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站在那些陰陽師身前,冷冷的望著他們,而此時的他們臉色蒼白,眼神中寫滿了恐懼。
此時的他們已經用出了最後的手段,可是都被我輕而易舉的化解了,這讓他們感到恐懼和絕望。
“既然沒有了,那就該我了!”
話音落下,我上前一步。
那些陰陽師相互對視一眼,然後下一刻身形就原地消失不見。
很明顯,現在的他們清楚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準備逃走。
“想走,你們走得掉嗎!”我冷哼一聲,又跟著上前一步。
下一刻,我抬起手,一道黑色的氣息如同長蛇一樣在我手掌心中冒了出來,朝著前麵捲了過去。
隨著那道黑色氣息不停向前,原本消**形的那些陰陽師一個個的顯出了身形,直接被黑氣給纏繞了起來。
隻不過是轉眼的功夫,那些陰陽師就已經全都被黑氣纏住,任憑他們如何掙紮也無濟於事。
看著那些被困住的陰陽師,我冷笑了一聲,不由自主的舔了一下嘴唇。
此時我的意識能夠感覺得到,那個存在此時有一種極為饑渴的念頭。
“你........你不會要把這些人的血都吸乾淨吧?”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不過我還是有些不可置信的對他問道。
要知道這裏可是足足有十幾個人啊,難道那個傢夥真的挨個去吸血?
那場麵想想就讓我覺得噁心。
再說了,這麼多的血,能吞的下去嗎?
“哼,誰告訴你我要用嘴吸了。”此時那傢夥有些不滿的聲音在我神識中響起。
緊接著,他輕輕的擺了擺手,那條黑色霧氣組成的繩子猛然一緊,上麵冒出濃濃的霧氣,然後冒出的霧氣將那些陰陽師一個個全都給包裹了起來。
此時那些人看上去有些奇怪,他們就像是一個個特大號的黑色的蠶繭一般。
他們倒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著,可是任憑他們如何掙紮都逃脫不出。
我冷笑了一下,張開手掌。
下一刻,我就感覺到一絲絲精純無比的力量在那道黑色的繩索上傳來,然後匯入我的身體。
隻不過是轉眼的功夫,地上那些黑色的蠶繭就安靜了下來,裏麵的陰陽師全都停止了掙紮。
那些精純的力量還在源源不斷的流入我的體內,直到十幾分鐘之後,我才抬起手,輕輕的揮了揮。
隨著我的動作,那條黑色的霧氣繩索消失不見,包裹著那些陰陽師的霧氣蠶繭也消失不見。
我朝著他們望去,隻見原本還是活生生的他們此時都變成了一具具乾癟的屍體,就像是存放了很多年的乾屍一樣。
“呼,好久沒有吃這麼飽了!”
這時候,控製我身體的那個傢夥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語氣中帶著一絲的滿足。
很明顯,那些陰陽師已經被他吸幹了精血,吞噬了靈魂,此時的他很滿足。
不過下一刻,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這傢夥明明不用嘴就能吸乾這些陰陽師的血,那麼以前為什麼不用這招?
“沒有什麼,隻是不想太麻煩,這樣哪有直接用嘴吞食來的痛快呢。”
他知道我在想什麼,帶著一絲嘲諷的聲音在我的心頭響起。
隻不過聽到他的話之後我卻有了一種想要罵孃的衝動,你是吸過癮了,可是這身體是我的啊,你吸血的時候我可是能清楚的感覺到的,這他娘不是坑人嗎!
“你現在不是也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嗎?”這時候他的聲音又在我的心底響起。
聽到他的話,我什麼都沒有說,而是保持沉默,因為他說的很對,雖然吸食那些陰陽師的血想起來讓人覺得很噁心。
可是當把他們的鮮血吞入肚子裏麵的時候,那種感覺真的讓我很留戀。
現在的我真的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也變成了跟他一樣的一個喜歡鮮血的惡魔。
不過下一刻我心裏立馬警覺了起來,這傢夥是不是故意吸血,故意讓我喜歡上這種感覺的。
我想什麼他都清楚,不過他並沒有解釋什麼,而是轉頭,朝著洞裏麵望去。
此時的他凝視著前麵的洞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口中低聲說道:“奇怪,怎麼這裏會有那種熟悉的感覺呢,難道是我弄錯了?”
他說著,抬起腳,朝著前麵走去。
繼續向前走了大概有五六百米的距離,這段山洞也走到了頭,前麵是一個巨大的斷崖。
我來到斷崖前,朝著周圍打量了一眼,隻見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山口,我剛才走來的山洞就是這洞壁上的一個小洞口。
這裏如同一座巨大的井口,往上能夠看到霧氣瀰漫的天空,而下麵則是一潭漆黑的潭水。
此時的我站在洞口,望著下麵黑漆漆的潭水,然後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我察覺到了那個存在思緒的變化,然後有些不解的對他問道。
他望著下方黑漆漆的潭水,皺著眉頭說道:“有些奇怪,這下麵有一股氣息我非常的熟悉,可是那傢夥早就死了幾千年了,怎麼會在這裏?”
“什麼東西?”我忍不住心中的奇怪對他問道。
嘩啦..............!
隻是還沒等他回答我,下麵那潭原本漆黑平靜的潭水裏麵就傳來一陣水聲。
緊接著,水麵之上掀起一個巨大的波浪,然後一個巨大的黑乎乎的東西就在潭水裏麵生了起來。
那東西是個圓形的,直徑足足有一米多,隨著它探出水麵,水花不停的落下。
這時候,我終於看清了那個東西。
隻見那居然是一顆巨大的腦袋!~
那顆腦袋看上去像是一個蛇頭,可是臉上卻長著人的五官,下麵的脖子上全都是漆黑的鱗片,說不出的詭異。
“這............這是什麼東西!”
看到潭水中的那顆巨大的腦袋,我不由的驚駭異常。
“真的是這個畜生,居然真的是它,原來當年它沒有死,而是跑到這裏來了!”
這時候,控製我身體的那個存在望著潭水中那顆巨大的腦袋,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