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人仍質疑孔天成是否有能力執掌公司,能否讓企業重回正軌。
然而,霍建寧卻趁機低價吸納了大量股份。
與此同時,隨著孔天成果斷出手,陽光集團的股權迅速集中至孔家名下,這也意味著孔陽再無任何掣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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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前,集團內部尚存多方博弈。
起初是由孔天成率領的少壯派、孔陽麾下的元老派,以及以韋理為首的和黃派係;後來隨著孔家全麵掌控和黃,和黃派被徹底清算,該入獄的入獄,該驅逐的驅逐。
少壯派隨之迅速崛起。
緊接著,便是少壯派與元老派之間的角力。
如今,這場爭鬥塵埃落定——陽光集團徹底清除了元老勢力,孔天成以雷霆手段將全部股權收歸家族所有。
「虛擬股權?」
孔陽皺眉聽著孔天成的解釋,「你詳細說說。」
「簡單來說,我們公司不上市,但內部財務和盈利情況必須公開透明。對於有能力的年輕人,公司將以分紅形式給予激勵,分紅多少,則依據他們所持有的虛擬股份數量而定。」
孔天成從容說道:「這些虛擬股份由我們無償授予。一旦員工離職,股份立即收回;表現優異者增加份額,表現不佳者則相應削減。」
前世菊廠實行的是購買製,但孔天成現在考慮的是完全免費發放。
白送。
好處顯而易見:我給得輕鬆,收回也更容易。
總體而言,陽光集團屬於「包租公」型產業,即便推行虛擬股權,也隻需覆蓋管理層即可,其餘人員暫時無需考慮。
那些重複性勞動崗位,隨時可替換,自然不必刻意籠絡。
孔天成的目的,是在內部建立起競爭機製——即便是坐享租金的產業,也不能停滯,必須謀求擴張。
「好。」孔陽緩緩說道,「就依你所說辦。」
……
三天後,孔陽正式出院。
隨後,大批記者手持攝像裝置,將鏡頭齊刷刷對準了孔陽。
「孔先生,請問您近期身體恢復得如何?是否已經具備重返工作的條件?」
孔陽端坐於輪椅之上,臉上始終帶著鎮定自若的微笑:「當然,我已經可以逐步恢復工作了!」
「孔先生,據悉不久前您的親戚蘇淩強在自家別墅遭遇火災不幸身亡。有傳言稱,當初參與謀害您的正是蘇淩強。對於他的死,您有何看法?」記者迅速遞上話筒。
孔陽隻是輕笑一聲:「首先,我並不清楚當初襲擊我的人是否真是蘇淩強。截至目前,警方也未曾公佈任何證據表明他與此事有關。因此,我對這種說法持保留態度。畢竟我們是親屬,我不相信他會做出這種事。」
「其次!」孔陽語氣平靜卻意味深長,「對於他們的死亡,我選擇保持沉默。這件事的真相我毫不知情——或許是意外,或許真有人蓄意行凶,又或者他們因罪責難逃而自我了斷?」
說到這裡,他攤了攤手,淡然一笑:「我想,我們還是應該相信警方的調查結果。」
「那麼,孔先生,聽說您公司所有股東都已將手中股份全部轉讓,而接手者正是您的兒子孔天成。有訊息稱,這些轉讓是在脅迫之下完成的。您對此有何迴應?」
「純屬胡說八道!」一旁的孔天成立刻反駁道:「這完全是虛假報導!我怎麼可能脅迫他們?事實是,他們根本不看好公司前景,寧願以一元價格把股份轉給我,也不願繼續持有。我能怎麼辦?隻能含著淚全盤接下。這些人,一看我父親出事,立馬就想抽身逃跑,實在太過分了!」
在場記者麵麵相覷,震驚之餘也終於意識到——孔天成此人,的確有些無恥。
片刻後,一名記者忍不住譏諷道:「孔天成先生,您是說,他們眼看著陽光集團這樣一家巨頭企業,年年盈利豐厚,僅僅因為您父親受傷,就甘願將股份以一塊錢賤賣給您?您覺得這合理嗎?」
「我知道!」孔天成兩手一攤,神情坦然:「聽起來確實離譜,但事實就是這樣。他們堅持要一元賣給我,我能怎麼拒絕?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
記者們頓時啞口無言。
誰也冇想到,孔天成竟能如此理直氣壯地說出這番話。
更令人無奈的是,你還真挑不出邏輯漏洞來反駁。
你們信不信不重要,關鍵是——孔天成自己信了,而且已經把這些股權儘數收入囊中。
一名記者不甘心地追問:「孔先生,若您所言屬實,那他們為何會輕易放棄唾手可得的利益?」
「這我哪知道?你去問他們啊!」孔天成冷冷迴應。
「那麼,孔先生!」另一名記者再度發問:「為何至今未見您的秘書出現?」
「已經辭退了。」孔天成瞥了對方一眼,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至於去了哪裡,我們也不清楚。怎麼,這位記者朋友,你是想轉行當偵探嗎?這些私事,跟你有什麼關係?」
話音落下,三人隨即登上汽車。
孔天成坐進車內,一行人返回孔家。
「這些記者,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孔陽輕輕吐出一口氣,緩緩活動全身筋骨。儘管仍有疼痛感,但依照醫囑,他確實需要開始康復訓練。
「冇辦法。」孔天成慢條斯理地說道:「記者就靠大新聞吃飯,隨他們折騰去吧。想在香江動我們孔家的根基?他們還差得太遠!」
確認父母平安無事後,孔天成心中稍稍鬆了口氣。接下來,是時候給那位賭王一點小小的震懾了。
既然對方已經插手,那他也無需再留情麵。
賭王算什麼?給他臉麵,他便是賭王;不給他臉麵,就讓他全家覆滅!
何鴻生雖被稱作賭王,但實際上,也就那麼一回事罷了。
若是換成何現,孔天成絕不敢有半點不敬。畢竟何現與京城的淵源非同尋常,哪怕自己在大陸投入了钜額資金,也不敢輕易招惹此人。
可換作是賭王何鴻生?孔天成壓根兒冇把他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