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田晴子的話音落下,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緊接著,所有人幾乎在同時跪了下來。
“我們發誓永遠效忠皇妃!”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他們雖然都是出身皇室,在普通人的眼裏都是身份高貴的皇室成員,可是他們這些人都是遠離權力中心的,不是真正的皇室核心成員。
當然了,那些原本的皇室核心成員,現在也已經讓正田晴子都殺光了。
正是因為他們不是核心成員,所以也從來都沒有對正田晴子有過什麼反抗之心。
因為他們很清楚,不管正田晴子還是那些原本的皇室核心成員掌權,對於他們來說都沒有什麼不同的,他們永遠都是皇室的邊緣人物。
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們才沒有參與對正田晴子的行動,從而也能讓他們安穩的活到現在。
隻是現在有些不一樣了,隨著大津那些人的死,原本的皇室核心成員已經幾乎沒有活下來的了。
正田晴子想要穩定住局麵,必然會拉攏他們這些人,然後他們即將成為新的皇室核心!
所以此時他們對正田晴子的效忠,除了畏懼正田晴子的狠辣手段之外,也有著幾分真正的忠心。
畢竟如果不是正田晴子殺光了那些人,他們這些人哪裏有什麼機會能夠擠進來?
在以前,他們甚至都沒有進入皇居的資格!
看到這些人跪倒在自己的麵前,正田晴子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對於他們的表態,正田晴子很滿意。
大津那些人雖然比他們的資格更老,血脈也更接近天皇,但是那些人不老實,甚至還差點把自己置於死地。
所以正田晴子才會毫不猶豫的殺了他們。
可是人殺光了雖然讓她把心裏的那口惡氣出了,可是有些事情還需要人去做。
就比如皇室所掌控的那些資產,總要人去打理。
這些人原本都是皇室中的下等人,現在上麵的人都死光了,他們也終於有了出頭之日。
作為一個在底層爬上來的人,正田晴子能夠看得懂此時這些人眼裏對於權力和利益的渴望。
這個世界上,掌控別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和利益捆綁在一起。
隻要你能給足他們足夠的利益,那你才能收穫他們的忠誠。
“以後皇室的資產就交給你們打理了,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好。”正田晴子淡淡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那些人眼中的狂喜再也控製不住,趕緊跪下來,對正田晴子恭敬的磕頭。
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眾人,正田晴子嘴角勾了勾,她知道,從現在開始,自己就是日本真正的女王了。
哪怕悠仁明天就死了,這些人也絕對會把自己推上去的。
因為隻有自己掌權,他們的利益才會最大化。
富士山後,文仁的身影出現在那個洞口旁。
此時的他臉色慘白,甚至連走路都有些趔趄。
雖然他是一名陰陽師,可畢竟剛剛得到這具新的身體,對於他來說,駕馭這具身體還有些不太習慣。
尤其是剛才一路慌張的逃命,讓此時的他有些心慌意亂。
看到田中跟自己一樣在我麵前沒有半點反抗能力,他是真的被嚇壞了。
他有些趔趄的衝進了洞中,朝著裏麵狂奔而去。
“怎麼隻有你一個人回來了,田中呢?”
進入洞中,來到那處水潭前麵,一個蒼老的聲音響了起來。
聲音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那位他們陰陽師的老祖宗。
“老祖宗,田中.....田中他被殺了!”聽到老祖宗的話,文仁噗通一聲跪在了水潭邊,一邊大口喘息,一邊說道。
“什麼,你說田中被那個血族給殺了!”洞中再次傳來那位老祖宗的聲音,隻不過此時他的語氣聽上去明顯的有些難以置信。
“是.....那個血族太強了,田中師兄麵對他根本就沒有還手的能力。”文仁說道。
“你說什麼!”
此時洞中沉默了下來,很明顯洞裏麵的那個老祖宗此時也被震驚到了。
這些日本的陰陽師一直覺得自己是最高貴的存在,所修行的陰陽術法也是最強大的。
雖然比不過夏國的修行術法,可根本就不是血族能比的。
因為在他們的眼裏,那些血族根本就不懂什麼是修行,隻是像野獸一樣通過吸食鮮血變強。
所以在他們的眼裏,來自於西方的血族就是一種低等的爬蟲,根本就不能跟他們這些高貴的陰陽師相提並論。
“那些低等的爬蟲,怎麼可能這麼強大!”蒼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跪在地上的文仁抬手擦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然後站起身,想要說些什麼。
隻是他剛剛站起就感覺到身後傳來一股強大的氣息,那股氣息如同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的眼角急速的抽搐著,緩緩的轉過了頭。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站在他身後的我。
此時的文仁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張了起來,臉上滿是驚恐。
他想要叫出聲,可是我根本就沒有給他發出聲音的機會,直接伸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然後另一隻手抓住了他的腦袋,輕輕的一擰。
就這麼輕輕的一擰,文仁的腦袋就被擰了下來。
隻不過現在他的這具身體原本就是在寒潭之下煉養的式神,所以沒有半點心血流出。
我隨手將他的腦袋和無頭的屍體丟到了地上,一道陰魂從他的身體裏飄了出來。
此時隻剩下殘魂的文仁發出一聲怪叫,朝著洞裏麵飄了過去。
隻是現在的我哪裏還會放他離開,輕輕的揮了揮手,文人的殘魂就倒飛了回來,然後被我一把抓在了手裏麵,直接塞進了嘴巴。
在幾下咀嚼之後,我直接吞下了文仁的陰魂。
“你不是說他很弱小,陰魂不好吃嗎,怎麼又吃了?”我有些無語的對現在掌控我身體的那個傢夥問道。
此時的我們共用一個身體,所以我們的交流都是通過神識。
聽到我的話,那傢夥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螞蚱雖然小了點,但也是肉,我已經上千年沒有嘗到過陰魂的味道了,今天自然要吃個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