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打得過它嗎?”我疑惑的問道。
“哼,如果是以前,那個畜生怎麼可能是我的對手,隻不過我現在已經沒有了身軀,隻剩下了一縷殘魂,今天就放過那條畜生吧。”他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雖然他的語氣依舊強硬,不過我又不是三歲小孩,當然聽的出來,現在的他根本就打不過那條畜生,隻不過是不想承認罷了。
“你什麼意思,真覺得我打不過那畜生嗎,你要是不相信,老子回去再跟它打一場!”
感受到了我情緒的變化,他頓時變的激動了起來。
“沒有,沒有,我相信你,我們現在就走。”我趕緊說道。
很明顯,這傢夥現在根本就不是那條八岐大蛇的對手,可是以他的性格,如果真的刺激到他,說不定真的會回去拚命的。
這身體可是我的,我可不想被那條蛇給吞了!
於是我毫不猶豫,直接朝著來時的道路沖了出去。
雖然我沒有他的本事,可也是一名古武者,在這山洞裏麵行動起來的速度也並不慢。
身後的山腹中不時的傳來轟隆隆的響聲,想來是那條八岐大蛇看到我們逃跑發泄自己的憤怒。
隻不過我並不擔心它會追上來,雖然這山洞並不算狹窄,可是跟它龐大的身軀比起來還是要小了很多,所以它沒辦法鑽進來。
“小子,你是不是不信我的剛才的話,覺得我不是那條畜生的對手?”
就在我拚命逃跑的時候,那個傢夥的聲音又在我的心頭響起。
我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趕緊說道:“我相信,我是真的信!”
跟他糾纏了這麼久,對於他的性格我也摸清楚了,這傢夥雖然性格強大,可極為的好麵子,所以一定不能讓他覺得自己丟臉,要不然他真的會暴走的。
“哼!”
聽到我的回答,他沒有再說什麼,隻是冷冷的哼了一聲。
我在山洞中一路狂奔,足足跑了半個小時終於走出了洞口,來到了富士山的後麵。
聞到新鮮的空的那一瞬間,我纔算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轟隆隆!”
與此同時,身後的山洞中又突然傳來一聲巨大的響聲,隨著那巨大的聲音的響起,我感覺到腳下的地麵還有前麵的山體之上都傳來一陣抖動。
看來山裏麵的那條八岐大蛇現在真的是憤怒到了極點。
我望著富士山的山頂,心裏不由的暗暗擔憂,那條畜生不會在裏麵跑出來吧,如果那樣的話,整個小日本估計都會亂成一鍋粥的。
“不用擔心,那條畜生傷勢還沒有痊癒,它不敢跑出來的,放心就行。”那個存在的聲音在我的心頭響起。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同時又被震驚到。
剛才他在水潭裏跟那條八岐大蛇交手,我可是切身感受到了那條畜生的強大,那是來自於上古的妖獸所擁有的強悍實力。
它的傷勢還沒有痊癒就有這種可怕的實力,如果等到有一天它的傷勢完全恢復了,那會恐怖到什麼程度?
到時候別說是日本會亂了,恐怕夏國也會亂。
畢竟在日本它是八岐大蛇,可它的真身卻是上古異獸相柳。
當初被大禹砍掉了一顆腦袋重傷之後才躲到了日本,等它傷好了,要是回到夏國還有誰是它的對手?
“能不能把這條畜生徹底的除掉?”想到這我在心裏對那個存在說道。
八岐大蛇能夠威脅到夏國,而現在它的傷還沒有痊癒,是它最虛弱的時候,所以現在也是最容易除掉它的時候。
我心裏還有一絲的希望,希望我體內的那個傢夥能夠除掉它。
誰知道一直要強的那個傢夥這次聽到了我的話之後卻沉默了下來,直到片刻之後他的聲音纔再次響了起來。
“如果是當年我拚了命也許能夠斬殺這畜生,可是現在我身軀不在,隻有一縷殘魂,就算拚死也打不過它的。”
聽到他的話,我雖然有些失望,不過還是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然後朝著山下走去。
那個傢夥的性格我很瞭解,是個極其愛麵子又自大的傢夥,如果他能夠打得過那條八岐大蛇,絕對不會說出這番話的。
現在的他真的不是那條蛇的對手了,所以儘管不甘心,可是我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我心裏盤算著,等回到夏國後就立馬把八岐大蛇的情況報告給沈先生。
這條畜生如果不除掉早晚會是夏國的禍患,隻是不知道沈先生能不能找到能夠對抗這條八岐大蛇的人。
畢竟這畜生可是上古異獸,實力太過強大了,一般的修行之人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我在山上走下來,一路來到路邊,然後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酒店。
富士山上的震動引來了不少的記者,也讓整個東京的人都開始擔心,是不是火山將要爆發的前兆。
雖然這些小鬼子的死活我不怎麼關心,可是那條畜生我可是十分在意。
我回到酒店,剛剛來到門口,我就感覺到體內的那個存在控製住了我的體內,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察覺到身體的變化,我不由的有些緊張,在心裏對他問道:“怎麼了,有什麼危險嗎?”
雖然他可以輕而易舉的控製我的身體,不過每次他出現都是我在麵臨危險的時候。
現在他突然控製我的身體,難道房間裏麵有什麼危險?
就在我滿心疑惑的時候,我發現他的力量迅速消失,而我也重新獲得了身體的控製權。
“哼,原來是那個傢夥來了,沒有危險。”他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響起。
“誰來了?”我疑惑的問道。
隻是那傢夥並沒有回答我,選擇了保持沉默。
我有些疑惑的把手放在門把手上,既然他說沒有危險了,我是相信的,隻是我心裏充滿了好奇,房間裏的人到底是誰?
我推開了門,首先看到的是葉元霸。
隻見此時的葉元霸正恭敬的站在沙發旁,而沙發上坐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那個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我曾經見過的贏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