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內,孔天成輕輕颳了下鍾森明菜的小鼻尖,這丫頭年紀不大,心眼卻靈得很,一句話就讓倔強的沈勇和龐有財徹底臣服。
「哥哥,我也困啦,那我去睡咯!」鍾森明菜在他臉頰上親了一口,蹦跳著跑向旁邊的小房間。
孔天成略感疑惑,出聲問道:「你不是說怕黑,要跟我一起睡嗎?」
倒不是他有什麼非分之想,他對鍾森明菜這個小女孩毫無雜念,至少目前絕無此事——畢竟年齡擺在那裡。
隻是今天逛街時,她親口說晚上一個人害怕,央求和他同房,所以他才覺得奇怪。
冇想到鍾森明菜進了屋後,又探出小腦袋笑道:「哥哥,今晚不能獨占你哦,不然姐姐們會生氣的!哥哥,你要保重啊!」
話音落下,門便「啪」地關上了。留下孔天成站在原地一頭霧水,尤其是最後那句「保重」——保重什麼?
滿心疑惑中,他走進主臥,下一秒便恍然大悟,終於明白鍾森明菜話中深意!
不保重哪行?這哪裡是什麼總統套房,分明就是唐僧誤入盤絲洞!照這架勢,別說安安穩穩睡一覺,今晚能不能閤眼都是個天大的問題!
第二天下午三點,孔天成才揉著痠痛的腰從臥室走出,迎麵便見幾位女子正用挑釁的眼神盯著他。
他翻了個白眼——總算讓她們逮著機會報仇了!以往哪次不是以她們告饒收場?
可這次實在人多勢眾!縱使他重生之後體質遠超常人,最終也不過勉強打成平手!
「哥哥,吃這個,這個可香了!」鍾森明菜立刻遞來一片抹滿魚子醬的麵包,塞進他嘴裡。還是這小丫頭貼心,哪像那些女人,活脫脫一群妖精!
「看什麼看?不服氣進來比劃!」孔天成一邊嚼著美味,一邊佯裝凶狠地瞪著那群不知收斂的女人。
誰知她們紛紛低下頭,連一向霸氣外露的咪雪也輕嘆道:「爺,您饒了我們吧,您這身子實在太離譜了,我們認輸還不行嗎?」
至此,孔天成纔算揚眉吐氣,隨即與眾人相視而笑。
既然是來度假,他也索性卸下所有重擔,徹底放鬆下來。冇了束縛,他終於展現出屬於這個年紀應有的恣意與張揚。
接下來兩天,孔天成帶著女人們將紐約著名景點儘數遊覽一遍,全程更有官方人員貼身護衛。但凡出門,必有掛政府牌照的車輛開道;即便閒逛商場,也有全副武裝的隨行人員寸步不離!
這般排場,連小約翰都坦言自己從未享受過。一時間,孔天成竟成了紐約街頭熱議的人物,無數人暗中猜測:這個年輕的亞洲麵孔究竟身份何等顯赫,竟能同時獲得官方與摩根財團的雙重庇護?
這一天正午,孔天成與幾位女性友人在一間餐館用膳,忽然一名裝備整齊的政府人員走近,恭敬地躬身,低聲對孔天成道:「孔先生,可否請您隨我走一趟?勞倫斯先生希望能與您見麵。」
又是這位市長秘書,莫非是得知自己即將啟程離開紐約,特地前來相會?無論如何,自從上回遭遇襲擊之後,紐約當局確實表現出應有的姿態,而此次接觸,亦不失為與整個美利堅官方建立聯絡的一條路徑。不論情理,孔天成自然不會推辭。
「好,帶路吧。」孔天成輕輕拭去嘴角,站起身,跟隨那名公務人員而去。
原以為要前往別處,冇想到勞倫斯此刻也在同一家餐廳內。或許出於身份考慮,二人會麵的地點選在了餐廳的一間辦公室裡。
「孔先生,打擾您用餐,實在抱歉!」見孔天成進門,勞倫斯立即起身,一如往常,摘帽行禮,舉止優雅得體。
儘管成長於深受西方文化浸染的香江,但骨子裡流淌著華夏血脈的孔天成,在禮節上從不怠慢,微微欠身點頭,便算是迴應。
「勞倫斯先生,不知此次約見,有何指教?」雙方落座後,孔天成開門見山。
然而勞倫斯神色凝重,眉宇間透著一絲憂慮:「孔先生,實不相瞞,我是奉市長之命而來。先前在街頭對您造成威脅的那些人,已全部收押入獄。但近日來,摩根財團方麵卻引發了一些麻煩。」
「然後呢?」孔天成麵色平靜,其實早已洞悉對方所言,卻仍故作不解,「那些竊賊入獄,不過是罪有應得。勞倫斯先生,不妨直言,若此事發生在香江,他們恐怕早就被扔進海裡餵魚了!至於摩根財團的舉動,似乎與我並無關聯吧?」
在公職人員麵前公然說出「扔進海裡餵魚」這類言語,本屬極不妥當之舉,但孔天成毫不在意。其一,他並未真的付諸行動,這已是給足紐約官方顏麵;其二,也是藉此警告勞倫斯——他並非任人拿捏之輩,切莫耍弄權謀。
至於摩根財團的動向,孔天成心知肚明。小約翰時常向他匯報進展,那些小偷所言屬實,他們確屬某個組織成員。而依孔天成斬草除根的行事風格,小約翰近日已雷霆出擊,務求將該組織徹底剷除!
即便對方跪地求饒,堅稱與此事無關,一切都是幾名盜匪私自所為,孔天成依舊不為所動。並非冷酷無情,而是他太懂人心——今日低頭乞憐,明日便可為名利反撲報復。他絕不願留下這些隨時可能引爆的隱患!
「孔先生,您很聰明,但我們也不愚鈍。請別誤會,我此番前來,並非命令您做什麼,而是懇請您——能否就此收手?當然,我們也會採取相應措施,確保您今後不再因此事受到任何威脅。」勞倫斯選擇攤牌,因為他明白,在孔天成麵前玩弄心計,毫無勝算。
「就此收手?」孔天成露出一抹燦爛笑意,「勞倫斯先生,我冇有誤解什麼,反倒是你們產生了誤解。我再重申一次:摩根財團做了什麼,與我無關。若您認為他們的行為影響到了政府,建議您去找約翰先生談談。您認識他,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