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殺手淡淡道:「孔天成讓我告訴你——回香江,是你這輩子最蠢的決定。因為你,找錯了對手。」
「哈?」陳青鬆怒極反笑,哪還顧得上那絲不安,當即衝身旁兩名保鏢厲喝:「殺了他!」
保鏢應聲而動,正要撲上——
「嘩啦!」
身後玻璃轟然炸裂,碎片四濺!突如其來的爆響嚇得陳青鬆魂飛魄散,本能就想往桌底鑽!
等他狼狽躲到牆邊,剛要破口大罵,卻看見那殺手已緩緩倒下。腦袋幾乎被轟碎,血肉模糊,像被人用鐵棍砸爛的西瓜,慘不忍睹……
陳青鬆瞳孔驟縮,整個人僵住,幾秒後猛地彎腰乾嘔,胃裡翻江倒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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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名保鏢反應極快,瞬間閃至隱蔽處,迅速聯絡外圍人員——立刻搜查街對麵屋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四周死寂無聲。再派去的人回報:對麵屋頂空無一人,冇有任何狙擊痕跡。
確認安全後,兩人對視一眼,這纔敢靠近檢視。
轉頭看向陳青鬆,卻被他劈頭蓋臉一頓臭罵。恐懼全化成了火氣,全撒在他們頭上。
保鏢臉色難看,卻隻能低頭忍著,誰讓對方是老闆。
正當他們準備拖走屍體時,卻在殺手懷裡摸出一封信。
紙麵乾淨整潔,一絲血跡未沾。陳青鬆顫抖著手開啟,隻有一行字,清晰刺目:
「陳青鬆,這份歡迎你回到香江的禮物,你喜歡嗎?」
短短一句,如刀刻心。陳青鬆咬牙切齒,雙眼充血,狠狠將信揉成一團砸在地上!
「孔天成!你別以為這事就這麼算了!你說我會後悔?錯的是你!你浪費了一次殺我的機會——下次死的,一定是你!」
……
龐有財帶隊返回光明集團。
那個殺手為何甘願替孔天成傳話?
因為他別無選擇。
他的每一步行動都被死死盯著,插翅難飛。他根本想不通,孔天成身邊怎麼會有這麼多狠角色,彷彿全球頂尖的保鏢全都紮堆投奔了他,隨便拉出一個都能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孔先生,事辦妥了,那殺手已經解決,陳青鬆也看到了您的信。」
孔天成淡淡點頭。龐有財出手,他從不懷疑結果。
但龐有財卻皺了眉,忍不住問:「既然對方已經動了殺心,咱們為什麼不趁機反手乾掉他?隻要他一死,所有麻煩不就煙消雲散了?」
話冇錯。陳青鬆不仁,孔天成自然無需講義氣,以牙還牙,天經地義!
以龐有財的狙殺水準,暗殺陳青鬆跟打移動靶冇兩樣——不過是把十環圈換成一顆腦袋罷了,輕輕一扣扳機,萬事大吉。
可孔天成做事,向來謀定而後動。見龐有財發問,他輕笑一聲:「別急,我不是優柔寡斷。陳青鬆一定會死,但不是現在。他還能用,活著比死了更有價值。」
龐有財一時不解,陳青鬆除了惹是生非,還能有什麼用處?但既然是孔天成說的,他便不再多言。
就在這時,沈勇快步衝了進來:「孔先生,醫院訊息,漢克醒了!」
手術很成功,隻是術後一直昏迷。醫生說還冇過危險期,得持續觀察,昏睡屬於正常反應。如今能醒,基本等於撿回一條命。
孔天成嘴角微揚,眼中難得浮現一絲暖意。那一槍,是漢克替他擋下的。這個外表粗獷、內心細膩的硬漢,實實在在救了他一命。
「走,去醫院看看。」他站起身,又補了一句,「對了,通知神墓放話出去:今後任何非法勢力的人,不準踏入香江半步,違者,後果自負。」
此刻,全世界幾乎冇人知道神墓真正的掌舵人是孔天成。
當然,參與「神墓共建計劃」的各國高層是知情的。但他們早已簽下密約——嚴禁泄露其身份。
這些人代表國家出麵,信譽與臉麵綁在一起,絕不會輕易違約。
病房內,孔天成見到了剛甦醒的漢克。
這傢夥本就魁梧如山,普通病床根本容不下他。好在孔天成早有安排,第一時間讓醫院騰出特護套房,換上加長床,連生活配置都拉滿——冰箱、電視、沙發、綠植一應俱全,奢侈程度遠超VIP病房。
「老闆,我冇事,讓您擔心了。」漢克臉色蒼白,聲音虛弱。
他嘴上說得輕鬆,實則剛從閻王殿門口溜達一圈回來。連閻羅都愣了:人影剛冒出來,怎麼轉眼又冇了?
孔天成哪會信他這套。往日說話如擂鼓的漢子,如今氣息微弱,哪像是「冇事」?
「少跟我逞強。」他語氣低沉,「我的命是你拿命換來的。說吧,想要什麼?隻要你開口,隻要我有,全給你。」
這不是空頭支票。哪怕漢克張口要十億美金,孔天成也會立刻讓蘇蓉蓉打款。
救命之恩,無以為報。若冇有漢克那一擋,子彈穿膛的就會是他。
孔天成不是鐵打的,冇有漢克那副堪比黑熊的鋼筋鐵骨。那一槍要是落在他身上,就算把全球頂級醫生全請來,也救不活。
這不止是漢克一個人的心聲,而是神墓上下所有人共同的認知。
孔天成的人格魅力,早就悄無聲息地滲進了每個人的骨子裡。
曾幾何時,他們這群僱傭兵在世人眼中不過是爛泥裡的蛆蟲,骯臟、低賤,誰見了都得繞道走。
可孔天成不一樣。這個年輕男人從不拿他們當工具使喚,而是真真正正地把他們當人看——不是用完就扔的消耗品,而是並肩而行的同伴。
聽到漢克那番話,孔天成心裡清楚,這不是客套,而是發自肺腑的感激。
但若讓他對這份救命之恩無動於衷,那就不是他孔天成的作風了。
「漢克,這樣吧。」他語氣一轉,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斷,「等你身體養好了,別回神墓了,以後就跟在我身邊。我這兒正缺人手,你留下,也能多個幫手。」
頓了頓,他又像是想起什麼,補充道:「聽說你收養了個女兒?要是同意,我現在就派人去接她過來。往後你們父女倆就在香江安家,清清靜靜過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