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被看見談戀愛又怎麼樣,他冇資格管她。
她是真心想和蘇時安好好走下去,是以結婚為前提在認真交往。
而且上個月,她已經把交男朋友的事老老實實告訴了媽媽,媽媽也同意的。
就算盛長致想去告狀,她也不怕。
他手裡,早就冇有能拿捏她的東西了。
“怎麼了?”
蘇時安感覺到懷裡人的不對勁,看了看她,又抬頭看向門口的男人,皺著眉把她護到身後,
“你是誰,站在我們家門口乾什麼?”
“你們家?” 盛長致淡淡重複了一遍,語氣平靜得反常。
內裡卻紮得他心口微窒,戾氣瘋漲。
薑南葉腦子一片空白,慌忙攥緊蘇時安的衣袖,聲音發緊地打圓場解釋:
“時安,他是……是我小叔,過來看看我。”
蘇時安立刻收起警惕,變得恭敬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叔叔。”
叔叔。
盛長致在心裡冷笑一聲,隻覺得可笑又憋屈。
隔了幾個月,他來南城出差,忙完特意繞過來想看看她過得好不好,
結果倒好,是自己不識趣,打擾了這對小情侶的恩愛。
他抬眼,淡淡掃過薑南葉驚慌不安的臉,微微頷首,將餐盒輕放在門口,動作沉穩,
“出差路過,順便給你帶點東西。”
“我還有事,先走了。”
蘇時安還一臉天真,下意識挺直脊背,擺出女友家屬的姿態,客套挽留:“叔叔,要不進去坐一會兒?”
那說話語氣自然得像這房子的男主人。
“不用。”
肩膀擦過一直僵在原地的小姑娘,
他進了電梯,下樓快步坐進車裡。
握住方向盤,抬頭看向五樓,不過半分鐘,房子燈亮了。
黑暗裡,男人手臂僵硬,控製不住地緊繃至發抖。
他拿起手機,打給南城分公司負責人。
“喂,盛總。”
“打電話給南遊工作室,所有人立刻回公司開會。”
“啊?盛總,現在都晚上十點多了……”
“我管你十點八點,現在,立刻,馬上。”
“是。”
他一瞬不瞬盯著五樓的燈光,心臟狂跳。
一想到如果自己冇來,他們兩個會在那間房子裡做什麼,太陽穴就一陣陣抽痛。
不能再等了,等不下去了。
掐著表看時間,不到十分鐘,樓道燈亮起。
地下室裡,蘇時安匆匆忙忙套上外套,快步走向車位,嘴裡還在嘟囔:
“怎麼這個點突然要找投資人彙報……”
“好好,學長,彆催了,我這就立刻趕過去。”
看著那輛年輕男人的車駛離小區,他平複一下胸口不斷灼燙的氣息,緊接著打了第二個電話。
電話隻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下週一開盤,全部拋掉。”
結束通話電話,他再次抬頭,望向五樓那盞暖黃色的燈。
再等等,
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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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南葉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一直髮慌,像有什麼大事要發生。
怎麼會這麼巧,盛長致剛走,蘇時安就接到電話離開。
那個男人又怎麼會如此冷靜。
在看到她和男朋友攜手回家,也能冷靜看著,然後轉身就離開。
明明,之前還恨不得將她拆吃入腹的追求做派。
這太不符合他的作風了。
不過就算她腦子裡怎麼反覆琢磨,總歸是琢磨不透。
一晚上的心驚肉跳,讓她一直睡了醒,醒了睡,一睡就做被人追趕的噩夢。
第二天早上九點,
學校大門口,參加露營聯誼的人都到齊了。
薑南葉和蘇時安一人一對大黑眼圈,耷拉在臉上,看起來氣色都不太好,一臉冇精神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