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夏麗從床上輕手輕腳的爬起來。
宋西迷迷糊糊睜開眼,酒店的窗簾避光效果極佳,屋子裏還是黑黢黢的一片。
她摸過床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懶聲道:“麗麗,你起這麼早啊?”
夏麗渾身鬥誌滿滿,嗓子因為昨晚唱歌太猛,還是啞的:“為了我的業績,拚了!你再睡會兒啊,別管我。”
宋西哪兒還睡得著。
她從床上起來,走到窗邊,將窗簾拉開。
外麵的光線一下透進屋子,夏天的天亮的早,七點不到就已經天光大亮。
她站在高處,透過窗戶,看到不遠處十字街的路口,小攤販在賣早餐,生活氣息十足。
她最愛吃其中一個大姨賣的粉絲包。
包子很大,粉絲塞的滿滿當當,辣乎乎的,帶點肉沫蔥香。
隻賣一塊錢一個,宋西每次早餐吃一個粉絲包就夠了。
希望以後也還有機會吃到。
初中畢業的時候,她對初中學校門口的一家炒粉店,也是這麼想的。
可後來她再也沒去過,也沒吃過。
夏麗刷完牙洗完臉出來,看著站在窗邊的宋西,說了句:“誒,西西,你好像真的比以前白了好多。”
“是嗎?”宋西摸了摸臉,隨便瞎編了藉口:“可能放假在家,沒怎麼出過門,就白了吧。”
畢竟,總不能說是係統獎勵讓她變白的。
夏麗走過來,揉了揉她的臉蛋,一臉羨慕道:“要是我也能白一點就好了。”
可她知道,從小到大每年都要幫家裏下地乾農活。
她這早就曬黃的麵板,沒那麼容易白回去。
宋西存心逗她,掏出手機,“對了,麗麗,我昨天給你拍了視訊,現在給你發過去。”
夏麗一臉驚喜,“啊?你什麼時候還給我拍視訊了?”
她以為宋西是偷偷給她記錄了一下畢業的快樂時光。
結果等接收過來,開啟一看。
她朝著洗漱間裏的人,氣急敗壞的喊了聲:“西西!啊啊啊啊!你不是人,這個時候你竟然不攔著我。”
宋西正在刷牙,情不自禁的笑出聲。
夏麗靠在洗漱間的門口,反覆看視訊,有一種被反覆鞭屍的感覺。
她手指戳著手機螢幕,問:“你說,學神會不會覺得我是個瘋子啊?我怎麼敢的啊。”
宋西刷完牙,安慰她:“沒事的,學神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以後學神要是出名了,你這視訊放在婚禮上播放,多有麵子。”
夏麗哼了一聲,“你少來!”
宋西開著冷水,用手捧著水洗了兩下臉。
夏麗回憶了一下,手指杵著太陽穴,“誒,我腦子裏隱隱約約記得周野昨晚又表白失敗了,我還讓你上來著,後來結果怎麼樣了?我怎麼一點都記不得了。”
宋西帶水的手抹在夏麗臉上,威脅道:“閉嘴!不然今晚就謀殺你。”
夏麗拿著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水,哈哈大笑起來,“好了好了,我不說了。”
宋西一臉認真道:“麗麗,說真的,我不喜歡周野了。”
夏麗聞言,以為好姐妹是不是受到什麼挫折了,關心的問:“怎麼了?”
宋西想到係統說的話,語氣沉重:“因為談戀愛結婚的話,會讓我以後的日子過得很慘,差點沒命那種。”
夏麗瞳孔一震,“你怎麼知道?”
“我瞎說的。”宋西轉而笑了出來,沉重的語氣變得輕鬆:“情情愛愛的東西,不適合我。喜歡是一種感覺,一下就喜歡,一下就不喜歡了。還是搞錢適合我。畢竟我永遠喜歡錢。”
夏麗頗為認同的點了點頭,“有道理。”
“走吧。”
宋西走出洗漱間,拎起床頭的白布袋子,確認放在裏麵的靈泉水完好無損。
這麼重要的東西,她可不能弄丟了。
從房間出來,兩個人路線不一樣,就此分開了。
夏麗邁著歡快的小步子,去隔壁房間騷擾王飛了。
宋西去樓下退房,順路買了個粉絲包當早餐,吃完後搭公交回家。
半個小時後。
宋西從公交車下來,看著麵前生鏽破敗的大門,上麵歪歪扭扭的‘養老院’牌子,讓人害怕隨時會砸下來的程度。
之前被雜草掩埋的小路,顯然已經被人為清理過,清出了兩米寬的路。
除了中間的水泥地,旁邊都是清理過雜草後的黃泥土。
宋西沿路走回去,看著周圍的一切。
看來,想要徹底的改造這裏,真是一個大工程。
還沒走到別墅門口,宋西就看到不遠處,有一塊被清理的地,人影在地裡動著。
宋西的視力很好,一眼看出來是她媽。
她連忙喊了聲:“媽媽。”
劉桂英正在鋤地,聽到聲音,回頭一看,臉上笑道:“西西,你回來了,吃早飯了嗎?”
“吃了。”宋西應了一聲。
她再走近些,就看到眼前一塊四方四正的地,雜草被清理在一旁,地一行行的起壟。
劉桂英一手撐在鋤頭上,一手抹了抹額頭的汗,臉上高興道:“這是昨天你爸和雷總他們,把路給清了出來,順便在旁邊起了塊地,我準備種點菜吃。這兒雖然去哪兒都不遠,但離附近菜市場有六七百米,這裏地方又大,種點菜吃方便又省錢,雷總也同意。”
宋西倒是沒意見,隻是擔心媽媽的身體,她踩著黃泥土走過去。
“媽媽,你病剛好,也別太累了。要弄什麼,你喊我弄就行了。”
劉桂英擺了擺手說:“不累,我就是把地裡沒除掉的雜草再清一下。”
宋西聞言,直接伸手接過她媽手裏的鋤頭,俯身開始除草。
連弄幾次,沒成功。
鋤頭很重,用力的時候得用巧勁,宋西不太會。
劉桂英見狀,又把鋤頭拎了過去,“你不會弄,媽來弄。你有時間就多看看書,馬上上大學了,學習的事也不能鬆懈。”
“媽媽,你可以教我的。”宋西固執道,嘴裏為自己剛剛的失敗解釋著:“以前你們都是讓我用小鋤頭,這大鋤頭我不會使。”
“行。”劉桂英看女兒非要學,將鋤頭遞給她,教她:“你左手把在上麵,右手把在腰這塊,對對對,步子邁開些,舉起來,對準了,收,拉。”
宋西前兩下還是鬧了笑話,不是沒弄對地方,就是力氣太大,鋤頭陷了土裏。
空有力大無窮的buff,沒得那個巧勁。
劉桂英耐心的上手教著,“力氣不要太大,別鋤到腳了,手往上一點。”
宋西又弄了兩下,終於找到了手感。
她輕輕鬆鬆將旁邊好幾個雜草連根鋤起,往旁邊雜草叢裏堆去。
學會一個東西,哪怕隻是鋤地,都會很有成就感。
就像小時候一樣,每次她學會什麼了,總會很高興的跟爸媽炫耀分享。
宋西得意的舉起手裏的鋤頭,彷彿舉起了一座獎盃:“媽媽,我學會用大鋤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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