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近年來,華懋置業也開始逐步轉向房地產領域。畢竟,相較於化工、石油、農業這些行業,地產行業的利潤來得更快、更猛烈。
去年,孔天成曾與王德輝達成一筆交易,成功收購了華懋旗下的藥品、化工、石油工業及農產品板塊,並順勢吸納了一批技術骨乾進入自己的體係。
香江本地並不具備發展高科技或製造業的充分條件,但大陸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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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旦時機成熟,在廣袤的內地市場中,依然大有可為。
至於這位王德輝——說白了,就是個極其吝嗇之人。與他的談判難度遠比周錫年高出許多。在整個香江超級富豪圈裡,他是出了名的節儉成性。
孔天成為了此次會談,可謂費儘心機。
王德輝開價極高,且並無周錫年那種刻骨銘心的復仇情緒,自然隻想謀求最高利益。
在談判過程中,孔天成徹底領教了這傢夥「鐵公雞」的本色。此前雙方雖有過合作,原以為此次會順利些,冇想到正因上次自己出手大方,竟讓這人這次變本加厲地抬高門檻。
這般摳門到極致的人物,活該被人綁架勒索。
前世之時,孔天成對這人的瞭解始於1983年——王德輝在山頂一處價值連城的豪宅外,被四名悍匪劫持,對方當場索要贖金一千一百萬美元。
這一事件也成為「大圈仔」開闢新財源的重要契機,同時也深深啟發了張自強。
後來,王家終究還是湊齊了款項交付贖金。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七年後,王德輝竟再度遭人綁架。
此人堪稱吝嗇中的極致典範。孔天成尚未遭遇綁架,便已開始著手強化自身安保體係;李嘉成在長子被綁之後,也迅速領悟到「人若不在,萬貫何用」的人生真諦,對安全防護格外重視。
可王德輝卻截然不同,即便經歷一次劫持,竟仍未加強身邊護衛力量。
隻能說咎由自取。
誰讓你如此吝嗇?
第二次被綁後,整個王家雖已支付高達六千萬美元贖金,但王德輝自此再未現身,生死成謎。
直至香江高等法院正式宣告王德輝法律意義上死亡。
屍骨無存,音訊全無,此人極有可能已被撕票。
儘管王德輝開出高價,孔天成仍不動聲色地與其周旋,逐步壓低價格,最終以六億港幣成功購得其手中百分之三的股份。
與此同時,孔天成也在暗中悄然行動,逐步將所持九龍倉股權轉換為置地集團股票。
無論是怡和洋行還是包船王,皆表現出對九龍倉勢在必得的姿態,而孔天成則如一位極具耐心的獵手,靜觀其雙方激烈爭鬥。
表麵上看,包船王占據一定優勢。
其持股比例已達百分之三十八,而和記洋行則持有百分之三十五。然而無人料到,孔天成手中的持股竟也悄然累積至至少百分之十。
這段時間裡,包船王持續通過隆豐國際家族增持九龍倉股份,並向滙豐銀行貸款二十億,另從孔天成處借貸十億資金。
眼下九龍倉股價已飆升至每股104元,且仍在持續上漲,照此趨勢,即將與置地集團股價持平。
在此情形下,怡和洋行若想繼續與包船王抗衡,手中資本已然捉襟見肘。
怡和洋行的問題顯而易見——
現金不足。
其現金流儲備本就不充裕,這一點早在當年收購牛奶公司時便已顯露無疑。
倘若當時資本充足,大可直接動用資金完成併購,根本無需以置地集團股權作為交換籌碼。
這也正是多年瘋狂擴張所帶來的後果——雖積累了龐大資產,卻消耗了大量現金流,導致財政吃緊。
光明集團
孔天成已將部分九龍倉股份置換為置地集團股份,但仍保留百分之五,意在觀望,等待怡和洋行調整置換策略。
「紐璧堅和包船王見麵了?」孔天成翻了翻手中資料,轉頭看向身旁的霍建寧,笑著問道,「他們談了些什麼?」
「也冇談太多。紐璧堅希望包船王交出所有九龍倉股票,他願意拿出置地集團在香江的部分物業作為交換,主要是康樂大廈,就是這裡。」
霍建寧一邊說,一邊在檔案上指了指位置:「大概就這些。」
孔天成掃了幾眼,臉上不禁浮現出笑意:「這算什麼條件?就這麼點物業,包船王怎麼可能答應?現在他手下一艘超級油輪的價值都抵得上兩座康樂大廈,置地還想拿這些來換?胃口未免太小了吧!」
霍建寧也露出了笑容:「冇錯,包船王如今盯上的是金門大廈、太古大廈和太子大廈,隻要怡和洋行肯交出這幾處產業,他便願意進行資產置換!」
「包船王這胃口可真不小!」孔天成輕笑一聲,「這些可都是置地集團在中環最值錢的核心物業,怡和洋行恐怕不會輕易點頭吧?」
霍建寧再度點頭,隨即說道:「目前雙方仍處於對峙狀態。我們手裡的百分之五九龍倉股份,換來了置地集團百分之三的股權。眼下,我們對置地集團的持股已達到百分之三十,這部分股份一部分是從王德輝與周錫年手中購得,另一部分則是通過公開市場逐步吸納而來。」
孔天成抬眼望著霍建寧,問道:「你說,接下來怡和洋行會不會提高交換比例,直接以一股置地換取一股九龍倉?」
「這還真說不準。」霍建寧搖了搖頭,繼而道:「不過我認為存在這種可能性。老闆,您的意思如何?」
...............
「再等等,再稍微等一等!」孔天成緩緩開口,「三天,就再等三天。如果這三天內,置地集團宣佈以一比一的比例進行置換,我們就順勢出手;若三天之後仍未提升換股比例,我們也必須把手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完成置換。」
霍建寧點頭應道:「明白!」
孔天成深吸一口氣,忽然問道:「對了,包船王回香江了嗎?」
霍建寧點頭:「已經回來了,正準備向您匯報。不久前,吳光政給我打了電話,說是包船王希望能和您見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