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想要我怎麼表現?”
夢娜嬌嗔地瞪了他一眼,手卻沒停。
“很簡單,我現在正生氣,明天你就知道後果了。”
陳天東被她撩得熱血上湧,勾起她的下巴邪笑道。
……
早上八點,陳天東和夢娜剛結束一場“學術討論”,就分彆接到了鬼佬大壯和阿豹的電話。
魯濱孫已經出獄,正趕往醫院,隨時可以見麵。
而劉耀祖在昨晚他們“學術探討”時已經被擺平。
心情大好的陳天東帶著夢娜,讓小弟開車到醫院停車場等鬼佬大壯帶魯濱孫下來。
當夢娜看到魯濱孫時嚇了一跳,雖然魯濱孫不認識她,但她見過他的照片,忍不住偷偷看向陳天東。
陳天東輕輕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安靜。
“魯濱孫先生,初次見麵,同叔應該都跟你交代過了吧?那也不用我多說什麼了。”
陳天東看著眼前的老頭,開門見山。
“當然,隻要你守信用,我馬上告訴你東西在哪,並且把我的資產都轉到你名下。”
魯濱孫說話時身體還在發抖。
一想到馬上就能親手殺死那個畜生為女兒報仇,眼淚差點奪眶而出。
“彆激動,老頭子,情緒太大對身體不好,到時候報不了仇可彆說我不夠意思。東西我已經拿到手了,你隻需要在這幾份檔案上簽個字就行。放心,我們出來混的,說話算話。不僅讓你親手複仇,還會留一筆錢給你養老。”
陳天東示意鬼佬大壯遞上檔案讓魯濱孫簽字。
“什麼?怎麼可能?你怎麼找到的?”
魯濱孫看著手中的債券,一臉震驚。
就連夢娜也睜大眼睛盯著陳天東,難以相信劉耀祖找了幾個月都沒找到的東西居然被這個男人搞定了。
她心裡暗暗慶幸自己選擇跟了這個人,這男人的能力遠勝那個廢物劉耀祖。
“江湖有句話,混社會不隻是打鬥,還要動腦筋。怎麼?你躲的地方很隱秘嗎?真搞不懂你是怎麼積累這些財富的,連劉耀祖那種笨蛋都能算計你。”
陳天東輕蔑地看著眼前老頭,心裡暗自腹語:我靠,要不是看了這部電影,我也不會知道。
“……錢就算了,我能親手殺了那個畜生,為女兒報仇就知足了,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
雖然對這年輕人的眼神滿是反感,但形勢所迫,隻能忍下這口氣。
一邊拿著筆在檔案上迅速簽字,一邊低聲道。
他年紀大了,唯一的親人也被害死,再多的錢又有什麼意義?
“你還挺看得開。不過我們雖然不正經,但也守規矩,說給你留命就留命,你也彆太消極,賭王八十多了還能風流倜儻呢,你再努力努力說不定也有戲……”
“鬼仔,出發。”
陳天東覺得有必要為了客戶的健康多說一句,等大壯拿著簽好的檔案離開後,便吩咐鬼仔開車。
半小時後,商務車停在元朗郊區的一座廢棄工廠外。
“劉先生!是不是很意外?”
眾人走進工廠,隻見劉耀祖被剝得隻剩一條內褲,五花大綁地坐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阿豹的手法顯然比煙仔專業得多,畢竟阿豹是夜場老手,而煙仔還在為學業中的女友保持清白。
陳天東摟著驚愕到說不出話的夢娜,手指慢慢滑向她的腰間,隨後賤笑一聲,走到劉耀祖麵前。
“嗚嗚嗚……”
嘴裡塞著不知是襪子還是抹布的劉耀祖,看著自己的女人被彆人摟著,眼裡快要噴火,拚命掙紮卻無法發聲。
“阿豹啊,你太不像話了,我讓你好好招待劉先生,你就這樣招待的嗎?”
“劉先生見諒,阿豹剛從鄉下出來沒多久,現在你可以說話了。”
陳天東責備了一句身邊的阿豹,隨後撿起地上一根棍子,皺著眉頭把劉耀祖嘴裡的東西掏了出來。
“夢娜!為什麼?”
恢複說話能力後,劉耀祖反而平靜下來,深情望著陳天東懷裡的夢娜,彷彿一個癡情少年,讓人誤以為他是純情boy。
夢娜轉過頭不再言語。
儘管這男人能力有限,兩人隻是互相利用,但若非此人,她可能至今仍是個陪酒女郎。
“憑什麼?夢娜姐分明早就看透了你這混蛋的真麵目,壓根不屑跟你為伍,這才站到我這邊來的!”
夢娜依舊沉默,可陳天東卻拍著胸脯說得義正辭嚴,活脫一副天選之子的模樣。
“……阿晉,你有沒有覺得……老大最近越來越無恥了?”
阿豹湊近高晉,低聲嘟囔了一句。
“???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高晉愣了一下,隨後一臉懵地看向阿豹。
“……”
阿豹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靚仔東!你個混蛋!你明明收了我的錢!怎麼可以這樣出爾反爾!”
劉耀祖聽到這話,當場暴跳如雷,衝著陳天東破口大罵起來。
“放你媽的狗臭屁!我陳天東在道上混靠的就是兩個字——信用!我收了你的錢,也傳了話給我的老大,結果老大根本不罩你,我們的交易已經結束得明明白白!”
陳天東一聽對方質疑他的誠信,頓時火冒三丈,擼起袖子就跟他對質。
“那你乾嗎要這麼做?”
劉耀祖被他這一番話說得一怔,好像還真挑不出毛病來,但很快又反應過來,再次朝他怒吼。
“特孃的!拿了老子的錢,睡了老子的女人,還把老子綁了,你現在還有理了?”
“哎呀,做生意嘛。”
“當當當!”
“看看他是誰!我先收了你四百萬給同叔帶話,確實完成了任務;接著我又收了他八百萬,答應幫他搞掂你。我們出來闖蕩江湖,主打一個信義當先。”
陳天東一邊說,一邊讓開身子,露出身後那渾身顫抖、目光狂亂的魯濱孫,對方正低著頭在地上摸索著什麼,似乎在找武器。
“哦對了,還沒給你介紹過吧。這位正在找刀子的魯先生就是我的客戶。魯先生您彆急,我們提供的是全套服務,待會兒會有各種工具供您挑選,比如電鋸、斧頭、榔頭之類的。”
陳天東輕輕拍拍魯濱孫的肩膀,生怕這位激動的嶽父大人因為情緒失控提前掛掉。
“鬼仔!快去附近藥房看看有沒有速效救心丸,買兩瓶回來。畢竟要是我們的客戶出了事,這生意可就不好做了……”
“嶽父大人!嶽父大人!饒命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是她!是這個婊勾引我的……”
剛才還打算硬撐一下的劉耀祖,一看到魯濱孫便立刻嚇得軟成了一灘泥,跪地求饒之餘,還不忘將所有責任推得一乾二淨。
“劉先生!我還以為你能狠下心殺老婆、陷害老丈人,好歹也算個人物,沒想到……真是讓我失望透頂!自古以來,隻有廢物才會把過錯全賴在女人身上。接下來的時間,就交給你們翁婿好好聊聊吧,慢慢來,不用著急。”
陳天東盯住劉耀祖,眼裡滿是失望,隨後輕拍魯濱孫肩膀,領著眾人離開。
剛邁出廠房大門,身後便傳來陣陣淒厲慘叫與癲狂笑聲。
“我靠!真他娘瘋了。”
阿豹站在外麵聽著裡麵傳來的各種聲音,不禁打了個寒顫。
他也曾折磨過人,像以前洪泰太子就被他折騰得夠嗆,但也就是玩玩腳底板、鼻孔、耳朵之類的地方,再狠點就是用上鐵鏈和皮鞭。
但從這些慘叫聲判斷,裡麵的場景肯定極其血腥。
他是混江湖的,又不是殺人的屠夫....
“那家夥就這一個女兒,結果被這個混蛋害死,還因此進了赤柱監獄,能撐到現在已經很了不起了,瘋一點又怎樣?”
陳天東平靜地點燃一支煙,看著前方說道。
半小時後,廠房內歸於寂靜,魯濱孫渾身血跡斑斑,神情呆滯、眼神空洞地走出來。
“帶魯濱孫先生去洗個澡,換身衣服再回醫院。”
陳天東向阿豹揮揮手,然後帶著夢娜和高晉再次走進廠房。
夢娜此刻整個人縮在他懷裡發抖,本不想進去,卻被他緊緊摟住動彈不得。
一進廠房,撲麵而來的血腥氣差點讓他當場作嘔。
廠房裡隻剩一個類似人類的血肉模糊的物體安靜地躺在椅子上,雙手雙腳和五官都不見了,這就是所謂的“人彘”。
阿豹說得沒錯,那老家夥的確是個瘋子,搞出這麼血腥的一幕。
陳天東強忍著惡心,帶著夢娜來到那團類似人類的物體前,輕聲在她耳邊說道,“夢娜姐,你之前不是問我誠意在哪裡嗎?現在輪到你表現了哦。”
“不...不要,求求你,換個方式吧....嘔....!”
夢娜聽了這話,嚇得要命,生怕陳天東會讓她做什麼,話還沒說完就已經被血腥味熏吐了。
高晉看著老大的舉動,心裡直犯嘀咕,覺得老大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彆說這個女人受不了,就連他自己這種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都被惡心得不行。
“你們在胡思亂想什麼?我有那麼變態嗎?不過是讓夢娜姐靠近點,拍張照做個紀念罷了。”
察覺到高晉投來的異樣目光以及夢娜那恐懼至極的表情,陳天東無奈地翻了個白眼。
雖然大漢的馴馬理論被視為他們騎士的經典。
但無論是他天生多疑的性格,還是手中掌握著這女人的秘密,都讓他覺得這樣更能安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