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然後呢?他們找你有什麼事?是借錢嗎?”陳天東點頭表示理解,不得不感歎這對父子真是狠人中的狠人。
勒能倒也罷了,年紀大了,即便改變容貌對他生活影響不大,畢竟也不需要靠臉吸引異性。
至於高傲,雖然心理有些異常,大男人留著長發,長相酷似靚坤,就算年輕有資本,也完全可以憑借外表結識一些眼光不夠挑剔的女子。
可就是這樣,他們居然選擇毀掉自己原有的麵貌,真是令人佩服!
“但這說不通啊,他們不是千門中的厲害人物嗎?怎麼會來找你借錢……而且借得還這麼少。”陳天東更加疑惑了。
這對父子都是千門中不可小覷的存在,勒能不必多說,已是大宗師級彆的人物;高傲的賭術雖略遜於高進,但那也隻是相對於賭神而言。
在整個賭壇,又有誰能比得上高進這位t0獨一檔的賭神呢?若將高傲的賭術放在賭壇中,絕對屬於t1的水準。
這樣的高手,要獲取財富簡直易如反掌。
隨便到一個小賭坊轉一圈,哪怕隻是小賺一筆,吃頓鹵肉飯肯定不成問題。
為何他們會跑來向勒輕要錢?這實在不合常理!
之前他不是給了那位老人一千萬嗎?
勒輕使用的是夢娜的附屬卡,而夢娜的資金來源是他提供的,這意味著那老人用的錢其實還是他的。
“賭王大賽之後,他們已經被賭王列入黑名單,整個東南亞的賭場都不再接納他們。”
豪姬此時開口說明情況。
陳天東聽後陷入沉默,他對這些賭場的事從未關心過,還以為那兩人早就去賣鹹鴨蛋了,沒想到居然還能僥幸逃過製裁。
“後來呢?他們找你拿錢準備做什麼?”
陳天東看向勒輕詢問。
“……他們聽說拉斯維加斯即將舉辦一場世界賭神大賽,由於那邊與賀新關係緊張,他們在拉斯維加斯沒有被列入黑名單,因此打算通過這次比賽重新崛起……”
勒輕說到這裡有些猶豫,不敢直視陳天東的眼睛。
“接著是利用那邊的勢力來找我和賀新報複吧?”
陳天東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計劃。
他認為,這兩人被賀新封殺後,在東南亞確實無法立足,但拉斯維加斯與賀新存在競爭關係,所以他們想借這次賭神大賽投靠外國勢力,再回來針對他和賀新。
畢竟他們的現狀,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他和賀新的行為造成的。
特彆是他,不僅拿走了那老人半輩子的積蓄,還帶走了他的女兒,並將照片交給賀新。
這讓那老人對他恨之入骨。
“不,不是這樣……他們答應過我隻對付賀新,不會找你的麻煩。”
勒輕連忙搖頭解釋。
陳天東、夢娜和豪姬看著她的單純模樣,不禁歎了口氣。
這種話連狗都不會相信,竟然還能騙到她。
“唉!記住,江湖險惡,進了這一行就沒有回頭路。”
“你父親連你都能出賣,你覺得他會對你講誠信嗎?”
“既然你是我的人,看在你的份上,我給他們一個機會。
告訴我他們的位置,我會親自送他們離開,並且轉告他們以後不要再回來。
如果再見麵,那就是永遠的訣彆。”
陳天東輕輕揉了揉她的頭,語氣平和地說道。
“……他們在新界的老房子裡。
因為擔心我一次取太多錢會被發現,我們約定今天再給他們三百萬。”
勒輕點頭答道,神情中帶著感激。
“……”
“高晉,今晚幫忙安排兩個人離開,然後來我家一趟。”
陳天東應了一聲,為了安撫勒輕,他當著她的麵撥通電話,讓高晉去找蛇頭接洽。
接著,他帶著勒輕與天養誌、天養義兩兄弟離開了房間。
“乾爹,聽說靚仔東已經從奧門回來了,阿輕會不會告發我們?”在一棟村屋內,高傲匆匆跑進屋,對勒能焦急地問道。
他的臉上有大麵積燒傷,曾經的長發如今已剪短。
“不必擔心,阿輕是我的女兒,我對她再清楚不過。我已經安排好蛇頭,等阿輕把錢拿來,我們今晚就離開。”勒能閉著眼睛,手裡撚著一串珠子,語氣平靜。
儘管他曾將女兒賣給他人,但作為養育她長大的父親,他確信自己能夠掌控她的行動。
“可是……如果阿輕……”高傲還想說什麼,卻被門外傳來的勒輕聲音打斷。
“爹地!”勒輕的聲音響起來。
高傲立刻跑到門後,通過門縫向外窺探。
“糟了!乾爹,靚仔東也在!”當他看見勒輕身邊的陳天東時,頓時慌亂不已,迅速回頭看向勒能。
“該死!我們從後門走……”勒能低聲咒罵了一句,隨即站起身快步走向後門。
“勒能先生,你們要去哪裡?”然而,當兩人剛開啟後門,便發現一名身穿西裝的男人站在門口等候。
“喲?勒能桑,這位……什麼君,你們這是要去哪?難道不想拿錢了嗎?”此時,陳天東帶著勒輕和天養誌、天養義走過來,看到兩人被攔住,笑著開口。
“東哥,我們已經落魄到這種地步,我的女兒又是你的女人,能否給我們一條活路?”勒能見逃跑無望,索性轉身說道。
“哈哈……你這話可真是有趣。我這麼帥氣的人,怎麼會是濫殺無辜的那種呢?我遠沒有你那般冷酷無情。既然阿輕是你的女兒,也是我的女人,那你豈不就是我的嶽父了?世上哪有女婿害嶽父的道理,對吧?”陳天東怪笑著靠近勒能,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露出一副友好的表情。
“那東哥你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勒能感受到肩膀上的那隻手,全身瞬間緊繃。
他混跡江湖多年,深知人心險惡,尤其像陳天東這樣的人,表麵笑容可掬,下一秒卻可能掏出槍來拚命。
“不必緊張!聽說你從奧門平安歸來,我作為未來的女婿來探望嶽父,這再正常不過。不是找阿輕要錢嗎?六百萬確實寒酸了些,我乾脆給你一千萬吧。拿著這一千萬,每天找個洋妞喝點小酒,也足夠逍遙半輩子了。這是最後的機會,我的好心可不多。”
陳天東依舊麵帶微笑,用一副孝順的語氣說道。
“唉!經曆了這一番波折,我也想通了。人生所求無非溫飽而已,名利這些東西終究是身外之物,死後不過化為一抔灰燼裝在小盒子裡。我年紀大了,實在爭不動了。”
“我隻有阿輕一個女兒,這次走後,就全靠東哥你照顧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