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伺候這些大佬真是太累了……”
陳天東掛掉電話後長舒一口氣,隨即想起奧門所謂的“風土人情”。
上次因為帶著夢娜姐和豪姬,他確實沒機會好好享受,於是再次拿起電話。
“喂?巨哥,是我呀,阿東。後天我去奧門找賀生談點事情……”
“什麼?隻有三個?你這是瞧不上我啊?我能應付十個……”
一家酒樓坐落在灣仔,一輛賓士穩穩停在門口。靚坤身著純手工阿瑪尼西裝,帶著小弟從容下車,走向酒樓。
今晚是為他母親慶祝大壽的日子,雖然過去平均每年都會給母親辦幾次壽宴,但這次意義不同以往。
以前給母親辦壽時,他不過是洪興在灣仔的小頭目,儘管場麵也算熱鬨,但身份擺在那裡,終究隻是洪興一個不起眼的堂主。
如今情況大不相同,他是洪興的龍頭老大。
不論出於何種原因,給母親辦壽自然要更加隆重才符合他的新身份。
而且,身份變了,紅包的分量自然也要比從前厚重許多。
“先生,這裡禁止停車……”
剛走出幾步,一名穿製服的小警察攔住了靚坤。
沒等靚坤開口,他的心腹傻強便搶先一步走上前。“誰說不能停?你在灣仔混,難道不認識我們坤哥?你眼睛是不是有問題,愣頭青……”
傻強心裡盤算著:老大雖然平時有點摳門,但萬一今晚收到的大紅包夠多,高興了說不定會額外賞賜幾個大紅包呢。
此時靚坤也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小警察態度堅決:“先生,請把車開走,否則我有權開具罰單。”
這名小警察顯然剛從警校畢業,第一天巡邏,心中充滿正義感。
他看到靚坤走來,雖不認識對方,但一眼便知此人是這幫人的領頭大哥。
於是他直接越過叫嚷的傻強,對著靚坤說道。
“開罰單?”靚坤冷笑一聲,“行啊!你喜歡一分鐘開一張也好,兩分鐘開一張也罷,隨便你寫完再走,差佬。”
今晚即將收獲眾多紅包,靚坤心情不錯,並未將小警察放在眼裡,晃悠著掏出錢包,抽出一疊鈔票夾在車窗上。
今天他興致高,任憑罰單隨意開抄。
“我有權利告你妨礙公務……”小警察毫不退讓。
“哦?抓我是吧?那你最好多叫些人來。大家都是當差的,你彆自找沒趣。”靚坤說完,又回頭補充一句,“順便提醒你,給我看好車,要是被刮花了,責任全歸你。”
教育完小警察後,靚坤轉身離開,走了兩步又忽然回過頭,咳了一聲。
小警察明顯是第一次巡邏,見到這種陣勢頓時慌了神,以為對方要隨地吐痰,連忙把手按在腰間的槍上,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靚坤雖然身材不高,但舉止相對得體。
他不僅隨時可以平息爭端,還從不隨地吐痰,而是用手帕輕輕擦拭嘴角後,不屑地瞥了小警察一眼便轉身離去。
走之前還不忘諷刺一句:“你的仕途恐怕沒什麼希望了。”
“哈哈!這靚坤也太狂妄了吧。有些人還以為他是灣仔的天王呢。”
街對麵停著一輛賓士車,阿豹和陳天東正好目睹了這一幕。
阿豹看著靚坤那傲慢的模樣忍不住調侃道。
“畢竟這是他人生中最風光的時候,要是你成為洪興龍頭,估計也會這樣吧。走吧。”
陳天東放下相機,低頭看了看手中拍下的靚坤最輝煌時刻的照片,輕笑一聲,隨後開啟車門下車。
“基哥來了還要帶什麼禮物啊?”
“牛哥也來了?”
當陳天東和阿豹走到酒樓門口時,發現靚坤站在門口,像個保安一樣迎接著客人。
嘴裡說著客套話,手上卻一點都不客氣,彆人剛掏出紅包,他就搶先一步拿走了。
典型的年度最佳矮騾子作風。
“坤哥,伯母好。祝她年年有今日。”
陳天東帶著阿豹笑著上前,手裡提著兩個包裝好的金壽桃和一根金箍棒,表示今天沒有紅包,但這禮物可不簡單。
“阿東,咱倆還用得著這麼客氣嗎?人來就夠了。”
靚坤對禮物感到好奇,母親大壽,不給紅包難道送壽包?他也不嫌失禮,當場就拆開了外麵的紅紙,看到裡麵的東西頓時愣住了。
“兩個十八斤的金壽桃,再加上一根金箍棒,怎麼樣?我和老大送的壽禮是不是夠氣派?”
阿豹得意地看著靚坤說道。
“哈哈!道上數你們阿豹和阿東最講義氣!”
“傻強,好好招呼阿東和阿豹,再去叫幾個小弟過來幫忙。”
靚坤回過神來,雙手搭在阿豹和陳天東肩膀上,滿臉笑容,完全忘記了前段時間兩人剛從他這裡拿走一個多億。
他還特意朝裡麵喊了一聲。
“不用了,坤哥,你還有客人,我們自己進去就好。”
陳天東擺擺手,拉著阿豹走進酒樓。
“我靠!老大,靚仔東和火豹出手真闊綽啊,加起來至少幾十斤吧?不過這金箍棒到底是什麼意思?”
傻強聽到召喚,急忙從賭桌跑來,接過靚坤遞來的盒子,差點沒站穩,看到裡麵的物品也是一臉震驚。
這兩個金壽桃的含義他能明白,畢竟是給老人過壽用的,送壽桃壽包也很常見。
但金壽桃旁邊還放著一根金箍棒,這就讓人摸不著頭腦了。
總不能是讓老大母親用來祛風濕的東西吧……
“……可能是買多了隨便打造的,給我放到車裡看好,彆讓人把好兄弟送來的壽禮拿走了。”
靚坤也不清楚加一根金箍棒是什麼意思,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知道這三個金疙瘩價值不菲。
這小白臉果然出手大方,背後肯定是有富婆在支援。
他已經開始考慮下個月是不是再給他母親辦一次壽宴了……
矮騾子聚會從來不是為了吃喝,今天靚坤直接包下了整座酒樓,到處都有三五成群的人在打牌、玩麻將,場麵十分熱鬨。
靚坤的母親嗓門最大,陳天東和阿豹剛進門就看到她正跟幾個牌友爭論得激烈。
而靚坤在外麵忙著收紅包,他母親卻在裡麵拚命往外送錢。
再加上她脾氣本來就急躁,今晚又輸了不少,顯得格外瘋狂,周圍人雖然不滿,但因為她是靚坤的母親,也隻能忍氣吞聲。
“呼……還好我母親不愛賭博。”
看著靚坤母親瘋了一樣的樣子,阿豹拍著胸口鬆了口氣。
如果他母親也這樣,那可真是丟儘臉麵,他實在想不通靚坤怎麼有臉每個月都給母親大操大辦壽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