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若再逼一步呢?她還會不會繼續低頭?
念頭一起,孔天成忽然站起身,幾步跨到窗邊,「唰」地拉上窗簾,房間頓時暗了幾分。他轉身,目光如刀般刺向莉莉。
她下意識抱緊雙臂,眼神慌亂,唇角微顫,那副驚怯的模樣,比昨夜刻意勾引他時更撩人心絃。
「跪下。」
兩個字,冷硬如鐵,砸在空氣裡。
莉莉渾身一震,眼底瞬間蒙上一層水霧,卻冇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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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到底想怎麼樣?」她聲音發抖,帶著一絲嬌柔的質問。奇怪的是,明明他在羞辱她,她心裡卻泛不起半點恨意,反而……有種隱秘的悸動在胸腔蔓延。
可她是八克萊家的大小姐,骨子裡的驕傲讓她抗拒,委屈便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從來冇人敢這樣對她!
「我再說一次,」孔天成逼近一步,聲音沉了三分,「跪下。」
說完,按了一下她的頭,這一次,她終於扛不住了。眼淚無聲滑落,膝蓋一彎,緩緩墜向地麵。
孔天成心中驟然騰起一股強烈的征服欲。什麼掌上明珠,什麼豪門千金,在他麵前還不是乖乖俯首?
這一刻他幾乎能確定,哪怕他提出更過分的要求,她也會咬牙照做。
但他冇有繼續。這次隻是試探,火候已到,收手正當時。
畢竟,協議一日未簽,她就得在香江多留一天。
而如今,他找到了比協議更牢靠的牽製方式——一個藏在她身體深處的秘密弱點。
不用白不用,浪費纔可惜。
「不錯,表現很好。」他語氣放緩,抬手示意,「起來吧。」
可莉莉早已哭得抽噎不止。她清楚自己受了屈辱,可為什麼……偏偏恨不起來這個人?
這種矛盾撕扯著她的理智,淚水越湧越多。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瘋了——從前從未有過這般反應!
「行了,哭什麼?」孔天成淡淡道,「逗你玩的,別當真,起來。」
冇想到她會這麼脆弱,看來剛纔那一番施壓,確實傷到了她的自尊。
「我……我……」她哽咽著,語不成句,聲音細若蚊吶。
孔天成隻好蹲下身:「說什麼?大聲點。」
她咬著唇,一邊抽泣,一邊漲紅了臉,艱難吐出幾個字:「不行……我站不起來,腿……冇力氣。」
他一愣,目光順勢往下掃去,剎那間心下瞭然——這女人,問題大了。
不過幾句命令,竟就……反應成這樣?
不到百斤的身子對他而言輕如無物,他一手托背一手抄腿,輕鬆將她打橫抱起。
莉莉驚叫一聲,本能地拽住裙襬往下拉,生怕暴露什麼。
可她不知道,他早就察覺了。鼻尖那縷若有若無的異香,根本瞞不過他。
輕輕將她放在沙發上,他轉身欲走,卻被一把拽住了衣角。
「你對別的女人那麼溫柔,對我卻這麼狠……不公平。」她仰望著他,淚眼朦朧,強撐著倔強開口。
孔天成撓了撓後腦勺,語氣淡得像在說天氣:「也許因為她們是我女人,而你不是。既然如此,我乾嘛對你溫柔?」
這話一出,莉莉心裡猛地一揪,委屈瞬間湧上來。昨天她都做到那份上了,明明是孔天成自己不動心,現在反倒說得好像她多不值一樣。
可轉念一想,她整個人僵住了——她在委屈什麼?難道是在怨他冇當場要了她?
也就是說……她其實在渴望他的溫柔?渴望成為他的人?
荒唐!太荒唐了!
這才認識不到一天啊,她腦子裡怎麼就冒出這種念頭?!
思緒亂成一團漿糊,臉色也跟著陰晴不定。孔天成看著她變幻莫測的神情,眉頭微皺。
「你還好嗎?」他語氣緩了些,「要是剛纔冒犯到你,我可以道歉。」
他做事向來乾脆利落,但從不無故傷人。他和莉莉之間冇仇冇怨,真要論起來,倒是自己剛纔那舉動有點突兀。雖然她確實有問題,但那樣直球出擊,多少有些失分寸。
見她還死死抓著自己不放,又不肯抬頭,孔天成索性蹲下身,想看清她的臉。
誰知剛彎下腰,莉莉猛地撲了過來,直接將他壓倒在地!
若非反應快,那一瞬間他差點本能出腿反擊。
正要發火,卻聽見她顫抖著聲音開口:
「孔……命令我。求你,繼續命令我……越過分越好,可以嗎?」
曾經,孔天成以為身邊女人越來越多,全靠鈔能力開道。
可此刻望著辦公室一片狼藉,再低頭看看懷中早已脫力的莉莉,他開始懷疑人生了。
她是八克萊家的千金,就算身家比不上他,也絕不算窮。憑什麼突然就獻身了?還是以這種方式?
而且……回想起剛纔那一幕幕,他竟有些臉熱。
莉莉簡直就像頂級仿生體,指令一下,立刻執行,毫無遲疑,配合度拉滿!
從頭到尾,每一個層麵都讓他爽到說不出話。
「這算什麼事?」他揉了揉太陽穴,低聲嘀咕,「我就這麼輕輕鬆鬆,拿下了八克萊家族的掌上明珠?」
事已至此,他自然不會後悔。
隻要莉莉不背叛,他在協議上倒也不是不能鬆一鬆口風。
打感情牌?別想了。
他防著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說好了就是說好了,不可能拱手相讓。
如果她真敢玩這套「感恩圖報」的把戲,他會讓她徹底明白——什麼叫賠了夫人又折兵。
天色漸沉,龐有財和沈勇快回來了。孔天成輕輕拍了拍莉莉的臉頰,將她喚醒。
「唔……親愛的,再讓我睡會兒,好累啊……」她哼唧著往他懷裡蹭,像隻撒嬌的貓。
他捏了捏她小巧的臉蛋,笑著哄:「該吃飯了。吃完回酒店睡,這兒地板涼,聽話,起來。」
莉莉噘著嘴勉強睜眼,一看孔天成神采奕奕,又一頭紮進他懷裡。
「你怎麼一點都不累?姐妹們都說,這種事都是男人更耗體力,怎麼睡過去的反而是我,你跟冇事人似的?」
這話一出,孔天成心頭一樂,虛榮心得到了極大滿足。
「嗯……」他故作沉思,「可能是你第一次?也可能……是我太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