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些人都處理掉,事情就乾淨了。
“嗨依!”
……
“唉!昨晚上除了九龍,彆的地方也出了幾起槍擊案,死的全是那些殺手和雇傭兵,這日子啥時候是個頭。”
“隻能忍著,要是再找不到‘熾天使’,那就等這幫人殺光為止吧。”
“唉,已經連續加了一個月班了,真想回去看看女兒……”
“我兒子也快放假了,還說要帶他去迪士尼玩呢……”
專案組中心,兩個便衣打著哈欠,點上煙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連軸轉這麼久,就算有錢拿,也太折磨人了。
“行了,彆說了,盯緊點,案子結束就放假。”
這時陳誌軍剛好從他們身邊經過,拍了拍兩人的肩膀,輕聲鼓勵。
“明白,長官!”
兩人掐滅煙頭,衝進洗手間洗了把臉,重新投入工作。
“情況怎麼樣?聽說昨晚死的人不少?”
陳誌軍走進李文兵的辦公室,看到他也在抽煙,翻看資料的模樣比昨天更疲憊了些。
“死了二十多個,還有十幾人躺在醫院……全是因為那一億美元惹的禍,希望我爸還能撐得住。”
李文兵按滅煙頭,歎了口氣。
那些外來雇傭兵和殺手想法太單純,競爭太激烈,就算查到了“熾天使”的線索,也可能被彆人搶了頭功。
不如先把那些競爭者清除乾淨,再慢慢對付“熾天使”,那時候也不會有人搶功了。
因此,這段時間他們不僅要追蹤“熾天使”,還得應對那些四處作案的殺手和雇傭兵。
工作壓力可想而知。好在調來的都是各區警局的精英,而且每次上頭過問這個案子,都有他父親在背後護著,不然早就頂不住了。
隻是,他也不知道父親還能撐多久。
陳誌軍望著麵容疲憊的老友,心頭沉甸甸的。
老友雖未明言,但他清楚這次對方承受的壓力有多大。
港島一直以治安良好聞名於世,但自從那群亡命徒和雇傭兵出現後,整個局勢徹底亂了套。
幾乎每晚都有槍聲響起,如果不是老友背後有個強勢的父親撐腰,恐怕早就被警務處長撤職了。
彆說什麼警察是公務員不能隨便撤職之類的話。
那隻是空洞的口號罷了。
如今港島還是由那群洋人掌控,他們若不滿意,說開除就開除,根本不需要理由。
這件案子牽涉極廣,沒有強硬背景的人根本不可能坐上專案組總指揮的位置。
案子拖了這麼久,進展寥寥,若換作彆人,早就被調離崗位了。
老友雖然嘴上不說,但他能感受到那份沉重。
更何況這還是對方升職後接手的第一個大案。
外麵那些警員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再這樣下去確實撐不住。
唯一的線索卻又突然中斷……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陳誌軍低聲安慰了一句,看到李文兵又開始在案前點煙,便不再打擾,緩緩走出辦公室。
可即便離開了辦公室,他的心情依舊沉重而低迷。
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雖然鏟除那個倭國佬他毫無悔意,那天晚上他衝到倭國佬麵前時,對方正向兩個倭國女人炫耀自己當年乾過的壞事。
看到那副嘴臉,他實在無法忍受。
尤其是現在這件事對老友的影響如此之大,若是破不了案,老友今後恐怕隻能活在父輩的陰影下。
所以他必須了結這個案子。
……
太子道的酒吧裡,陳天東正等待計劃的後續發展。
他已經讓假洋人律師給那個倭國佬的孫子傳了訊息,倭國佬的孫子很快就會查到“熾天使初代目”身上。
同時,他也在等天養生與鷓鴣菜的來電。
“老大,有訊息了,‘熾天使’出現了。”
正說著,喇叭和小富衝了進來。
“什麼情況?”陳天東問。
“有人傳出訊息,今晚八點‘熾天使’會出現在中環花園道的美利大廈。”
“這條訊息是誰放出來的?”
正要繼續追問,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陳天東皺了皺眉,還沒來得及開口,便接起電話。
“喂?”
“阿東,陳誌軍那邊有動作了。他從警署出來後,買了不少軍火,現在正在家裡裝子彈……”
電話那頭,天養生一手握著電話,一手拿著望遠鏡,站在九龍某棟居民樓對麵的天台上。
透過望遠鏡,他看到對麵十六樓的窗戶縫隙中,有個人叼著煙正在裝彈。
桌上還放著幾顆手雷……
“……那家夥打算自毀了,今晚盯緊他彆出岔子。”
陳天東目光微動,低聲對天養生開口。
他幾乎可以確定那位“熾天使初代目”準備自毀了,雖然不清楚原因,但對自己而言反而是件好事。
今晚的中環註定不會平靜。
“喂?槍王,今晚七點半。”
“喂?小馬哥,晚上有事。”
“喂?阿傑,你和阿浩先送夢娜回去,然後來酒吧。”
“喂?阿晉人在哪?澳洲?哦,沒事了,跟你女朋友和阿姨好好玩。”
剛結束通話和天養生的電話,陳天東就開始聯絡眾人。
槍戰這種事,槍王和戰神小馬哥自然不能缺席。
他習慣性地撥了阿晉的號碼,纔想起對方正在度假。
電話竟然意外接通,兩人閒聊幾句後便掛掉。
港島現在還潛伏著不少殺手、雇傭兵,敵方人數不少。
子彈不長眼,也不知道阿生能不能護住那個“熾天使初代目”……
下午時分,“熾天使”將在今晚八點現身中環花園道美利大廈的訊息已經傳遍整個港島。
島內所有殺手、傭兵,還有那些交不起五百萬又想搏一把的亡命之徒,全都摩拳擦掌,檢查武器裝備,等待夜色降臨。
那可是整整一億美金。
明知危險,但重賞之下必有亡命之徒!
一億美金意味著什麼?很多人窮儘幾輩子也賺不到這個數目。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沒人願意錯過。
賭一把,也許能從一輛破單車換到一輛哈雷機車。
“誌舜,通知阿軍了嗎?”
李文兵正檢查裝備,忽然發現少了一個人,四下張望沒看到老同學,疑惑地問正在裝子彈的苗誌舜。
“打過了,他說最近太累,病了在家休息。”
苗誌舜一邊裝著子彈,一邊回答。
“嗯,也正常。”
李文兵點點頭,想起早上陳誌軍臉色的確不好,連續半個月沒閤眼,是該休息了,也沒多想,繼續檢查彈藥。
“訊息是誰放出來的?”
苗誌舜問。
“應該是‘熾天使’自己。”
李文兵回應。
“……這‘熾天使’到底想乾什麼,為什麼要自毀?”
苗誌舜皺眉。
“到了自然就知道了,讓兄弟們小心點,今晚麵對的是一群不怕死的瘋子。”
李文兵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