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仁拿著悠仁和那個孩子的頭髮離開了皇居,看著文仁離開的背影,正田晴子一下子癱軟在了地上,像是一瞬間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坐在地上的正田晴子手腳都在發抖,此時的她已經恐懼到了極點,她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最遲明天鑒定結果就會出來,那時候她和自己的孩子都會萬劫不復。
另一邊,山野村夫開車把我們帶到了距離皇居不遠的一個小旅館裏。
這個旅館看上去很臟很亂,環境很差。
山野村夫來到一個房間門口,推開了房門,然後走了進去。
我跟葉元霸也走了進去。
“你不是去韓國了嗎,怎麼會在東京?”進入房間,我忍不住的對他問道。
山野村夫用替身假死的事情陳長平已經告訴了我,所以在這裏看到他讓我覺得很意外。
正田晴子是什麼樣的人我很清楚,那是一個心腸狠毒的女人,為了權利,她可以做任何事情。
山野村夫幫她做了太多的臟事了,雖然現在她還要用山野,可是一旦她掃清所有敵人,穩固了自己的位置,她第一個對付的就是山野。
所以對於山野假死離開日本的決定,我是很贊同的,從這一點也能看出,山野是個真正的聰明人。
他不過是一個黑道老大,乾的都是些上不得檯麵的事情,也註定了他隻能是當權者的工具。
對於一件工具,想要什麼時候丟棄,當然是看當權者心情。
雖然對付那些皇室成員是正田晴子的命令,可是正田晴子不可能一直對皇室都使用高壓手段。
在清理完那些強硬的反對者之後,她必然會想辦法來安撫皇室。
畢竟她是皇妃,以後自己的孩子還要做天皇,不可能徹底得罪皇室。
而安撫那些皇室成員最好的辦法就是除掉山野村夫。
所以到時候如果正田晴子要動手的話,那山野村夫會被皇室的人撕成碎片的。
那些人不敢跟正田晴子叫板,到時候對付自己這枚棄子可是會絲毫不留情的。
所以山野村夫必須要給自己找一條活路。
如果光明正大的跟正田晴子說自己要收手,正田晴子是絕對不會放他離開的,甚至還會提前出手對付他。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假死,隻要讓他們認為自己是真的死了,那麼就算皇室的那些人再恨他也找不到自己了。
所以我想不通,他既然已經離開了,現在為什麼又會出現在東京,而且還能輕而易舉的找到我。
聽到我的話,山野村夫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以為我願意回來啊,還不是陳長平那個傢夥給我打電話,要讓我回來幫幫你。”
我望著山野村夫,不由的愣了一下,這才明白他為什麼回來,原來是陳長平讓他回來的!
這個世界上如果能有一個人讓他再次回到這個危險的地方,除了陳長平之外,沒有第二個人了!
而陳長平讓他回來的原因很簡單,那就是讓他來幫我!
他畢竟在東京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又做了一段時間正田晴子的心腹,對於東京,對於皇居都是無比熟悉的。
有他幫忙,我會減少很多麻煩。
想到這我心裏不由的有些感動,這些年,陳長平為我做的真的很多。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係,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堂弟,可是在他心裏是真的把我當成了自己的弟弟。
“謝謝你山野君!”我誠懇的對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我的話,山野村夫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不用謝,誰讓我欠了陳長平那傢夥太多恩情呢,既然他開口了,我當然要來幫你了。”
山野村夫說完,輕輕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我已經得到訊息了,大津那些人已經說動了文仁那個老王八,要給那個孩子和悠仁做親子鑒定,鑒定結果明天就會出來,所以我們隻有今天一晚上的時間。”
聽到山野村夫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點了點頭。
既然大津那些人已經說服了文仁,那就必須要儘快行動了。
“皇居守衛森嚴,想要不聲不響的進去,恐怕很難。”我說道。
雖然小日本的皇居不大,可那畢竟也是皇居,是天皇住的地方,裏麵有不少的忍者還有武道高手首位,想要就這麼不聲不響的進去把正田晴子和那個孩子救出來,就算現在我是個古武者,也是不可能做到的!
首先怎麼進去就是一個天大的難題。
“這一點我知道,幸好接到陳長平的電話,我已經提前準備了,今晚皇居的後門有我的人值班,你們隻要小心一點應該沒什麼問題。”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進去之後,第一時間把她們救出來,我會安排車帶著你們直奔碼頭,第一時間離開日本。”
“多謝了!”
聽到山野村夫的話,又對他表示了感謝。
對於他的安排我並沒有太過意外,山野村夫是陳長平的好朋友,他們兩個人的性格也有很多的相像之處,都是心思極為縝密的人。
雖然山野村夫假死之後離開了日本,可是在東京,在山口組,他一定還有很多早就埋伏好的暗棋。
現在正是動用這些暗棋的時候。
“行了,現在先休息會,晚上淩晨時分,皇居的守衛換班,就是你們進入皇居的最佳時刻。”山野村夫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和葉元霸一起先休息了下來。
晚上十一點多,山野村夫送來了兩套夜行裝,我和葉元霸兩人換上之後,直接坐車離開了旅店。
過了沒多久,車子在皇居的後門停下。
這裏是條不大的街道,此時已經淩晨時分,街上已經看不到一個人影。
山野村夫通過耳機說了幾句什麼,下一刻就對我們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就是現在,快進去!”
我跟葉元霸走下車,來到皇居的圍牆前,身子輕輕一躍,直接翻了進去。
不遠處的崗亭裏麵,幾名守衛正在隨意的聊著天,根本就沒有注意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