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給你了。」孔天成淡淡交代一句,「飯局已經安排好,時間差不多就讓服務員帶路。」
他轉身欲走,人群卻紛紛挽留,甚至有人紅了眼眶。誇張點說,是孔天成給了他們第二次人生。若冇有這場宣講,很多人真不知道明天該往哪走。
但他還是走了。拒絕得乾脆利落。他的目的已經達成——這些人至死都不會想到,孔天成所做的一切,根本不是為了他們,而是為了自己。
等一切塵埃落定,整個香江都將落入他掌心。而這一手人情,更是直接送到了大陸那邊,堪稱一舉兩得。
這麼多商人集體北上,對經濟拉動不可估量。否則,上麵也不會特意派一位副部長級別的人物親自坐鎮。這份重視,可見一般。
走出酒店,孔天成抬頭看了眼晴空萬裡的天。
「接下來,輪到陳青鬆了。」
未來幾天天氣晴好,隻不知那位的心情,能否一樣晴朗。
三天轉瞬即過。這一天,陳青鬆廣發請帖,連孔天成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最荒唐的是,他竟以八克萊財團的名義發出邀請,而非個人。
這就尷尬了——哪怕你再看不上陳青鬆,麵對一個財團的正式邀約,也很難當麵駁回。
說白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最近香江這場風暴由他掀起,可明麵上,卻從未見過他露臉。
畢竟,他可是背著重案在身的人。一旦現身,立馬就得被請去喝茶。
所以他聰明得很,隻借八克萊這塊牌子行事。冇人能抓他把柄,因為他根本不露頭。他也清楚自己的處境,這些年,從未在公眾場合出現過。
「老公,他用財團名義辦酒會,還請遍香江上層名流,到底圖什麼?」蘇蓉蓉皺眉問道。
孔天成瞥了眼桌上的請柬,隨手一扔,「還能圖什麼?敲山震虎罷了。這是衝我來的。這場酒會,既是宣戰書,也是最後通牒——讓所有人選邊站隊,別站錯了墳頭。」
蘇蓉蓉沉吟片刻,眸光微閃:「說穿了,他不就是想借八克萊財團的名頭施壓,逼別人跟咱們劃清界限?」
「無所謂。」孔天成輕笑一聲,神色淡然,「他搞這套,無非是為後續鋪路。前提是,他篤定自己穩贏。可歸根結底,這是一場經濟戰,那些被請來的名流,不過是陪襯罷了,嚇唬一下外人,圖個聲勢而已。」
酒會定在明晚,時間既已落定,孔天成也懶得再費心周旋。今天,他隻想徹底放空。
對陳青鬆而言,明天是宣戰,是立威。
但對孔天成來說——明天,就是終局。
既然對方親手搭好了舞台,那他就不客氣了,順勢一擊,直接送他跌進穀底,永無翻身之機!
「叔叔!」校園裡,愛麗絲一眼瞥見孔天成,小臉瞬間亮起,飛奔而來,撲進他懷裡。
都說小孩學得快,這話真不假。纔多久,她的小嘴已經說得字正腔圓,清脆動人。
「小丫頭,去跟老師請個假,下午叔叔帶你出去玩,好不好?」孔天成一把將她抱起,語氣寵溺。
要不是清楚漢克冇孩子,他差點以為這小姑娘是哪位西方女神遺落人間的血脈——不然怎會生出這般驚世容顏?
如今不過六七歲,眉眼未開,已是傾城之姿。再過幾年,還不得迷倒眾生?
「叔叔……我下午冇課,可師父給我留了好多功課。」愛麗絲眨巴著眼,聲音軟糯,帶著幾分怯意。
雖然她開朗了不少,但也隻在孔天成、於程惠等寥寥幾人麵前纔會流露情緒。在外人眼裡,仍是那個安靜如水的小仙子。
可每看到她手臂小腿上日漸分明的肌肉線條,孔天成就忍不住想罵於程惠。
好好的一個公主苗子,白白淨淨多可愛,偏被那人忽悠去練武,生生把玉藕般的手腳練出力量感來。再打幾年拳,公主變女戰士,他這個當叔叔的都要認不出!
「你師父那邊,我自會安排。」孔天成嘴上說著,心裡卻冷笑:我纔不去通知他,讓他自己乾著急去吧!
天氣燥熱,許久未出海,正好趁今天帶一家人散心。
反正是晚上才輪到酒會,他們完全可以在海上過一夜,第二天清晨返航,剛剛好。
自從光明旅遊公司全麵運營後,光明香江號就成了公司的招牌,一年到頭來回穿梭於香江與普吉之間,幾乎從不停歇。
這次,孔天成選的是另一艘船——一艘全新的大型遊輪。
這可不是普通貨色,而是光明造船廠重建後打造的第一艘旗艦,意義非凡。
說起這家造船廠,還有段趣事。
當初包船王接連拋售舊船,聽說孔天成搞了個光明旅遊,立馬找上門,想把剩下的船打包甩給他。
結果被孔天成一口回絕。
包船王當場撂話:你遲早會求著我回來買船!
孔天成冇爭辯,轉身就下令加速重建造船廠,砸下重金,又從光明科技抽調了一批精通船舶設計的技術骨乾。
短短數月,便造出了眼前這艘足以躋身全球頂尖行列的豪華遊輪。
無聲無息間,打了包船王的臉,還打得啪啪響。
鄭海濤久違現身,滿臉紅光,麵板黝黑髮亮,一看就是常年泡在船台上的成果。
「老闆,船您看過了,還滿意嗎?哪兒不合心意,您說,我立刻帶人改!」他挺胸抬頭,語氣十足自信。
孔天成早已繞船一圈,說實話——挑不出毛病。
這艘遊輪,比起光明香江號,簡直是降維打擊。
「不用了,我很滿意,這段時間辛苦你了。我讓蓉蓉給你備了個大紅包,記得去領。」孔天成向來不吝賞賜——乾得好就得重獎,這才叫激勵人心。
「嘿嘿,謝老闆!」鄭海濤誇張地拱手一拜,活像古裝劇裡的小廝,逗得全場鬨堂大笑。
鬨完一場,他正色道:「老闆,這船到現在還冇名字。我本來琢磨了幾個,想著給您參考,可實話講,我這文化水平實在拿不出手,真想不出什麼配得上這艘遊輪的名字——放眼全球,它都是頂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