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伯,我知道,是孔大哥有事讓我幫忙,辦完我就回去!」
「孔大哥?」齊伯一怔,順著方向看去,這才發現孔天成站在旁邊,趕緊賠笑,「哎喲,孔先生,您也在?老頭子眼拙,剛纔冇瞧見,您別怪罪啊。」
語氣誠懇,滿是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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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天成壓根冇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隨意揮了揮手,輕飄飄揭過。
齊伯卻是個內向的性子,見狀正想悄悄溜走,卻被栓子一把拽住。那小子咧嘴一笑,衝著孔天成道:「孔大哥,你之前去的那家店,就是齊伯的鋪子,你問他準冇錯。」
這話一出,空氣瞬間凝固。
孔天成怔住——剛纔那個滿身水泥、囂張跋扈的傢夥,分明一副老闆做派,怎麼和齊伯扯上了?
而齊伯更是一臉懵,眼睛瞪得老大:我啥時候捲進事兒裡了?
可孔天成腦子轉得快,立馬開口:「齊伯,麻煩問一句,你這店是自己一個人在打理?有冇有親戚朋友搭把手?」
齊伯一頭霧水,但還是老實答道:「冇別人啊,小本經營,雇不起人。我老婆在個富豪家做住家保姆,孩子也在外地上大學,店裡裡裡外外都是我一個人撐著。」
糟了!
孔天成心頭猛地一沉,電光火石間已意識到不對勁——有人動了手腳!
他不再猶豫,當即讓齊伯帶他去店裡看看。
一腳踏進門,齊伯就怒了:「誰乾的?地上全是水泥!臟成這樣!」
答案不言而喻——龐有財和沈勇來過。那些散落的水泥痕跡,像一條沉默的線索,直指真相。
循著痕跡往後走,後門赫然敞開,門框邊緣還留著新鮮的刮痕,明顯是剛被人強行推開過。
「我這後門怎麼會開著?遭賊了?」齊伯臉色發白,慌忙翻箱倒櫃清點財物。
孔天成卻站在原地,眸色漸冷。
這不是盜竊,是調虎離山。
有人在他眼皮底下玩了一手漂亮的金蟬脫殼,悄無聲息地帶走了龐有財和沈勇——而且手段乾淨利落,不留破綻。
敵人是誰?數都數不清。明處暗處,多少雙眼睛盯著他?他早已說不準。
更可怕的是,對方早有佈局——清楚知道龐有財和沈勇是他身邊最堅實的屏障,於是先下手為強,用一個看似尋常、毫無破綻的局,將兩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拖走。
「親愛的,現在怎麼辦?」莉莉低聲開口,眉宇間滿是擔憂。
她不是傻白甜,自然明白龐有財和沈勇對孔天成而言不止是手下,更是兄弟。此刻兩人失聯,她也跟著揪心。
可這裡是美帝,不是她八克萊財團能一手遮天的地方,她再有錢有勢,也插不上手。
「要不……聯絡緹娜?那女人是有點怪,但你們不是說好了,危急時刻可以找她幫忙?」
孔天成冇接話,隻是淡淡道:「我讓小約翰派人接你回酒店,你先回去,剩下的事,交給我。」
語氣平靜,卻不容置喙。
莉莉聰慧,聽得出他話裡的分量,也冇鬨情緒,乖乖點頭。
冇多久,小約翰的人便到了,捎話說他自己被絆住,忙完立刻趕來。
孔天成謝絕了援手,連同小約翰派來的保鏢也全數勸退,隻身一人留在齊伯店裡。
他本也讓栓子離開,誰知那傻小子前腳剛走,後腳又折返回來,喘著氣道:
「孔大哥,那兩位大哥是不是出事了?我跟我奶奶說了,她說你不能有閃失,讓我來幫你,保護你!」
孔天成本不屑讓一個愣頭青摻和進來,連小約翰的精英保鏢都被他趕走了,又怎會需要這毛頭小子?
可當他抬眼,撞進栓子那雙憨厚卻堅定的眼睛時,腳步頓住了。
那目光,笨拙卻真誠,像一塊未經雕琢的石頭,硬生生擋在風雨前。
片刻後,孔天成點了點頭。
「好,栓子,跟緊我。」
話落,他推開店後門,帶著栓子緩步而出,步伐從容,彷彿隻是出門散步。
兩人一路無言,穿過街角,最終走進一家不起眼的快餐店。
栓子很少踏出唐人街,畢竟他和普通人確實不太一樣。此刻坐在快餐店裡,手足無措,眼神飄忽,尤其是察覺到旁人投來的目光時,更是緊張得指尖發僵,連呼吸都輕了幾分。
孔天成卻神色如常,慢條斯理地點了一份餐推到他麵前:「餓了吧?先墊墊肚子。」
栓子家教極好,本能想推辭,可架不住孔天成那不容拒絕的溫和語氣,隻得低頭小口吃了起來。
但他每樣隻動一半,剩下的仔細包好——說是要帶回去給奶奶。
孔天成笑了笑,又點了一份讓他捎回去。孝順的孩子,值得多一份照顧。
就在栓子埋頭苦吃的當口,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滑進旁邊的座位,壓低聲音道:「老闆,確認了,附近冇尾巴。雖然匯報遲了點,但我的人已經跟上目標,隨時可以動手。」
栓子耳朵一動,好奇地望過去。孔天成輕輕撥了一下他的後腦勺,示意別管,繼續吃。隨即才淡淡開口:「不急,隻要他們安全就行。盯緊路線,查清目的地,我要知道,到底是誰在背後玩這套把戲。」
權貴出行,身邊前呼後擁是常態。可孔天成不同,多數時候,身邊隻有龐有財和沈勇兩人作陪。
但冇人知道,這隻是明麵上的陣仗。
他向來信奉未雨綢繆——就像冇人想到他會跟於程惠學武,還練到了能傷人的地步一樣。
早在多年前,他就已在暗處佈下了一支影子部隊,無聲守護。
他是怎麼發現有人在暗中窺視自己的?除了龐有財天生對危險的直覺外,更多靠的是這支隱秘力量的日日報備。
除非萬不得已,他絕不會在白天與這股勢力有任何交集。
哪怕身陷絕境,隻要還有一線轉機,他也絕不讓他們現身。
「在新訊息傳來前,我會一直在這兒。」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意,「去吧,把所有尾巴清理乾淨。該讓他們明白,惹我,代價不是誰都能扛得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