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嘉成沉吟片刻,點了點頭。
的確,孔天成已掌控香江八成以上的商業版圖。剩下的兩成,正是由這些老牌名流把持。
換句話說,若還有人敢掀桌子,隻會是他們。
所以孔天成故意把事情鬨大,就是要給他們施壓。
這不隻是威脅,更是清洗前的試探。
每人一億,表麵是捐款,實則是削權——削弱他們的資本,瓦解他們的勢力。配合的,還能留條活路;看不清局勢或拒不合作的,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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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正缺一隻雞來儆猴,就看誰願意跳出來當這個祭品了。
中途,孔天成讓於程惠送愛麗絲回家,自己則折返繼續應酬。
回到集團辦公室時,蘇蓉蓉還穿著晚禮服,未及換衣,便想去準備茶水。
孔天成卻一把將她摟住,手掌貼在她腰側,聲音低柔:「這兒有我,你先去換衣服。穿著高跟鞋亂跑,摔了怎麼辦?」
蘇蓉蓉臉一熱,耳尖瞬間染紅。
這麼多人在場,他還敢這般親昵,真是……太讓人難為情了。
等蘇蓉蓉腳步匆匆地離開後,莉莉這才輕笑著開口:「孔先生,剛纔那位女士是您的心上人吧?瞧你們這默契,真是甜得讓人羨慕。」
孔天成不緊不慢地泡著茶,對她的打探隻回以一笑。他冇必要解釋自己和蘇蓉蓉的關係,更冇義務向八克萊財團交代私事——這兩者本就毫無關聯。
「莉莉小姐,來,嘗一口這茶。雖不如咖啡濃烈,可咱們華夏的茶道,可是千年底蘊。」他對這位財團千金依舊客客氣氣,禮數週全。
莉莉端起茶杯輕輕一嗅,唇角微揚:「孔先生,別以貌取人哦。我確實愛喝咖啡,但喝茶也不在話下。我父親的一位老友就是華夏人,他還教過我不少從茶裡悟出的道理——比如,知貪慾而不貪。」
一句「知貪慾而不貪」,聽著禪意十足。
可誰都聽得出來,這話不是隨口說說,分明是衝著孔天成來的暗語。
「莉莉小姐,我不喜歡兜圈子。」孔天成乾脆挑明,「這一點,亞伯拉罕應該清楚。」
他對八克萊財團保持尊重,不過是因為對方識時務罷了。
至於亞伯拉罕,此刻隻能沉默旁觀。他雖是帶英代表,但在孔天成與莉莉這場交鋒中,根本冇有插話的資格——軍人懂什麼資本博弈?
「孔先生,您或許誤會了。」莉莉語氣從容,「我說這句話,其實是形容我們八克萊家族。您也知道,若我們願意將錯就錯,順勢開啟亞洲市場,對我們而言,隻有好處,冇有風險。」
她說得條理清晰,步步為營。
孔天成卻笑了,笑得毫不掩飾:「誤會?我覺得冇有。如果你真想聊這個話題,我不介意陪你走到底。你說你們能將錯就錯?可我的判斷是——你們不敢!」
這話一出,火藥味瞬間炸開。
連亞伯拉罕都背脊一涼,手心冒汗。
八克萊財團在帶英的地位,堪比美帝的摩根家族,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平日政商之間彼此給麵,可一旦觸到底線,連官方都得退讓三分——這就是他們的底氣!
可莉莉卻冇有動怒,反而眸光更亮了幾分:「孔,我可以這麼叫你嗎?當然,你也直呼我名字就好。我喜歡和朋友之間少點距離感。」
顏值即正義——這是孔天成前世常掛在網上的梗。事實也的確如此,長得好看的人,往往更容易拿到命運的通行證。
換作別人,聽到莉莉這般示好,恐怕立刻點頭哈腰,恨不得當場認親。
可孔天成偏偏不買帳,語氣淡淡:「稱呼無所謂,怎麼順口都行。至於『朋友』嘛……」他頓了頓,茶香裊裊,「就像溫水泡茶,味道更醇,可終究慢了一步。咱們這關係,還差那麼點火候。」
莉莉微微一怔,像是頭一回遇到這種迴應。
她貴為世界級財團掌上明珠,美貌與權勢集於一身,何曾有人婉拒她的「友誼邀請」?簡直聞所未聞。
但她很快恢復如常,笑意更深:「今天倒是從茶裡又悟了一課,多謝你提醒,孔。」
孔天成擺擺手,一副「不必掛心」的樣子。
可空氣中的氣氛,早已悄然變了味。
亞伯拉罕坐在旁邊,尷尬得坐立難安,想說話又插不上嘴,彷彿成了透明人。
好在孔天成適時開口:「亞伯拉罕,你難得來一趟香江,蓉蓉也該換完衣服了。讓她帶你去集團裡轉轉吧。我們有專門一層做休閒區,你可以去放鬆一下。」
這話簡直是救星降臨。
亞伯拉罕巴不得立刻脫身——他可不想捲入這兩人之間的暗流較量,上麵也冇讓他乾這活兒,逃之夭夭正合心意。
「那我先走一步,你們慢慢聊,有事派人叫我。」話音未落,亞伯拉罕人已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辦公室。
孔天成隱約聽見他在門口和蘇蓉蓉低語幾句,腳步聲漸行漸遠,最終消散在走廊儘頭。辦公室重新沉入靜謐,隻剩下他倒茶時杯盞輕碰的細微聲響。
「孔,你結婚了嗎?」
「噗——」
這一問來得太突然,孔天成腦中千頭萬緒瞬間炸開,各種猜測翻湧而上——莉莉到底圖什麼?為何坐在這裡?動機何在?
可他萬萬冇想到,她開口竟問這個!猝不及防之下,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不偏不倚,全灑在了對麵那位美得極具侵略性的女人身上。
果然,女人的心思比量子物理還難懂。
「抱歉,我拿條毛巾。」孔天成神色未變,起身便朝衣櫃走去。
等他回來時,眼前景象卻是一滯——莉莉已經脫下了那件華麗晚禮服,此刻隻穿著一條短褲和近乎透明的小吊帶,赤足盤坐在沙發上,指尖慢條斯理地理著濕發,姿態慵懶得像是在自家臥室。
聽見動靜,她抬眸望來,看見他手中的毛巾,唇角一勾,笑得勾魂攝魄。
「孔,我不喜歡濕衣服貼著麵板,太難受了。冇經你同意就脫了,你不會介意吧?」她語氣自然得彷彿在討論天氣,完全無視自己這副足以點燃任何男人理智的身材,正暴露在一個「半生不熟」的男人視線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