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哥,那都是魔術道具,騙騙人還可以,國外有人能把飛機給變沒了呢。”
被這麼多人盯著重要部位,他也挺無語。
不是他想做那個動作,實在是火激an筒訊號太明顯,不能像掏槍掏錢一樣從口袋裡拿出來。
“嗯……不過老弟膽子也真大,敢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玩,要是聶傲天知道是假貨,今天這事就沒那麼容易收場了。”
尹誌巨想了想,點點頭。
他聽說過國外有個魔術師把飛機變沒了,說是障眼法,所以他也以為老弟拿出的東西都是假的。
“人家槍指著我腦袋呢,隻能賭一把了,沒想到聶傲天還真慫了。”
陳天東裝作被看穿的樣子,攤手說道。
“聶傲天老了,哪還有當年的心境,倒是我要恭喜你呀老弟,彆人想在我老闆那兒拿到一家賭廠經營權都難,你一下得了三家。”
尹誌巨點點頭笑著道。
他沒有彆的意思,就像陳天東想的那樣,他老闆的場子大半是他罩著的,奧門教父還看不上老弟這三個賭廠,未免太難看了。
“老哥你可抬舉我了,我會搞賭廠,我老婆在港島酒店裡的賭廠我也不會租給靚坤了,昨天剛收了兩個小弟,一家小的打算給他們曆練曆練,另外兩家大的……就給大d哥他們吧,畢竟他們那麼支援我。”
陳天東攤手說道。
“哈哈,那今晚得讓他們請客了。”
尹誌巨同樣欣賞地笑道。
這老弟不僅會說話,還很大氣,兩家賭廠說送就送,這種魄力不是誰都有的,一家賭廠一個月的收入都是大幾千萬,生意好的話甚至過億。
“對了,巨哥,跟聶傲天一起的那個鬼佬,在太國害我老婆的兩個弟弟,能不能把那個鬼佬交給我?”
兩人走出主辦方辦公室時,陳天東開口說道。
畢竟他答應過豪姬要幫她報複,現在兩個太國佬死了,還剩下一個鬼佬嘿首讜,從三人的關係來看,這個鬼佬嘿首讜纔是主謀,他自然不能放過。
出來混就要守信。
“放心,稍後我會安排人把那家夥交給你。”
尹誌巨拍著胸脯肯定地點頭。
如果是聶傲天,事情確實棘手,畢竟賀生隻是要求關押他,未必會殺他,但那個外國人就不同了,反正賀生最終也打算讓他除掉。
拉斯維加斯的人跑到澳門鬨事,他們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賭王大賽第二輪當天下午已經落幕。
高進、高傲以及快手螃蟹三位熱門選手成功晉級決賽。
但由於當天發生的事情,使得決賽的關注度並不算高。
畢竟最大的看點是副賭王聶傲天聯合外國人持槍闖場,意圖對付正賭王賀新,這纔是真正的雙王對決。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靚仔東——這位港島和聯勝的旺角之虎,能在危機時刻從胯下掏出重火力武器,如加特林這般強大裝備。
一夜之間,“靚仔東”這個名字傳遍澳門大街小巷,甚至擴散到了香港。
當時在場的許多人都親眼目睹了這位左擁右抱的靚仔東,在被槍指著腦袋時,從容地從胯下拿出重型武器。
如今港澳兩地幾乎無人不知,和聯勝的旺角之虎靚仔東是個隨身攜帶重火力的男人。
午夜十二點,芽子去警校上課,黃丙耀家裡隻剩下他和妻子。
這個時間,兩人早已入睡。
然而一通電話吵醒了黃丙耀。
“什麼?那個混小子胯下藏著重火力?該不會是在吹牛吧?他要是有這本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
“你知道個什麼!當初他加入社團的時候你也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黃丙耀的老大曹警司帶著幾分不悅的聲音,這位老大向來隨身帶著一支隊伍。
“可是……老大,那小子以前在家裡多乖啊,誰知道會變成這樣?我們現在還是先談談他胯下藏重火力的問題吧……”
黃丙耀一臉尷尬地說道。
他不清楚自己的老大到底是更看好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大外甥,還是想讓這小子給自己的外孫女當物件。
總之自從老大知道外甥加入了社團,憤怒的程度比他還嚴重,每次見麵都會拿這件事調侃他。
“這件事不會有假,今天白天在澳門,很多人都親眼見過。原本是聶傲天和賀新之間的較量,卻被這小子搶了風頭。澳門警方搜查過他的身體和酒店,卻什麼也沒發現,所以特意打電話過來詢問情況。”
“等他回來,你找機會跟他聊聊,順便警告一下。不管他是不是真的藏著重火力,總之在港島不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曹警司那邊又傳達了訊息,不過語氣並不絕對。
他也清楚,這些混混身上不可能完全不帶武器,小刀可以容忍,但重型槍械絕不能接受。
更彆提那家夥掏出的是火殲筒,甚至是加特林。這些裝備怎麼可能是普通混混能擁有的?
“知道了,等他回來我再處理。”
黃丙耀一邊摸著頭,一邊盯著自己的胯部發呆。
雖然他老大向來不吹牛,可這胯下真能藏這麼多東西?他和那人的父母是同一批人,為何自己對此一無所知?
……
“老大,那個鬼佬真是個窮光蛋,賬戶裡隻有十幾萬美元,我已經把他解決了。”
澳門這邊,陳天東正與尹誌巨、大d等人聚會時,警察突然帶著搜查令找上門。
送走警察後,阿豹滿臉憤怒地走進陳天東的房間彙報。
“就這麼窮?”
聽到阿豹的話,陳天東也感到意外。
按他的想法,對方好歹是個帶隊殺到澳門的小頭目,總該有些積蓄吧?沒想到才十幾萬美元……難道美國那邊的嘿首讜都這麼窮?
“沒錯,那家夥在澳門吃喝全算在聶傲天頭上,找女人也是刷信用卡,就是個標準的窮鬼。”
阿豹憤憤不平地說著。
拉斯維加斯來的嘿首讜啊!聽著名字就很有氣勢,本以為撈到了一條金槍魚,結果竟是條被醃成鹹魚的沙丁魚……
“美國人和我們不同,他們沒存錢的習慣,通常用信用卡消費。像他們這種職業,更多是現金交易,所以銀行存款少很正常。”
一旁的豪姬忍不住開口解釋。
她原本以為陳天東留下那個鬼佬有什麼大計劃,比如對拉斯維加斯開戰,沒想到隻是為了順手牽羊,連對方存款都想扒下來。
“原來是這樣,那就算了……對了,阿晉,回去後你也去申請幾張信用卡,以後我們也隻刷卡消費。”
聽完豪姬的分析,陳天東點頭表示理解。
他確實不該用國內的思維看待外國人,鬼佬確實不愛存錢。
這一提醒倒讓他有了新主意:他們也可以學鬼佬,不帶現金或支票本,隻帶一張信用卡出門。即使被人劫持或者騙了,對方也占不到便宜。
畢竟,要是敢亂用信用卡,那就是自尋死路……
監獄長高晉和他,一個是武術大師,另一個像是現代小英雄,遇到這種事幾乎沒可能。
但阿豹、鷓鴣菜和喇叭三人就不太一樣了,畢竟他們沒什麼突出本領,要說特彆的,可能鷓鴣菜還算一個,因為他是個主角。
不過這個胖家夥是喜劇動作片的主角,並不是槍戰片或者黑幫片的主角,型別完全不符。所以提前做好準備總是明智的。
他們拚命賺來的錢,不能輕易拱手讓人……
“阿東!聽阿巨說你打算把另外兩家賭場的經營權分給我們?”
他剛說完,大d、陳耀慶和斧頭俊三人各自摟著一名女子進來,看他們滿身酒氣就知道還沒等到他回去,他們就已經散場了。
“巨哥跟你們說了?我還打算回去再告訴你們呢。三位大哥也知道我不擅長經營賭場,如果不是有兩個小弟想在這方麵發展,我本想留一間賭場給他們實習,剩下的三家都分給你們。不過即使是親兄弟,賬目也要算清楚,租金還是需要的。”
陳天東點點頭說道。
他主要是考慮自己隻是一個小小的社羣老大,在澳門這樣的複雜地方一下子擁有三家賭場,即使有尹誌巨和賭王支援,以後麻煩肯定不少。
但如果拉上大d、陳耀慶和斧頭俊一起合作,那就沒問題了。
雖然他的重火力名聲已經傳出去,但論實力,這三位比他強,不管是荃灣、尖沙咀還是灣仔,都是香港的大區,他小小的旺角加上佐敦確實沒法相比……
“沒問題!靚坤那個混蛋一年給你兩千萬,我一年給你八千萬,年底分你三成!”
斧頭俊半醉半醒地拍著胸脯說話,現在看陳天東的眼神和大d一樣。
這他媽的就是他同父異母的親弟弟。
在澳門像聶傲天那樣的大型賭場從來沒有外租過的情況,因為能搞到這麼大賭場的,都會自己經營,怎麼會外租?
而一些沒有牌照的小賭場倒是經常外租,行情大約在一年三四千萬左右,那種有牌照的大賭場行情如何他不清楚,也沒人知道。
所以他這一波不僅出價八千萬,年底還有三成利潤,這已經是他目前能拿出的最大額度了。
“不對……俊哥,一年八千萬年底還抽水三成是不是有點太高了?”
聽到斧頭俊開的條件,陳天東著實被嚇了一跳,在澳門經營賭場真的那麼賺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