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廖建軍忽然一拍腦門,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明天光明鎮落成儀式結束後你別急著走,跟我一起去趟京城。」
「啊?去京城做什麼?」孔天成這次行程隻安排了兩天,原計劃是在儀式結束後立即返回香江。若真去了京城,少說得再耽擱兩日。
廖建軍冇有多解釋,隻是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個信封遞了過去,「你這小子,花點功夫看看新聞會少塊肉?難不成你不知道,華夏飛往美帝的直航航線馬上就要啟用了?」
孔天成一臉委屈。這種大事他當然知道!遠在美國的小約翰得知訊息後,還特地聯絡他,說今後赴大陸考察方便多了,甚至熱情邀請他同行!
那個一向唯利是圖的小約翰,這次可是嚐到了甜頭,已經不止一次追問孔天成:大陸還有冇有別的投資機會?明顯是想趁勢再撈一筆!
可問題是,這航班開通,跟他又有什麼關係?孔天成滿頭霧水。然而當他拆開信封,看到裡麵的邀請函時,頓時愣住了。
「廖主任,這是怎麼回事?首航儀式居然邀請我當嘉賓?那種場合,不都是重量級人物纔有的資格嗎?」倒不是孔天成冇見過世麵——飛機他坐過不少次——但他所言非虛,這類具有歷史意義的首航盛典,出席者無一不是風雲人物。更別說這張邀請函上還註明:可額外攜伴一人。
廖建軍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你呀,得了好處還裝無辜。你以為你自己是什麼小角色?知不知道,你的名字已經在最高層級的會議上被提及多次了!冇有你,哪來的光明鎮?謙虛是好事,過頭就成了虛偽!」
孔天成誠懇受教。其實早在此前上級派遣沈勇和龐有財作為貼身保鏢時,他就已察覺到一些端倪。隻是那時他並未深想,如今才真正意識到:原來自己在高層心中的分量,早已達到足以參與載入華夏史冊的重大活動的程度。
「行了,今天就到這兒吧。你也該累了,早點休息。順便想想,光明鎮接下來的發展規劃,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地方。」
廖建軍還是那個廖建軍,從來不會放過壓榨孔天成的機會。
但更讓人意外的是,向來不肯吃虧的孔天成,這一次竟心甘情願地接受了這份「剝削」。
在光明鎮的落成儀式上,孔天成見到了許多平日隻能在電視螢幕上看到的大人物!
如今早已不是舊時的封建年代,即便是普通民眾遇見這些身居高位者,頂多心生激動片刻,隨後便依舊買菜的買菜、接孩子的接孩子,生活照常運轉,不會因此亂了節奏。
但孔天成並非尋常百姓。作為光明鎮建設的最大功臣,在廖建軍的引薦下,他得以與幾位重要人物進行了簡短而親切的交談。
「年輕人很有氣度,我相信我們今後還會多次碰麵!」
或許得益於昨日的經驗積累,麵對這些位高權重之人,孔天成毫無怯意,舉止從容、談吐得體,贏得了在場不少人的讚許。
儘管孔天成表現沉穩,周駿卻早已目瞪口呆。待他一回到身邊,立刻壓低聲音驚呼:「成少,剛纔跟你說話的那個……是不是就是那位?」
話到嘴邊,他又戛然而止。平日裡再咋呼,此刻場合特殊,他也不敢造次,生怕一句話惹出麻煩,連累孔天成。
見他這副模樣,孔天成不禁一笑:「不至於這麼誇張吧?要是換你上去說兩句,怕不是當場激動得腿軟?」
「成少,這真不能怪我啊!」周駿滿臉佩服,幾乎無言以對,「換成任何人站你那個位置,估計都得緊張得冒汗,是你太鎮定了,反倒顯得不正常了!」
孔天成無奈搖頭,隻覺周駿反應過度。那位的確身份顯赫,可說到底,不也是凡人一個?又不是見了天神下凡,難道還得焚香叩拜不成?
落成儀式本身並不繁瑣,主要時間花在參觀環節。一圈走完後,那些大人物便陸續離開——他們行程緊湊,緊接著便是大陸與美帝之間的首航典禮。相比之下,後者意義更為深遠:一個關乎國內發展大局,另一個則象徵著與世界的正式聯通,格局自然不同。
「成少,這儀式完了都不安排個飯局的?」周駿對這樣的安排頗感意外。他早上一口飯冇吃,就等著中午好好吃上一頓,結果居然連個宴席都冇有!
見廖建軍仍在忙碌,孔天成這才笑道:「你以為這是酒樓開張,還是婚禮收禮?想吃飯?還不容易嗎?沈勇,你們部隊應該管飯吧?」
沈勇一聽,咧嘴樂了:「那必須的!不但管飯,還管飽,吃不完都能打包帶回家!」
「行,那就出發!」孔天成當即招呼沈勇和龐有財,準備借輛車前往部隊蹭頓午飯。唯有周駿一臉失落——誰讓他口味比老闆還挑剔呢。
兩天後,孔天成現身京城機場,出席由京城直飛美帝紐約的首航儀式。他可不是來湊熱鬨的過客,手中那張邀請函,實則是一張貴賓專屬入場憑證。
「孔先生,歡迎您來搭乘本次航班!」登機口的空乘人員覈對邀請函後,隨即引導孔天成與周駿登上這架嶄新的客機,並將他們帶至指定座位。
冇錯,這張邀請函真正的價值,是讓他們親身體驗這場具有歷史意義的首航之旅。雖然飛機確實會起飛,但並不會真正飛往美帝,而是在空中繞行一圈,作為紀念儀式的一部分。
即便如此,也絕非人人可得此資格。能坐進這架飛機的,隨便挑出一位,都是背景深厚、分量十足的人物。
正當週駿一邊驚嘆一邊打量飛機內部與以往乘坐有何不同時,一群記者正邊拍攝邊倒退著朝這邊靠近。
孔天成微微探頭向前望去,瞬間認出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前兩天讓周駿震驚不已的那位大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