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我進入了一個十分古怪的狀態,我能夠感受到,能聽到也能看到,可是卻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製權。
而此時我的身體正被一個強大的存在所控製,與其說控製不如說是佔有,因為麵的他我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隻能任憑他操縱我的身體。
此時我的靈魂就躲在身體中的某處角落,旁觀這一切。
我知道,那個存在就是一直留在我體內的那個東西,他已經沉睡了很久了,久我的都快想不起來了。
當然,這不是我已經忘記他了,而是因為他太過強大,讓我腦子下意識的不敢去想他。
畢竟沒有誰願意記得一個存在你體內隨時都可以奪走你身體的存在。
可是現在,他的出現我沒有絲毫的恐懼,反而有了一種莫名的興奮。
對麵的文仁對我來說太過強大了,而且是那種斷層的強大,我和葉元霸在他麵前就像是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孩子,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能力。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那麼接下來迎接我們的隻有死路一條。
那個東西雖然在我體內一直讓我感覺到害怕擔憂,可是他不會要了我的命,至少現在不會。
而我知道他的強大,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強大,可是對付文仁應該沒有什麼問題吧?
“你......你怎麼........”
看到我沒有跪下,反而重新站直了身子,文仁不由的愣住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望著我。
他知道,我是一名古武者,很清楚我的實力根本就不會是他的對手。
所以在他的眼裏我和葉元霸就是待宰的羔羊,隻要他願意,可以輕鬆的就能解決掉我們。
可是他怎麼也想不到,此時的我會變成這個樣子。
他感覺到我身上氣息的變化,這種變化讓他感覺到了恐懼,因為此時的我身上所散發出的力量對於他來說有種無形的壓迫感,這種壓迫感讓他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文仁深吸了一口氣,壯著膽子對‘我’問道。
‘我’對他笑了一下,笑容中滿是嘲諷的意味。
“你這種螻蟻,不配知道我是誰!”
‘我’的回答輕描淡寫,可是帶著無上的霸氣,因為此時的文仁在那個控製我身體的傢夥的眼裏,真的跟一隻螻蟻沒什麼區別。
文仁頭上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他已經活了一百多歲了,這一百多年他一直待在富士山下修行,現在的他早就已經是一名超越凡俗的強大的陰陽師了。
所以在他看來,這世上的凡人都是螻蟻。
就算是古武者,也隻是自身的強大,跟他們這種完全沒有可比性。
感受到危險的文仁立馬口中唸叨了起來,也不知道唸的到底是什麼。
下一刻,他雙手攤在胸前,手勢不停的變化,大聲吼道:“臨!兵!鬥!者!皆!列!陣!在!前!”
隨著他話音落下,他的雙手朝著前麵推了出去。
緊接著一股狂風平地吹了起來,捲起地上的落葉,如同一條黑龍一般,朝著我就撲了過來。
此時的‘我’並沒有躲閃,隻是冷冷的笑了起來,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
隨著‘我’的動作,那條氣勢洶洶衝過來的黑龍頓時就像是當頭捱了一棒,直接散了開來,落葉重新落在了地上。
而另一邊的文仁則是一個趔趄,接連後退幾步,張嘴吐出一口鮮血。
而‘我’則是冷笑一聲,朝著他走了過去。
“給我攔住他!”
此時的文仁臉上的表情驚恐到了極點,對著身後的十幾名武士和忍者大聲的叫道。
聽到他的話,那些人立馬朝著我撲了過來。
如果是平時,麵對這些人,我絕對不會是對手。
可是此時的我卻隻是冷哼了一聲,一隻腳踏在了地上。
隨著我的動作,青石板鋪成的地麵頓時崩開了一道道縫隙,然後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迸發而出,形成了一股氣浪,朝著那些人捲了過去。
這些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強大無比的武者和普通人,被那股氣浪擊中,頓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落在了地上,全都吐血倒地,然後就這麼死了。
一直站在我身後的正田晴子看到眼前的一幕就像是見了鬼一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而另一邊,剛剛在地上站起來的葉元霸望著這一幕不由的皺起了眉頭,然後朝我望了過來,眼神裡寫滿了擔憂。
一邊的文仁看到這一幕臉色鐵青,下一刻,他口中念動咒語,然後輕輕的揮了揮手。
隨著他的動作,他原本所在之處的空間一陣扭曲,然後他的身子就像是鑽進了一個看不到的裂縫,頓時消失不見。
望著文仁消失的地方,‘我’的嘴角翹了起來,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
下一刻,‘我’直接跳了起來,身形如同鬼魅一樣也消失不見。
等到‘我’再次出現,已經停在了皇居的圍牆下麵。
然後‘我’伸出手,一把朝著空無一物的前麵抓了過去。
隨著我的動作,前麵的空間發生了扭曲,然後文仁的身影再次出現。
隻不過此時的文仁脖子已經被‘我’的手死死的掐住,再也沒有了逃跑的能力。
文仁想要抬起手掙紮一次,可是他的手臂隻是動了動就垂了下來,因為此時的他發現,在我的控製之下,他居然連反抗也做不到。
“雖然是個螻蟻,不過這身上的血肉味道還是不錯的,我好久沒有嘗到過血肉的味道了,今天就拿你打打牙祭。”‘我’望著文仁笑著說道。
下一刻,躲在身體某處的我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控製我身體的那個傢夥對於鮮血的極度渴望。
他要幹什麼?難不成他要喝文仁的血!
想到這一點,我的靈魂不由的大叫:“不要,他媽的這是我的身子,不要喝人血!”
“你的身子?有本事給我搶過去?”那個存在的聲音在我的意識深處響起,帶著明顯的不屑。
下一刻,‘我’張開了嘴,嘴巴裏麵不知何時已經長出了兩顆長長的獠牙。
就這麼,在文人驚恐的眼神中,‘我’張開嘴,朝著他的脖子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