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老婆車禍失憶,唯獨忘了我。
作為一個小說作者,這種劇情我熟啊!我當機立斷,拉著她去民了離婚。
結果上午剛離婚,晚上她記憶就恢復了,把我從一群美女堆裡揪出來,咬牙切齒:“老孃就失憶半天,離婚證你都給我辦好了?看來是每天十八種姿勢滿足不了你了是吧?!”
第一章
我看著病床上蘇醒的老婆,她那雙漂亮的丹鳳眼裡,此刻寫滿了茫然。
“你是?”
我渾身一震,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緊。
完了。
最狗血的事情發生了。
我老婆,林言,車禍後失憶,而且是精準失憶——她記得所有人,唯獨忘了我這個和她同床共枕三年的老公。
旁邊的老丈人一臉關切:“言言,你不認識他了?他是你老公,蘇哲啊!”
丈母孃也急得不行:“閨女,你再好好看看,你倆多恩愛啊!”
林言皺著秀氣的眉頭,盯著我看了半天,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甚至還帶著一絲警惕。
“老公?”她搖了搖頭,“我沒有印象。”
我深吸一口氣,內心深處,一個身為小說作者的DNA動了。
失憶?
還是獨獨忘了我?
這劇情,我熟啊!在我筆下,這種情節沒有一百也有八十個了。
通常的套路是,男主含辛茹苦,不離不棄,用愛感化失憶的女主,最終破鏡重圓,感情升華。
但我是誰?我可是常年被讀者吐槽“思路清奇”“腦迴路感人”的沙雕文作者。
按照套路來?
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
一個大膽的、離譜的、足以讓所有追妻火葬場文男主當場氣死的念頭,在我腦中炸開。
我臉上瞬間擠出悲痛欲絕的表情,聲音都在顫抖:“言言,你……你真的不記得我了?”
林言被我這副模樣嚇了一跳,有些不知所措。
我一把抓住老丈人的手,聲淚俱下:“爸!您看到了,她已經不愛我了!她看我的眼神,比看門口的保安還要陌生!”
老丈人懵了:“小哲,你冷靜點,她隻是生病了……”
“不!”我猛地搖頭,戲精附體,“這不是病!這是老天爺在提醒我,該放手了!既然她已經忘了我,忘了我們之間的愛,我再糾纏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我轉過身,背對著他們,用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努力讓並不存在的眼淚流下來。
“強扭的瓜不甜,我不能這麼自私!我要還她自由!”
“我決定了!”我猛然回頭,眼神無比堅定,彷彿做出了一個無比偉大的決定。
“我們,離婚!”
整個病房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老丈人嘴巴張成了“O”型。
丈母孃手裡的蘋果“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而林言,她那雙茫然的眼睛裡,第一次對我這個“陌生人”,露出了極度震驚和匪夷所思的神情。
【嗬,小樣兒,就不信這個刺激不夠大。】
我心裡冷笑一聲,繼續加碼。
“爸,媽,你們不用勸我!我是真心的!愛不是佔有,是成全!既然她的人生裡已經沒有我蘇哲的位置,那我蘇哲,就體麵地退出!”
我說著,從兜裡掏出戶口本和身份證,拍在床頭櫃上。
“林言,雖然你忘了我,但法律程式我們還是要走的。你放心,車子房子票子,我什麼都不要,凈身出戶!隻求你給我一個痛快!”
林言看著我,又看了看戶口本,整個人都傻了。
她大概是在想,這個男人是誰?為什麼他看起來比我還急著擺脫我?
第二章
老丈人終於反應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氣得鬍子都在抖。
“蘇哲!你混蛋!言言都這樣了,你還說這種話?你有沒有良心!”
丈母孃也哭了起來:“小哲啊,你不能這樣啊,言言她隻是一時糊塗,她會想起來的……”
我一臉“我意已決”的悲壯,掙脫老丈人的手。
“爸,媽,正因為她病了,我才更要快刀斬亂麻!難道你們想看著她每天麵對一個不認識的男人,活在痛苦和困惑裡嗎?這對她太殘忍了!”
我這番話說得大義凜然,連我自己都快信了。
老丈人被我噎得說不出話來,隻能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
我轉向病床上的林言,語氣放得無比溫柔,溫柔到我自己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林言,雖然你忘了,但我還記得。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麵,你穿著白裙子,像個仙女。”
“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你緊張得手心都是汗。”
“記得我們領證那天,你哭著對我說,蘇哲,你以後可不能欺負我。”
我每說一句,林言的眼神就多一分動容,似乎被我描繪的畫麵感染了。
就在她眼眶微微泛紅,氣氛烘托到極致的時候,我話鋒猛然一轉。
“可是,這一切都過去了!回憶再美好,也隻是回憶!我現在隻想告訴你,沒有我,你會過得更好!”
我從懷裡掏出一支筆,塞進她手裡。
“來,把離婚協議簽了!簽了字,你就自由了!”
林“噗——”
旁邊正在喝水的老丈人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噴了對麵的牆壁一米多遠。
丈母孃更是捂著心臟,一副隨時要打急救電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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