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假的!”聽到那傢夥的聲音,我不由的愣了一下。
而這時候,葉元霸已經動了,上前衝出一步,就要伸手去搶。
我趕緊一把拉住了他。
葉元霸回過頭,一臉不解的望著我,想不通明明我要動手的,現在怎麼又攔住他。
“這些東西都是假的。”我低聲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愣了一下,然後退了回來。
隻不過我們剛才的動作都被門口坐著的那個陰陽師看在了眼裏,此時他已經站了起來,朝著我們走了過來。
“這些都是假的?”葉元霸有些不解的望著我。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雖然我看不出來這些東西的真假,不過我知道,那個存在是絕對不會認錯的。
既然他說這些東西是假的,那一定是假的。
想想也說的過去,雖然現在日本沒人能夠駕馭那把大禹劍,可是那畢竟是小鬼子流傳了上千年的聖物,怎麼可能就這麼隨便的擺出來讓人參觀,所以這裏的東西應該都是仿品。
而此時,那個陰陽師已經來到了我們跟前,望著我和葉元霸皺了一下眉頭,一臉警惕的盯著我們,張嘴說了一句什麼。
他說的是日語,我根本聽不懂,不過語氣中帶著明顯的責備和質問。
葉元霸看了我一眼,眼神中帶著詢問的意思。
我望著那個陰陽師眯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眼院子外麵的幾名陰陽師,此時那些人並沒有注意到這裏。
“拿下他!”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直接伸手,一把就勒住了那人的脖子。
雖然他也是陰陽師,不過他隻是一個普通人,並不會什麼法術,所以很輕鬆的就被葉元霸給控製住了。
那人被葉元霸勒著脖子完全說不出話來,隻是瞪大了眼睛望著我們,滿眼的驚恐。
我對葉元霸使了一個眼眼色,然後我們拖著那個傢夥來到了大殿的角落裏。
我在口袋裏掏出手機,點開翻譯軟體,然後對他問道:“這三件東西的真品在哪裏?”
那人看到手機上的日語翻譯,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我,然後搖了搖頭。
看到他居然不說,我對葉元霸點了點頭。
下一刻,葉元霸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後輕輕的一用力。
哢嚓哢嚓的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葉元霸直接捏斷了他的手腕。
那人疼的張開嘴想要叫,葉元霸直接托住了他的下巴,讓他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他痛苦的叫聲變成了嗚咽的聲音。
劇烈的疼痛讓他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冷汗頓時流了下來。
“告訴我,真的在什麼地方,要不然我會殺了你!”我眼神兇狠的對他威脅道。
誰知道雖然被捏斷了手腕,可是那傢夥還是堅定的搖了搖頭,愣是一句話也不說。
我看的出來,他是知道真的東西在什麼地方的,隻是故意不告訴我們的。
我皺了一下眉頭,這一次沒有用葉元霸動手,我直接出手,又捏住了他的另一個手腕。
隨著我手上用力,那條手腕也被我給直接捏斷了。
他疼的身子猛地一挺,可是眼神依舊堅定。
“再不說,你真的會死!”我冷聲說道。
可是那人死死的盯著我,強烈的疼痛讓他嘴裏都咬出了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此時他麵目猙獰,對著我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
看到他的樣子,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知道這傢夥是絕對不會告訴我的。
他們是陰陽師,那大禹劍是他們供奉的聖物,這些傢夥對於那種聖物都有著一種狂熱的忠誠,所以他不會說的。
想清楚了這一點,我冷哼了一聲,一拳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那人悶哼一聲,直接暈了過去。
看到他暈過去,葉元霸直接把他給丟到了角落裏。
我轉過身,望著供台上的那三個仿品,不由的有些為難。
這裏的陰陽師都是些狂熱分子,想要讓他們告訴我們真東西在什麼地方希望不大。
再說了,這裏那麼多人,我們也不可能衝到外麵,一個個把那些傢夥都抓起來審問。
可是要怎麼才能找到這些東西的真品在哪裏呢?
“我知道那把劍在什麼地方,我能感覺到它的氣息。”這時候,那個存在的聲音又在我的腦中響起。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苦笑著對他說道:“你既然知道,為什麼不早說。”
“你問我了嗎?”他略帶一絲嘲諷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一次我有些無語,一時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反駁那個傢夥。
雖然他的實力強大來路神秘,可是有些時候,這傢夥的性格確實欠欠的,真的讓人很無語。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才平復下自己想要罵孃的衝動,然後對他問道:“那些東西在哪裏?”
“那個供桌下麵應該有一條密道,真正的東西就在裏麵。”他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他說完,我直接走到了展區,然後望向那張供桌的下麵。
剛才我的目光一直被供桌上的仿品吸引,根本就沒有仔細檢視地麵。
此時才發現,這供桌下麵的那塊地板有著一絲的不同。
這塊地板旁邊有著一絲的縫隙,看上去像是能夠掀起來一樣。
當然了,這種細微的變化,一般人根本就發現不了,如果不是他提醒我,我也根本看不出來任何不同。
發現了那塊地板的異常,我蹲到地上,在葉元霸疑惑的目光中,用手將那塊地板給掀了起來。
隨著我掀開木板,一個洞口就出現在了我們麵前。
洞口下麵是一條往下延伸的階梯。
“你在上麵幫我望風,我下去。”看著下麵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我對葉元霸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猶豫了要一下,還是點半了點頭。
"你下去的時候小心一點。"葉元霸有些擔憂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然後彎下身子鑽了進去。
隨著我鑽入洞中,葉元霸將那塊地板重新蓋上,一切看上去並沒有什麼不同,隻有角落裏躺著一個已經暈過去的陰陽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