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昨晚,前幾天老鬼路的小弟在廟街想砍靚仔東的表弟,雖然沒成功但還是把人打了頓。昨晚洪泰太子又在老鬼路的地盤上調戲靚仔東表弟的女朋友,結果被太子打成重傷送進醫院。靚仔東一怒之下先抓了洪泰太子,接著帶人攻打老鬼路,最後...”
小弟說道。
“操!靚仔東動作這麼迅速!”
十三妹聽完一臉懊惱,昨夜若得知此事,插一手也能占幾條街的地盤。
現在已經說什麼都沒意義了,老鬼路的地盤早被靚仔東占了,要是真想跟靚仔東硬碰,她心裡也沒底。
畢竟當年靚仔東帶著幾十號人砍下兩條街的威名還在,一個晚上就把老鬼路的地盤全掃了,還把老鬼路給收拾了。
現在去動靚仔東,很可能連雞都沒吃到,反而丟了把米。
要是昨晚趁著靚仔東和老鬼路火拚的時候插一手,分老鬼路一兩條街,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全他媽怪韓斌那混蛋,好好地非要請老孃喝酒!”
十三妹越想越氣。
“叮鈴鈴....”
十三妹正生氣時,電話響了起來。
“喂?蔣先生?是,我明白...”
....
“皇帝哥,靚仔東已經把老鬼路解決了,又多拿了四條街,咱們要不要動手?”
旺角彌敦道,東星皇帝剛從女人床上起來,小弟就急急忙忙跑來報告。
“啪!”
“動你老母!昨晚不通知老子,現在說有個屁用!老大一大早給我打電話讓按兵不動。”
皇帝打了個哈欠,甩手給了小弟一巴掌,語氣不善。
今天早上老大打電話讓他彆輕舉妄動,稍微想想就知道鄧伯跟差佬肯定已經跟他們老大駱駝溝通過了。
昨晚要是趁靚仔東跟洪泰開打的時候入場,哪怕不管靚仔東和洪泰的事,在其他社團地盤上插旗也不是問題。
但現在人家早就打完了,條子也出來維持治安了,這個時候再動手就是自找麻煩。
在港島一些繁華地段,基本幾十年都一樣,就算有變化也隻是小打小鬨。
所以昨晚趁靚仔東和老鬼路火拚時是最好機會,那時條子會裝看不見。
但平時就不行了,條子不會讓他們隨便鬨事,誰鬨事條子就盯著誰。
前幾天剛調來的反黑組組長還特意提醒過他。
“......”
小弟一臉委屈卻不敢說話。
是你昨晚抱著兩個洋馬走之前交代誰都不能打擾你,現在還怪我....
....
靚仔東昨晚一舉乾掉洪泰老鬼路並收下四條街的訊息,第二天就在旺角大大小小的社團傳開了。
那些大社團的話事人一大早都接到了鄧伯和條子的通知,即使後悔得拍大腿也無濟於事,隻能打電話給下麵在旺角的小弟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
而一些小社團除了害怕之外,也沒什麼彆的反應了。
靚仔東一個晚上就拿下洪泰四條街,還把老鬼路收拾了,這樣的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比的。
他們還能有什麼想法?
求關二爺保佑靚仔東彆找他們麻煩就已經不錯了!
他們心底對老鬼同的懷念愈發濃烈。
像靚仔東這樣的後生,換個說法就是充滿乾勁和野心,但換個難聽的講法,那就是最愛惹禍上身,天曉得會不會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
但他們隨即想到,靚仔東近期一直被警察盯得死死的,在這種情形下他還敢輕舉妄動,估計現在早有警察登門拜訪了。
念及此,他們心裡也踏實幾分。
“東哥真厲害啊,一晚就吃下洪泰四條街的地盤,現在你可真是咱們的十大傑出青年之一了。”
那些人的猜測果然準確。
次日,陳天東剛從老鬼路家安慰完幾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嫂子出來,一到太子道的酒吧坐下歇息,反黑組組長李文兵就已帶人殺到。
“李sir,我也不是沒辦法嘛,我是答應過你不鬨事的,前幾天我不也挺安分的麼?可是被人欺到頭上拉屎撒尿,我要再忍下去,以後還怎麼在江湖混,不如回家賣鹹鴨蛋算了,我表弟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本想教訓一下老鬼路,誰知道他這麼不禁打……對了,這十大傑出青年是不是還有獎金拿呀?”
看到李文兵帶人殺到,陳天東立刻把他昨晚就想好的說辭和苦水一股腦倒了出來,隨後眨著卡姿蘭大眼睛看向李文兵,彷彿真的不知道這個所謂的十大傑出青年是啥東西。
奪命剪刀腳的效率之高讓他都沒想到,昨晚他就準備好了這些台詞應付李文兵,結果李文兵一晚上都沒露麵,現在才現身,他知道肯定是奪命剪刀腳給同期的老王打了招呼……
“少裝蒜,這個月那些賭廠、馬欄都給我關掉,這是我最後一次警告你,往後給我安分點,不然我第一個收拾你。”
李文兵板著臉警告道:他今天來就是警告一下靚仔東,雖然他還沒從警署那邊瞭解清楚情況,昨晚上頭為何不讓動,不過適當警告還是必要的,否則這些家夥會越來越猖狂。
“收到!李sir你放心,我最讚成警民合作了,隻要警民一家親,世界將變成美好的人間……”
陳天東對著李文兵離去的背影笑嘻嘻地保證道。
“阿晉,順便聯係那個鬼佬大壯,讓他幫忙處理掉老鬼路這些資產,我隻要現金。”
送走李文兵後,陳天東叫來高晉和阿豹,從懷裡掏出一堆檔案遞給高晉。
“哇靠!老大,老鬼路可是有五個老婆,你能hold住嗎?”
看到陳天東拿出一堆檔案,全是老鬼路的資產,阿豹瞪大雙眼,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挑!你以為誰怕誰?彆說五個,就算來十個,我也照打不誤!你以為你跟我一樣啊?前奏半小時,正事三十秒?”
陳天東一看到阿豹那懷疑的眼神,立刻挺起胸膛,一臉傲慢地瞪著他。
“聽說老鬼路那邊幾個老婆,一個比一個水靈……”
阿豹根本不理會他的豪言壯語,隻是用一種賤笑的表情瞥了他一眼。
陳天東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小的還行,大的特彆滑嫩。”
阿豹聽完差點窒息,“細節呢?過程呢?”
陳天東心裡清楚得很,老鬼路那幾個老婆可不是省油的燈。
昨晚要不是他帶人去得快,那些女人差點帶著檔案跑了。
這些年老鬼路沒少撈錢,身家甚至比同叔還要多。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同叔不碰那玩意兒,隻靠賣魚彪那裡分點紅,而老鬼路可沒這種講究。
這些小社團地盤本就小,要是連那個都不碰,彆說養小弟了,連飯都吃不上。
同叔有一條走私線,老鬼路卻沒有,隻能靠散貨賺點小錢。
但這東西利潤實在太高,整體算下來,老鬼路的身家反而比同叔多得多。
陳天東突然覺得,沒必要像小說裡那樣穿越到大電影世界就非要去做生意發大財。
首先他自己不是那塊料,其次這電影世界雖然和前世有相似之處,但又完全不一樣,按彆人的套路根本行不通。
既然這樣,還不如現在這樣劫富濟貧。
就像之前他知道巴閉準備被陳浩南乾掉,跑去借了幾千萬,現在人死債消,也沒見東星有人來討債。
現在不但收了老鬼路的地盤,連他的身家也都在自己手裡了,還有一些賬本之類的東西交給了奪命剪刀腳。
那些房產什麼的不就是他的了嗎?
嗯,這也是一條好路子。
“老大,太子那個廢物怎麼處理?”
高晉去找鬼佬大壯之後,阿豹開口問。
“再等等,到時候還能再坑一波。”
陳天東摸著下巴,琢磨著到底要從眉叔身上榨多少。
反正這老家夥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趁現在好好坑一把,就這對父子這麼多年散貨的量,進去後沒個二三十年彆想出來。
眉叔這年紀能不能熬過十年都難說,至於太子,狗改不了吃屎,在裡麵沒人罩著遲早被弄死。
不過也不能太狠,免得這對父子狗急跳牆,臨走前反撲就不好了。
“老大,我發現你越來越壞了……”
阿豹一臉賤笑地說。
“這又怎會是卑鄙?明明是替天行道,劫富濟貧。同樣是四個字的成語,明白不?空閒時多鑽研下英文,日後我帶你到國外闖蕩。”
陳天東沒好氣地從桌上抓起一本洋文版的時尚雜誌,這雜誌的藝術成分可比那“比佬黎”高得多,直接甩向對方。
“東哥今兒心情不錯嘛,條子剛走你就把洪泰收拾了,聽說你表弟住院了,情況怎樣?沒事吧?”
吉米這時推門而入,他的帥氣足以讓人嫉妒。
他進門便調侃道。
他早上得知靚仔東為表弟出頭,不僅抓了洪泰太子,還掛了老鬼路。
起初以為小弟在跟他開玩笑,靚仔東啥時候有表弟了?
況且,靚仔東最近不是一直被條子盯梢麼?
自從接手同叔留下的走私線,幾乎天天遭遇小查,三天一大查,直到前兩天海關才稍微鬆懈些,條子剛走,靚仔東就鬨騰起來。
按理說靚仔東不該這麼莽撞啊。
但看小弟一臉認真,不像撒謊,隻好親自來探個究竟。
海關好不容易放鬆警惕,靚仔東又特麼惹事,這生意還怎麼做?
“多虧我爸媽保佑,今早轉到普通病房了。對了,生意進展如何?”
陳天東麵不改色地胡扯了一句,隨即便詢問走私的事。
儘管他現在找到了賺大錢的門路,但這手段確實有點見不得光,以後得儘量克製。
吉米這種營生纔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