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兒,眾人心裡就踏實,彷彿再難的事,也能劈開一條路!
孔天成心頭微暖——他早聽說了,成員們乾脆利落地回絕了各國代表的私下拉攏。
這群出身僱傭兵的老兄弟,早年為活命,也幹過不少見不得光的勾當;但今時不同往日,沒一個掉鏈子,全都沒讓他失望! 海量小說在,.等你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後麵的事,就全交給你們了。繃緊弦,別鬆勁。記住,神墓今天的分量,靠的是壓倒性的實力碾壓。一旦你們原地踏步,別人卻突飛猛進,那神墓武裝訓練營,轉眼就會淪為業內笑柄!」他把後果攤開講明,就是逼著羅伯遜他們時刻睜大眼睛。
「對了,神墓總部那邊的部署,你們按實際情況靈活調整。我隻提一個硬要求——必須把它打造成全球最銅牆鐵壁的地方。缺人、缺資源,或拿不定主意,就找斯坦利;實在棘手,小約翰也行。我在香江,鞭長莫及,沒法隨時拍板。」
這「總部」,指的就是神墓老巢——那座深埋地下的研究所。
裡頭藏著太多不能見光的機密,說不定哪天就成了孔天成翻盤的王牌,豈容半點疏漏!
「老闆,這事我們幾個昨晚就碰過頭了。往後武裝島主抓日常集訓,但按合約,各國送來的學員必須服役滿三年。所以咱們定了個新方案:前兩年在島上打基礎,第三年統一調回總部『進階深造』。對外這麼講,內裡嘛……其實就是加訓內容,順便把人盤活起來。」
羅伯遜話音剛落,孔天成立刻就懂了他們的盤算。
單派一隊人回去守老巢?人少了,形同虛設;人多了,又紮眼惹疑——左右為難。
不如反其道而行:乾脆把總部重新啟用。那片山嶺丘壑,本就是神墓名下產業,連成一片,麵積足足是武裝島的兩倍有餘!
借「進修」之名,把受訓兩年的精銳調回總部,表麵是提升規格,實則以訓代守,把整個地下研究所護得滴水不漏。
既顯檔次,又藏鋒芒,一石二鳥!
「好!這法子乾脆利落,就這麼辦。至於每年的遴選標準,我回頭再跟煉合議會敲定——總不能什麼阿貓阿狗,都往這兒塞!」
手下人能獨立琢磨、還能拿出這樣一套滴水不漏的方案,孔天成確實欣慰。
他一直盼著團隊裡多些有腦子、敢擔事的人,而不是隻會點頭畫圈的應聲蟲。
原本能讓他託付全部信任的,本就不多;若再事事等他發號施令,那他這個老闆,未免也太孤家寡人了些。
該交待的,全都落到了實處。孔天成轉身登機,直飛香江。
落地時才上午十點出頭,他稍作思量,還是先去了集團大樓。
雖隻離崗數日,《鐵達尼號》的拍攝仍卡著幾處關鍵環節,得他親自到場調和。
畢竟這是光明娛樂頭一遭砸重金操刀國際A級製作,根基打得牢不牢,直接關係到日後能否站穩腳跟。有了這一仗打底,光明娛樂的路,纔算真正鋪開了。
趕到集團時正巧撞上午休,員工們一見他現身,紛紛笑著迎上來打招呼。
子公司的人和他接觸少,隻知這位老闆低調;而集團老員工卻清楚得很——孔天成從不端架子,偶爾撞見有意思的專案,還會蹲在工位旁,跟大家聊上幾句家常。
尤其是聽到些街頭巷尾的趣聞,老闆總愛跟大夥兒擠眉弄眼、插科打諢。
也有幾個想在孔天成麵前露臉的員工,繃著臉說「活兒不能耽擱」,換作旁的老闆,早該拍著肩膀誇上幾句了。
可孔天成偏不買帳,隻淡然一笑:「活兒乾到位就行,多這幾分鐘不頂用;該歇就歇,別把身子熬空、腦子熬鈍了。」說完又轉頭接起話茬聊起八卦,倒叫那幾個卯足勁兒表忠心的,杵在原地進退兩難,臉上火辣辣的。
誰能想到,光明集團——盤踞香江經濟半壁江山的龐然大物,竟從不設「加班」這檔子事?
偶爾有人自覺加會兒班,孔天成撞見了,立馬擺手:「真不是火燒眉毛的事,挪到明天八小時裡乾。」臨了還不忘朝蘇蓉蓉揚聲叮囑:「財務那邊記清楚,主動加班的,按打卡時間照發加班費。」
日子一長,員工們跟孔天成越處越熟絡。誰拎來一盒酥餅、一袋山核桃,遠遠瞧見他,準會笑著塞過去:「老闆,嘗嘗鮮!」
可親歸親,並不等於沒分寸——平日嘻嘻哈哈無妨,一旦扯上正事、落到實處,孔天成往那兒一站,氣場一沉,大夥兒立馬收聲斂氣,連呼吸都放輕三分。
「老闆,您回來啦!」
「老闆,老家寄來的臘腸,我擱蓉蓉姐那兒了,您抽空啃兩口!」
「老闆,咱們專案結項啦,獎金條兒能開不?」
「……」
孔天成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點頭、笑應、順手接過別人遞來的橘子糖。
等他推門進了辦公室,龐有財才搖著頭樂了:「孔先生,說句掏心窩子的話,跟您待久了,我都快忘了別的老闆長啥樣了。」
「喲,這是手頭緊了?怎麼今兒個全改口哄我了?」孔天成打趣著回了一句。
話音未落,他目光一滯——自己那張寬大辦公椅上,竟端端正正坐著個人。
那椅子雖沒明文禁坐,但向來是孔天成的專屬領地,連周駿和蘇蓉蓉路過都繞著走,更別說落座。
可今天坐在那兒的,偏偏是個連孔天成都得低頭讓三分的人——正是他老爹孔陽!
「爸?您怎麼來了?集團出岔子了?」孔天成眉頭微挑,有點意外。
他早跟家裡講清:若非要緊事,別驚動孔陽。自從霍建寧和希爾聯手理出那套分級匯報製,高層手上雞毛蒜皮的事少了一大半,蘇蓉蓉一人盯得滴水不漏。
孔陽卻輕輕蹙眉:「怎麼,非得公司塌了我才配登門?這辦公室風水好,我來坐坐,還得挑黃道吉日?」
這話孔天成不好接,可他眼角一掃,已覺出父親神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