誌勝說起,說到對方一擲千金請他喝酒,說到推心置腹徹夜長談,事無钜細,娓娓道來。
所有人都聽得入神。
“大哥雖不能提刀上馬,但胸中有丘壑,心中有格局。我和三弟都看得明白——若有一日能建功立業,報效家國,大哥便是統帥,我關羽,願執鞭墜鐙,誓死追隨!”
“二哥說得對!”張飛嗓門炸雷一般,“誰不服?站出來吵一架!”
“好!好啊!”溫太守撫掌大笑,“三兄弟義結金蘭,同心同德,將來必成一段傳奇!”
“謝太守吉言!”三人齊聲道。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太守,請——”呂家主連忙引路。
“呂家主,請。”
二人並肩而入,縣令緊隨其後,尾巴幾乎翹上天。
高誌勝、關羽、張飛相視一眼,嘴角壓都壓不住,笑得像個偷到雞的狐狸。
太守都親自登門賀喜,後麵來的還能有比這更硬的牌?
冇門!
呂府外,百張實木長桌一字排開,流水席連擺三天,無論你是誰,坐下就吃,吃飽就走,不問出身。
訊息當天就炸了整個涿縣——
涿郡太守,私訪呂府賀婚!
呂家的地位,一夜之間,火箭般躥升,無人敢輕視。
夜幕低垂。
洞房花燭,紅紗搖曳。
交杯酒飲儘,龍鳳燭吹滅。
新婚之夜,圓滿。
次日清晨。
高誌勝攜妻呂素,拜見嶽父嶽母。
關羽、張飛也帶著自家夫人,規規矩矩叩見老丈人與丈母孃。
中午時分,呂家嫡係齊聚一堂,十二桌團圓飯熱熱鬨鬨開席。
傍晚。
書房密談。
燭火微晃。
呂家主盯著高誌勝,神色肅然:
“乘龍快婿,你……真打算拿下涿縣?”
高誌勝點頭,語氣堅定:
“老丈人,我們要握緊刀把子。手中有武力,不僅能護住自己,更能斬敵於疆場。”
高誌勝沉聲說道:“我先和三弟張飛分彆出任涿郡涿縣的縣丞與縣尉。
二弟關羽掛個縣尉名頭,暗中操練呂家護院,拉起一支能打硬仗的私兵。
等官府清剿本地山匪時,咱們就隨軍出征,真刀地見血開鋒。
光練不戰,不過是紙糊的老虎,看著威風,一捅就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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