輿論戰啊。
味香香醬板魚這麼小眾的公司,都能有人下手黑。側麵說明,味香香也是好起來了。
什麼寒酸,不上了檯麵的話。
這都是人為給予的評價,並不是客觀存在。
一個人看待事情的評價,反襯出她自己的內心,而不是味香香醬板魚本身存在的問題。
在宋西看來,做食品,安全用料纔是重中之重。
那些個為了賺錢,不把老百姓的生命健康當回事,廠房髒亂,隨意貼標生產日期的,那纔是客觀存在事實。那樣的黑心企業,賺的是沒良心的錢,才會花錢找水軍洗白。
宋西認為,隻要味香香把品質和口味把控好,口碑就不是問題。
她想了想,回了雷大亮句:“花那冤枉錢幹嘛,正好最近的醬板魚一直供不應求。正好熱度退去一些,你再加大些產量,爭取早點讓想買的人都能買到。”
“好的,宋總。”
雷大亮鬆了口氣,他是本本分分做實體經濟的,對網上這一套不是很熟悉。
要真讓他去公關輿論,那還真是他盲區了。
掛了電話後。
宋西看向家裏零食區貨架上的醬板魚。
這麼好吃的醬板魚,竟然被說寒酸。
可惡。
次日,清晨。
宋西起了個大早,照舊跑步,再洗個澡,吃早餐。隨後,出門去練車。
距離拿下駕照,還有科目三和科目四。
自從她獲得了老司機光環,練車都隻是為了刷學時的要求,考試對她來說,完全沒有任何難度。
練車也是如魚得水。
從練車場離開,她提前給她媽報備過了,去找夏麗吃頓午飯。
還是老地方的快餐店。
夏麗到點下班,匆匆趕了過來。
宋西已經提前點好了兩個人都愛吃的菜。
夏麗一過來,菜剛好就上桌。
她拿起筷子,扒拉兩口飯,狼吞虎嚥下去,跟難民一樣,“唔,餓死我了,飯真香。”
宋西:“你瘦了。”
“天天站著賣衣服,能不瘦嘛。”夏麗脫口而出一句實話後,轉念一想姐妹就是老闆,自己這話會不會顯得在責怪什麼,她連忙解釋:“西西,我不是抱怨工作啊,你可別誤會。”
宋西伸出左手,交疊在夏麗的左手上。
“抱怨也很正常啊,我們是好姐妹,你可以對我無話不說。”
夏麗假哭了兩聲。
“有姐妹就是好。”
她趕緊又扒拉了兩口菜和飯下肚,空落落的胃才舒服多了。
“對了,你知道周野他沒跟著蘇柔報省內的大學嗎?他報的是京都的一個民辦大專。這兩天還去京都了,說是參加一個演技培訓班。”
宋西聽到並不意外,周野給她發過訊息。
她開導的一句話,他真的為之付出了行動。
宋西問:“不過,你怎麼知道?”
夏麗一副‘你也不看看是誰’的表情,“我嘛,班級八卦小靈通啊。就算畢業了,誰都休想逃脫我的關係網。”
宋西笑了笑。
夏麗的性格,在班上最討喜了。
要強,但又有些鈍感力。說起鈍感吧,她又有時格外敏感。偶爾毒舌,又能逗的大家想笑,性格開朗的跟仇人都能聊上兩句的那種。
不是單一的人設標籤能夠涵蓋,像是哪種性格都沾一點,所以哪怕是矛盾的性格都能在她身上融合的很好。
下一秒,夏麗又自曝:“是王飛跟我說的,秦培跟周野一哥們在一起,這些訊息還不就傳到我耳中咯。聽說蘇柔主動找過周野一次,但周野沒見她。遲來的情深比草賤,這話放女的身上也一樣適用誒。”
宋西不由想起,係統預告的未來丈夫。
她感慨道:“愛情本來就不該是一方高高在上,另一方太過卑微。如果是這樣的愛情,我也寧可不要。”
夏麗直接打趣一句:“說的好像,你談過似的。”
宋西:“彼此彼此。”
“哼哼。”夏麗嚼吧兩口飯,“可惜了我的高中暗戀,是這麼個玩意,幸好早點看清了。不然真談戀愛,我感覺我要倒大黴了。”
話裡說的是周宏,宋西知道。
她不太想提晦氣的東西。
“實在不行,以後咱兩在一起過得了,又不是非要男的不可。”
“那可不行。”夏麗連忙擺手,湊著腦袋過來,小聲道:“我有需求。”
宋西隻感覺自己瞬間從耳根子燒到了臉頰。
夏麗說:“西西,你臉爆紅。”
宋西埋著頭,甕聲甕氣的小聲道:“快吃你的飯吧,大庭廣眾之下不合適說這種話。”
“不是,你自己胡亂想什麼呢。”夏麗笑了笑,解釋道:“我意思是說,如果我不結婚,跟你過,我爸媽不會同意的,我有結婚的需求。”
宋西還小,爸媽都還防著她早戀呢。
如果不是養老係統,她甚至不覺得自己的生活裡,會出現結婚兩個字。
所以聽到姐妹提起結婚,她豎起耳朵,目光是屬於十八歲這個年紀應有的天真,問:“為什麼?”
夏麗語氣有些無奈道:
“說起來挺搞笑的,我爸媽一直不同意我讀書的時候早戀。
但是吃年飯的時候,我親戚說等我長大要給我介紹京都的大老闆認識,我爸媽就笑的直附和。
好像我早戀就是天打雷劈的事,他們大人卻可以在我還未成年的年紀,隨意拿我未來的婚事當談資。
而且,我爸媽最近已經開始物色村附近的同齡男孩,說等我大學畢業就跟他們相親。”
宋西滿臉錯愕的“啊?”了一聲。
記憶裡,夏麗的爸媽對夏麗也挺好的,常年在外務工賺錢,但每年都會給夏麗買新衣服。
吃穿都有,甚至因為奶奶開了小賣部,也算零食自由。
總之,那些特別離譜的重男輕女的事情也沒有在夏麗身上發生。
她爸媽也很希望夏麗努力讀書,說讀書能改變命運。
夏麗內心鬱悶,好不容易跟姐妹吃頓飯,話就跟泉水一樣噴湧。
“我堂姐,你知道的。”
宋西點頭,“在州城大廠的那個?”
“嗯。”夏麗應了聲,“最近跟家裏說談了個肅省的男朋友,我家裏都快鬧翻天了。幾個長輩輪番電話轟炸我堂姐,死活不同意,讓我堂姐趕緊分手。”
宋西不理解,問:“為啥啊?”
夏麗:“遠唄,非讓我堂姐過年找村裡附近的男孩相親。我伯伯還指著我堂姐給他養老呢,怎麼可能讓人遠嫁。”
這些東西,宋西還沒遇見過,但她能想像得到。
“會不會,是捨不得孩子嫁那麼遠?”
夏麗:“那怎麼就捨得孩子上班那麼遠?賺錢給他們花的時候,那是一聲不吱啊。又盼著孩子高飛,又怕飛得太高,得拿褲腰帶栓一栓。
西西,我想結婚,有另外一個完整的家,離這裏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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