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隻是罵幾句,真惹急了他,必叫石屎認清誰是社團真正的話事人!
有幾個手下又如何?
自紳士勝坐上洪樂頭把交椅那刻起,這社團便是他一人說了算!
石屎?哼——!
…………
別墅外的山道邊。
葉天餘看了眼時間,對副駕上的彭奕行道:“行動吧,記著數。”
“放心,贏定了。”
彭奕行語氣沉著,利落地拔出親手改裝的配槍。
此槍射速快、後坐小,唯威力稍欠,但憑他的槍法,一擊斃命不在話下。
他背上黑包,推門下車。
黑帽黑衣,唯鞋是灰,一身幾乎融進夜色。
今夜對他意義非凡,不容半分差池。
彭奕行格外慎重,事事求穩。
葉天餘卻穿得隨意。
黑襯衫配日間的灰西褲、皮鞋,不過脫了外套,與白日相差無幾。
哢嚓——
槍已上膛。
葉天餘握緊P30,向彭奕行頷首示意。
剎那間——
兩人如電疾掠,沒入暗影。
別墅左側高牆下,葉天餘自暗中竄出,縱身一躍,輕巧翻入院內草坪。
恰在此時,六名洪樂手下懶散經過。
他們嗬欠連天,睡眼惺忪。
這群人並非專業護衛,不過是平日好鬥吹噓的街頭混混。
被派來守夜,隻覺無聊透頂。
唯一新鮮的,是手裏第一次摸到的槍。
“嘖嘖!這槍握著真帶勁,不知打中人啥感覺?”
一混混轉著槍耍酷,模仿電影橋段。
“小心走火。”
旁人提醒。
“怕啥,保險都沒開!”
對方不以為然。
同伴也不再勸,困得直打哈欠。
若有個漂亮姑娘在旁,興許還能提神。
可惜!
今晚的巡邏攪了所有安排。
真晦氣!
這小弟暗自咒罵,全衝著紳士勝——害他們加班的,正是那個被搶女人、頭頂**的縮頭烏龜!
就在這時——
砰!
一聲悶響從旁傳來。
兩名尚清醒的手下聞聲轉頭。
還未看清,便聽“噗噗”兩聲輕響,如放屁一般,隨即脖頸被**貫穿!
鮮血噴湧。
緊接著——
噗噗噗噗——!!!
又四聲短促槍響。
餘下四人未及出聲,已追隨前兩人倒下。
轉瞬之間;
六人組成的業餘巡邏隊,全軍覆沒!
此刻,引發一切的葉天餘,對地麵上的六具軀體視若無睹,直直朝著別墅的主樓衝去。
紳士勝這棟別墅的庭院寬敞氣派,必然價值高昂。
這別墅一眼看去就價格不菲。
至少比葉天餘的那棟貴上一半!
葉天餘的部下大多被安排在別墅外圈的花園巡邏。
他們個個精神鬆懈,無人認真執勤,有人打著哈欠昏昏沉沉,有人圍在一起聊天,沒有誰留意周圍的動靜。
葉天餘從別墅左側悄然潛入。
途中遇到不少巡邏的手下。
卻幾乎無人提前發現他的行蹤!
“真是無能,紳士勝將自己的安危託付給這群廢物,是該說他心寬,還是根本沒把自身安全放在心上?”
葉天餘對這棟別墅的安保感到極度失望。
原以為紳士勝既更換了會議地點,又調集大量手下,會有什麼大動作。
結果……
就這?
安防鬆散得如同虛設。
簡直不堪入目!
虧葉天餘之前還提醒彭奕行要多加小心。
但看眼下這狀況……
哪還需要小心?
直接一路殺穿便是!!
………
就在葉天餘勢如破竹,摧枯拉朽般擊潰洪樂一眾手下之時,別墅另一頭,同樣已展開行動的彭奕行,也陷入了一種餘妙的境地之中。
過去參加各類射擊比賽時,彭奕行雖表現優異,卻總感覺未能盡興,彷彿始終缺了些什麼。
而今晚;
當他第一槍擊中一名洪樂手下,親眼目睹死亡奪走一條生命的那一瞬間,彭奕行終於豁然開朗,明白了自己過去為何總感不足。
因為……
他需要的並非沒有生命的靶子。
他的內心從未在比賽中獲得真正的滿足。
所以;
他一直感到有所缺失。
而今晚……
那份缺失感徹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巨大滿足。
這使他的槍法愈發精妙,短短數分鐘內,大開殺戒的彭奕行彷彿殺紅了眼,甚至不願再費心隱藏身形。
實在是這些對手太過不堪。
根本沒有預想中的槍戰交鋒。
這群古惑仔,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便接連倒在彭奕行的槍口之下!
一個!
兩個!
三個!
四個………
彭奕行心中默數,一邊持續開火壓製,一邊朝著別墅主樓推進。
三分鐘後。
正在別墅內開會的紳士勝等人,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聲槍響。
這聲槍響頓時令在場眾人慌亂不已。
“出什麼事了?”洪樂的高層們如驚弓之鳥般紛紛站起。
紳士勝更是麵色大變,早先教訓石屎時的威風一掃而空,此刻滿臉驚懼,冷汗不斷從額頭滴落。
就在這時——
別墅外的槍聲驟然密集起來。
一時間彷彿有數十人在激烈交火,嚇得洪樂高層們不敢踏出別墅半步。
無人知曉外麵情況如何,誰也不願冒險外出。
“還愣著做什麼?快過來保護我們!”叔父輩的老鬼厲聲吼道。
別墅內,紳士勝安排的小弟們立即行動起來,紛紛掏出今日剛配發的手槍,嚴陣以待地瞄準門口方向。
但若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這些洪樂小弟握槍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幾乎人人如此。
“紳士勝,你到底惹了什麼人?”這時其他人才明白,紳士勝今晚為何突然更換開會地點,還在家中佈置這麼多持**下。
先前他們還覺得紳士勝小題大做。
如今聽著外麵的槍聲,他們隻後悔自己帶來的手下太少。
紳士勝沒有解釋。
他也不願解釋!
若能安然度過今晚,一切便風平浪靜。
若此時坦白****葉天餘一事,隻怕在座眾人會怪他招惹不該惹的人,甚至可能有人趁亂反手一刀,上演一出“大義滅親”。
可若是今夜註定在劫難逃——
那再多辯解又有何用?
既然難逃一死,又何必多言?
難不成說幾句軟話,就能換來一線生機?
紳士勝索性閉口不言,隻是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攥著椅子扶手,心潮翻湧。
十分鐘後。
別墅外的槍聲漸漸停歇。
“哪邊贏了?”
“敵人殺進來了嗎?”
“危機解除了嗎?”
洪樂的高層們紛紛伸長脖子望向門外,眼中帶著期盼。
就在這時——
砰!
一顆**擊碎玻璃,瞬間打中一名持槍的洪樂手下。
緊接著,這一槍如同號令。
槍聲接二連三響起。
**從外射入別墅,無論裏麵的人如何閃避躲藏,**總能找到刁鑽角度,擊穿掩體,命中目標。
很快,另一個方向也傳來槍響。
兩邊的射擊彷彿在競賽,**不斷呼嘯,洪樂的手下接連倒下。
不過三分鐘,槍聲再次沉寂。
躲在翻倒桌後的紳士勝,聽見大門被人一腳踹開。
“終於來了……”
“葉天餘到底派了多少**?”
紳士勝心知今夜是誰要取他性命。
他原本信心十足,因為在別墅四周佈下眾多手下,還配備了大量**。
那些是他多年積攢的家底。
可結果……竟如此不堪一擊。
“紳士勝,別躲了,出來吧。”
外麵傳來一個聲音。
紳士勝對這聲音再熟悉不過。
“葉天餘?他竟然親自來了?!”
他忍不住探頭望去。
下一秒——
砰!
槍聲再起。
**擦過紳士勝的頭皮,劃出一道血口,打在他身後的大理石屏風上。
屏風表麵留下一個淺坑。
紳士勝捂著頭慘叫。
葉天餘笑著走近,一腳踢開幾百斤重的實木桌,露出躲在後麵的紳士勝。
此時,從另一側進來的彭奕行隨手一槍,擊斃一個試圖逃走的洪樂高層。
“117,你呢?”彭奕行問。
葉天餘回頭一笑,伸手比了個數字。
彭奕行看了一眼,眉頭頓時蹙起。
“就算加上這幾個,也是你贏。”
葉天餘指了指別墅裡其他幾個洪樂高層說道。
“葉天餘,你瘋了?!”
幾個原本躲著的洪樂高層也探出頭,看見站在客廳門口的葉天餘。
一名叔父輩的老者跳出來,指著他大罵:
“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麼?”
“無緣無故攻打洪樂,是想讓和聯勝和我們全麵開戰嗎?”
這看不清形勢的老輩大聲斥責,把葉天餘逗笑了。
“不好意思,我笑點低。”
葉天餘邊說邊轉動手裏的槍,對準那名洪樂叔父。
“你剛剛說……無緣無故?”
被槍口直指,老傢夥臉色一變,這才意識到此刻不是擺架子的時候。
更何況,眼前這人本就是出了名的瘋子。
就在剛才,他帶人血洗了紳士勝的別墅。
外麵不知躺了多少具**。
而自己,竟還跳出來指責他?
到底是誰更瘋?
……
葉天餘沒興趣理會那老頭髮不發瘋。
他用腳尖踢了踢地上的紳士勝,說道:
“要不,你們問問你們的坐館,到底背地裏做了什麼?”
幾名洪樂高層一聽,齊刷刷地將目光投向癱坐在地、滿頭冷汗的紳士勝。
“阿勝,你到底做了什麼?”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