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氏私人醫院。
“我不做,我死都不做親子鑒定。”霍文淵整個人被架了起來,腿都在空中打著擺。
可無論他怎麼掙紮,都無法掙脫。
這些身穿統一黑色製服的保鏢,一米九的大高個,身材健碩,且隻聽霍明希命令。
另一邊同樣被架起來的,還有霍勝喜。
因為是霍氏私人醫院,樓上這一層VIP區,清場後隻剩下霍家人。
孟晚晴在一旁哭哭啼啼的抹眼淚。
霍愛晚跟霍愛晴在一旁隻是看著,畢竟她們早已習慣在任何事情上忍耐。
雖然她們是無意中知道,阿勝根本就不是父親的孩子,是母親跟別的男人的種。但這些年她們一直守口如瓶,從不曾對外提過。
就連霍勝喜都不知道這一點。
霍愛晚看著這一場鬧劇,表情平淡,心裏甚至隱隱冒出些期待。
期待這真相揭開。
同母異父,也算弟弟。
可霍勝喜佔據著霍家的好資源,明明不是父親的親生孩子,還能從父親身上得到更多的疼愛。
就連媽媽,也總是會更偏愛弟弟一些。
導致霍愛晚心裏一直以來都是失衡的。
她跟妹妹纔是父親的親生孩子,憑什麼這個假貨弟弟能得到更多。
當然,她同樣唾棄自己此刻的想法。
因為,一旦這件事敗露出來,父母之間的關係會產生嫌隙,媽媽也會很傷心。
即便媽媽的偏愛不是她,但媽媽也是愛她的。
兩種情緒毫不違和的糅雜在她的身體裏,她甚至會慶幸她和妹妹是父親的孩子。起碼,事情敗露,並不會影響她和妹妹的生活。
最後,她想著,反正這件事是霍明希拿主意。霍家的事,從來都輪不到她指手畫腳,也無人會聽。
就看著吧。
就在這時,聞訊趕來的孟國偉從電梯裏跑來,咋咋呼呼的操著些口音說話道:“咋個要親子鑒定,以前不是鑒定過了嗎?阿勝這相貌堂堂的,一看就是妹夫親生的,哪兒還用的著驗呢。你們霍家也太侮辱人了,我妹妹都嫁到你們家多少年了。”
孟晚晴三個孩子都先後喊了他一聲:“舅舅。”
抽血台的護士隨時準備好了。
霍勝喜被人形捆著也不反抗,隻覺反正什麼都改變不了他是霍家孫子的事實,大不了抽點血。
霍明希壓根懶得搭理他。
孟國偉看這樣子,索性撩開膀子直接上去想推開架著霍勝喜的保鏢,沒有推動。
反身,又去推架著霍文淵的保鏢,也沒有推動,整個人還因為使勁的反作用力彈回來一下。
他急的脖子紅粗,直接伸手去掏人下三路。
保鏢兩隻手架著人,猝不及防差點被冒犯,隻得鬆開霍勝喜做抵擋的動作。
霍明希眉頭一皺,跟旁邊跟一旁的傅縱道:“讓保安上來,把這個人丟出去。”
傅縱開啟對講機,喊人了。
孟晚晴內心已經放棄了抵抗,事情走到這一步,她早有預料。
隻是,私心想讓全家人最後有一次美好的回憶,這纔去了國外度假。
回來的飛機上,她就已經做好了,被揭穿的準備。
更何況,讓阿勝認回親生父親,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壞事。
孟晚晴心力交瘁,嗓音哽咽的勸道:“哥,你別鬧了。”
孟國偉就是流氓無賴慣了。
尤其是,後來妹妹榜上了霍文淵,他在外麵更加揚眉吐氣,時時刻刻都覺得自己很了不起,沒有人能製服的了他。
他大嗬一聲:
“晚晴,你放心,有哥在,誰都別想欺負了你們母子。”
霍勝喜知道他人都被綁來醫院了,今天這血無論如何都得抽,開口勸道:“舅舅,算了,做就做唄,我又不怕。”
“阿勝!”孟國偉著急的喊了他一聲,臉上心疼道:“這白白被抽了血,對身體也是有損害的。你是霍家唯一的孫子,身子金貴,一點意外不能出。舅舅今天在這,無論如何都不同意你去做這個親子鑒定。”
霍明希揉了揉被吵得耳朵疼的腦袋,視線看到已經從電梯過來的保安,手揮了揮道:“麻煩快一點。”
傅縱立馬指揮著保安。
剛剛還吵得急赤白臉的孟國偉,被保安捂著嘴,雙手雙腳從原地抬了起來,人就這麼給硬核的抬走了。
孟晚晴無奈,轉頭看向霍文淵,像是認命般開口道:“文淵,那就做一個親子鑒定吧。”
她沒有辦法親口跟文淵說出這個事實,或許是心裏還在期待一個不可能的奇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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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西作為公司投資方,晚上請客吃飯。
吃完以後,一行人纔回到學校。
宿舍裡,霍明薇已經從家裏回來了,沒成想宿舍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她看了兩個小時的電影,宿舍門終於有了動靜。
門一開,一股帶著鮮香麻辣特別濃厚的火鍋味順著開門的風,飄了進來。
霍明薇問:“你們去吃火鍋了?”
“嗯嗯。”孟繁音高興的分享道:“西西的新公司搬家,我和麥穗去幫忙。晚上西西請客,我們吃的清北大學那邊一家挺出名的火鍋,川味的。下次有空,我們寢室四個人可以一起去吃。”
宋西聞了聞身上,腦袋一晃,又能聞到藏在頭髮間的火鍋味,“沒想到火鍋的威力這麼大,散了一路的味,都沒散掉。”
麥穗:“今晚得洗頭了。”
孟繁音:“啊啊啊啊,不想洗。”
女大學生的煩惱之一,不想洗頭。
“還是洗洗吧,不然被子都會沾上火鍋味,晚上做夢估計都在吃火鍋。”麥穗笑道,接著去拿衣服,“那我先去洗了。”
她總是寢室第一個洗漱的人,也是第一個上床休息的。
孟繁音回到自己床位下麵的位置上坐著,掏出手機,習慣性的開啟遊戲。
霍明薇想到那瓶葯,拉著宋西的手,嘴角一勾,小聲道:“那葯有用。”
宋西略一點頭,笑道:“那就好。”
霍明薇:“不過他腿還是會有點疼,隻是沒之前那麼頻繁,我讓他堅持多用用。”
宋西說:“嗯,可能陳年舊疾就需要用的久一點。”
等麥穗洗完出來,宋西就去洗了。
洗完澡,她用毛巾包著頭髮,讓毛巾先將水分吸乾一些,並不急用吹風機吹。
趁著這個時間,她攤開毛筆字帖,練會兒字。
剛練完第三頁,停在最後一個字,她擱在桌上的手機便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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