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黃瀚偉隻覺一股怒火直衝頭頂,彷彿要將整個世界焚燒殆儘。
「我告訴你,你老婆背著你偷情早就不是秘密了,整個將軍澳片場誰不知道?」黃元紳皮笑肉不笑地說,「我親眼看見她今晚跟一個男人進了酒店——嘖嘖,那小子可真年輕,不到二十歲呢。你老婆還真是胃口不小啊!」
「你在哪裡?你到底是誰?」黃瀚偉怒不可遏地吼道。
「好啊,我就大發慈悲告訴你!」黃元紳冷笑一聲,「沙田白鶴汀街的美都酒店,你現在就可以去捉姦了!」
嘟嘟……
電話被狠狠掐斷。黃元紳深吸一口氣,隨即掏出手機,飛快撥出另一個號碼。
「誰啊?」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迷迷糊糊的聲音。
「成仔,聽好了,沙田白鶴汀街美都酒店有條大新聞——演馮程程的趙雅之出軌了!你知道她跟誰在一起嗎?來了就有驚喜,趕緊過來,再晚點可就冇戲看了!」
黃元紳語速極快,說完立刻結束通話。
呼!
他心想,成仔應該冇聽出自己的聲音。於是輕輕拍了下手,隨即發動汽車,揚長而去。
既然自己得不到趙雅之,那就讓她徹底明白:她的所作所為不僅違背道德,更是骯臟不堪,必須付出代價。
隨後,黃元紳心情輕鬆地驅車回家。這種卑劣手段,他本不屑使用,可真正用起來,竟如此痛快淋漓。
若不鬨得趙雅之夫妻反目、家庭破碎,他心中便難以安寧。
更何況,孔天成竟敢趁虛而入,連自己都還未得手,便先行一步——那便送他們一場輿論風暴,叫他們嚐嚐道德審判的滋味。
電話結束通話後,黃瀚偉幾乎當場暴怒失控。他抬頭看了看時間,已是午夜十二點,根本無法想像此刻妻子正身處何境。
片刻猶豫之後,他怒氣沖沖地直奔美都酒店。
然而,當真正站在酒店門前時,黃瀚偉卻愣住了。眼前這座建築讓他一時茫然無措,頭腦發昏——他根本不知道趙雅之究竟住在哪一間房。
稍作鎮定後,他徑直走向前台,盯著麵前的服務員小姐,毫不掩飾地質問:「今晚有冇有一對男女入住?女的叫趙雅之,男的我不清楚,大概不到二十歲——他們來過這裡嗎?」
趙雅之如今名氣不小,前台小姐自然認得她。
隻是,這位前台小姐微笑著說道:「抱歉,這位先生,我們不能提供任何相關資訊!」
黃瀚偉猛地從口袋裡掏出一疊港幣,盯著眼前的前台小姐,沉聲問道:「告訴我!」
前台小姐略作思索,隨即無奈地笑了笑:「我真的不清楚!」
這間房根本不是孔天成訂的,而是蘇蓉蓉以自己的名義辦理的入住手續,前台小姐自然無法聯想到孔天成與趙雅之會一同出現在這裡……
「你再仔細想想!」黃瀚偉一把將身上所有的現金都掏了出來,「好好回憶一下,有冇有這回事?」
前台小姐愣了一下。黃瀚偉緊接著道:「隻要你想起來,這些錢全歸你!」
她努力回想片刻,終於開口:「我確實看到兩個人進了電梯,都戴著墨鏡,我不敢確定是不是趙雅之,但那個男人很年輕,長得也很帥。」
「混帳!」此刻,黃瀚偉已對傳聞信了九成。
「知道他們去了幾樓嗎?在哪一層下電梯的?」他咬緊牙關,急切追問。
「不……不知道。」前台小姐一邊把錢收進包裡,一邊搖頭,「他們冇有登記。」
黃瀚偉深吸一口氣,隨即攥緊拳頭衝上樓梯,逐層尋找。
可每一扇房門都緊閉著,他又怎能判斷趙雅之是否真的在這棟酒店裡?
「趙雅之,你給我出來!」
情急之下,黃瀚偉乾脆在走廊裡大聲吼叫起來。
這樣一層層喊下去,不知要耗費多少時間。其實他早已心亂如麻——若稍有耐心,先向前台查清今日入住人數,再逐一敲門確認,遠比這般嘶吼有效得多。
而此時,趙雅之正依偎在孔天成懷裡。
她不得不承認,孔天成和丈夫完全不同——更年輕、更有朝氣,身形挺拔,相貌英俊。
一想到是自己主動挽留了孔天成,她便羞愧得恨不得立刻消失。
就在這時,一聲怒吼驟然傳來:「趙雅之,你給我滾出來!」
聲音極響,儘管房間隔音良好,但仍清晰傳入耳中。趙雅之一驚,臉色瞬間慘白:「我老公來了!」
「你老公?黃瀚偉?」孔天成微微一怔,「他怎麼會到這兒?」
「怎麼辦?」趙雅之頓時六神無主。
難道……自己現在就要被當場捉姦?
孔天成卻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輕笑道:「讓他喊去吧,我們隻要不出門,他能怎樣?這種喧譁屬於擾民行為,酒店保安自然會處理。」
趙雅之一愣,卻發覺孔天成的手已經開始不規矩地遊走。
「成少!」她帶著哀求的眼神望向他。
可此刻,孔天成哪裡還顧得上她的掙紮?
反正趙雅之遲早要跟丈夫離婚,他根本無需揹負心理負擔。
人生嘛,就圖個刺激,平平淡淡的日子實在乏味。
更何況,當她的丈夫正在門外咆哮時,還有什麼比此刻更令人興奮的事呢?
趙雅之隻覺得頭腦發脹,幾乎要崩潰。
自己竟然做出瞭如此不堪的事,而且一次又一次地突破底線。
丈夫就在門外,自己卻正與另一個男人行此苟且之事。
最令她恐懼的是——她竟感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心跳加速般的刺激。
在此之前,她始終是個安分守己的女人。
從不敢越雷池一步,從不曾夜不歸宿;結婚之後,哪怕家中再多不如意,她也都默默承受,毫無怨言。
可是此刻,孔天成彷彿成了伊甸園中那條蠱惑夏娃吞下禁果的毒蛇,不斷誘導著趙雅之走向那顆禁忌的蘋果。
終於,趙雅之索性放下了所有防備。
事已至此,還能如何收場?
天光已然大亮。
趙雅之整個身子縮在被褥之中,而孔天成則端著一杯咖啡,慢條斯理地啜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