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大津的話,文仁什麼也沒有說,隻是笑了起來,不過那笑容不管怎麼看都有些冰冷。
“你們很聰明,不過可惜聰明過了頭,你們想要讓我做你們的棋子嗎?”文仁望著眾人冷冷的說道。
麵對文仁的目光,眾人都不由的感覺到身上發冷,被他的目光注視,感覺就像是被一把刀子貼在臉上一般讓人心頭髮毛。
文仁的話很清楚,他知道眾人的想法,並且敲打這些人,別動什麼歪心思,利用自己做什麼事。
大津趕緊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文仁殿下,您誤會了,就算是讓我死,我也不敢利用您做什麼,隻是那個孩子的來歷真的有問題!”大津誠惶誠恐的說道。
“有什麼問題?”文仁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正田晴子雖然現在貴為皇妃,可是她隻是個出身商人之家的身份卑微的女人,在沒有成為皇妃之前,她被自己的父親當做禮物送給過很多人。”大津說道。
聽到大津的話,文仁皺了一下眉頭。
他是老牌皇室成員,最看重的就是出身。
正田晴子是商人的女兒,在他看來本來就是身份低賤的人,現在又聽大津說她曾經被當成禮物送給過很多人,更是讓他感到厭惡。
看到文仁皺起了眉頭,大津心頭不由的一喜。
隻要文仁厭惡正田晴子,那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了。
“你說這些是什麼意思,不管她以前出身如何,現在他畢竟是要給我們皇室生下皇子的皇妃。”文仁淡淡的說道。
他的意思很明確,雖然正田晴子的以前讓他感到厭惡,可是現在既然她要給我們皇室生下皇子,那她皇妃的位置就沒人能動。
“文仁殿下,我們不是想要對她做些什麼,我們是懷疑那個孩子很大可能不是悠仁天皇的,因為悠仁天皇的身體有問題,以前曾經有傳聞說他不能生育。”大津小心的說道。
“你說什麼!”
聽到大津的話,文仁不由的皺起了眉頭,滿臉的怒意。
隨著他的聲音,一道寒風在他身前吹起,吹的那些站著的皇室成員不由的一陣東倒西歪。
眾人滿臉驚恐,趕緊重新跪下。
此時的文仁很憤怒,因為在他看來,天皇就是皇室至高無上的存在。
雖然他對於天皇的位置沒有興趣,可是卻清楚,天皇就是皇室的象徵,所以即便他成為了一名強大的陰陽師,對於天皇也是極為敬重的。
現在大津居然質疑悠仁的生育能力,這在他看來是大不敬的,所以他才會憤怒。
“文仁殿下,您不要生氣,我不是不敬重天皇陛下,隻是想要維護我們皇室血脈的純正,天皇的位置隻能由擁有高貴皇族血脈的人繼承,不能讓別人玷汙!”大津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起,可還是大聲的說道。
聽到大津的話,文仁冷哼了一聲,隨著他的哼聲,眾人不由的都鬆了一口氣,感覺那股莫名的威壓消失不見。
“這一切都是你的猜測?”文仁望著大津問道。
“是,我知道質疑天皇血脈是大不敬的事情,可是為了皇室,我不得不這麼做,想要知道真相很簡單,隻需要讓那個孩子跟悠仁天皇做一下鑒定就行。”大津說道。
“鑒定?”聽到大津的話,文仁皺了一下眉頭。
他已經隱居將近百年,不問世事,自然也不知道現在有親子鑒定這麼一說。
大津知道他不懂,趕緊解釋了一番。
“隻需要悠仁天皇和那個孩子的一個頭髮,就能鑒定出來,很簡單。”大津說道。
聽大津說完,文仁再次沉默了下來。
質疑天皇的血脈,在他看來是壞了規矩的。
可是現在,悠仁成了一個不能說話的植物人,而正田晴子的出身實在是太過低賤,所以大津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
萬一那個孩子真的不是皇室血脈,那等到將來,天皇的位置豈不是要讓一個外人來坐了!
想到這的文仁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這樣,我去一趟皇居,親自去取他們的頭髮。”
聽到文仁的話,大津不由的心頭狂喜。
不過他還是壓下心中的喜悅,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給文仁磕了一個頭。
“文仁殿下英明!”
文仁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冷哼一聲,下一刻就消失在了眾人麵前。
其他的皇室成員也是滿臉喜色的在地上站了起來,大津的兒子上前把他給扶了起來。
“父親,咱們已經成了。”他一臉喜色的對大津說道。
“不要高興的太早,一切都要安排妥當,尤其是醫院那邊,記住了嗎!”大津小心的叮囑道。
“父親放心,醫院都已經安排好了。”大津的兒子點頭說道。
皇居裏麵,正田晴子正坐在窗前,她抬頭望著天空,眼中滿是不甘。
她是從最底層爬上來的,一步一步的成為了日本最有權勢的女人。
她享受過了那種大權在握的感覺,可是現在,那一切就像是一場夢一樣離她而去。
現在的正田晴子隻不過是這皇居裡的一個囚徒。
她知道,大津和那些皇族絕對不會再給自己翻身的機會,他們會想盡一切辦法讓自己死。
畢竟誰都清楚,以後如果那個孩子成了天皇,那死的就是他們。
皇居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看上去有些陰森的感覺,一般人很難喜歡這裏。
可是正田晴子卻很喜歡,在她住進來的第一天就喜歡上了這裏。
她並不是真正的喜歡這裏,而是喜歡這裏所帶給自己的權利。
從掌權者到現在的囚徒,正田晴子的心情很失落。
她不想離開這裏,她還想要繼續掌握權力,現在的她已經徹底的迷戀上那種掌控一切的感覺。
但是她知道,她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離開這裏。
因為那個孩子不是悠仁的,也沒有半點皇室血脈。
如果大津那些人說動了文仁來給悠仁和那個孩子做親子鑒定,那自己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所以,無論如何自己都要儘快離開這裏。
“陳長安,你應該到了吧?”正田晴子低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