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和正田晴子有了孩子,可是說實話,我對這個女人真的並不感冒,因為在我看來,正田晴子是一個為了上位為了權力可以不擇手段的人,甚至可以出賣她自己。
對於這樣的女人,我自然是沒有什麼興趣的。
可是那個孩子,終究是我的孩子,我不可能就這樣袖手旁觀。
孩子不能有事,這是我的底線。
“我知道了,我會馬上去日本!”我對正田晴子說道。
聽到我的話,正田晴子沒有再說什麼,而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不由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嘆了一口氣。
現在的我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這些麻煩都怪自己當時在日本沒有管住自己褲襠裡的那點玩意,所以才會有這些事情。
現在剛剛回到杭城,還沒有回家就接到這個電話,我一時間有些心亂如麻。
最主要的是這件事祝葉青她們幾個根本不知道。
在日本跟正田晴子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我本來隻以為是異國他邦的一場意外的艷遇,甚至當時還有些享受,根本就沒有想到後麵會有這麼多的麻煩。
現在看來,人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這句話真的一點也不假。
我跟正田晴子之間並沒有什麼感情,當時跟她在一起也不過是她父親想要接近我而已。
本來這種事情我根本就不用負什麼責任的,可是現在她有了我的孩子,這事就不一樣了。
那畢竟是我的兒子,我必須要讓那個孩子活著,所以日本我必須要去。
“這事你感覺要怎麼辦?”
這時候,一邊的葉元霸望著我,對我問道。
雖然剛才正田晴子打來的電話我並沒有開擴音,可是葉元霸這種級別的古武者還是能夠把我們的通話聽的一清二楚的。
當年去日本也是他跟著我一起去的,我跟正田晴子之間有什麼事,他是最清楚的。
“事情到了這一步,必然是要去日本的,那個孩子畢竟是我的兒子。”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去是可以去,可是你想過要怎麼跟她們交代了嗎?”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覺得自己的麵皮不由的僵了一下。
我當然知道他口中的她們是指的祝葉青、韓逸、曾柔和沐小婉四個人。
“哎,事情既然已經出了,總要去麵對,逃避也不是辦法。”我無奈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葉元霸伸手,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後說道:“那就祝你好運了。”
我跟葉元霸出了機場,直接坐車回了祝家。
雖然杭城是我的大本營,以前下了飛機都會有人接送,不過今天並沒有。
祝博畢竟行動不便,以前有向強在,還可以帶他來機場,可是現在向強已經回了泰國,所以我不想再麻煩陳博。
趙躍進兄弟倆現在還在南雲,自然也沒有辦法來接我。
祝葉青需要照顧孩子,倒是祝澤想要來接我,不過被我回絕了,畢竟他是祝家長輩,讓他來接我有些不合適。
所以我出了機場之後跟葉元霸一起打了一輛計程車直奔祝家。
來到祝家之後,我就看到祝葉青正推著嬰兒車在院子裏散步,她身邊跟著一個身穿連衣裙的女孩。
那個女孩不是別人,正是被我帶來杭城的日本前皇妃,玲瓏!
看到兩人,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眼光不由自主的在玲瓏的身上多瞟了幾眼。
我發誓,這可不是我好色,隻是因為玲瓏實在是太過漂亮了。
原本她就是小日本五十年來的第一美女,現在穿上一身潔白的連衣裙,看上去更是一塵不染,就像是一隻高貴純潔的白天鵝一般。
“回來了。”就在有些失神的時候,祝葉青看了我一眼,然後淡淡的問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我是瞭解她的,在她的語氣中我已經聽了出來,剛才我看玲瓏的眼神一定被她看在了眼裏。
“回來了,回來了,讓我親親兒子!”
我一邊說著,一邊走到了嬰兒車跟前,就想要伸手抱起孩子。
不過我剛剛伸手,祝葉青就白了我一眼,一巴掌打在我的手上。
“別動,好不容易剛睡著,你可別吵醒他。”祝葉青有些不滿的說道。
聽到祝葉青的話,我不由的尷尬的笑了兩聲,然後縮回了手。
“陳大哥,你回來啦,祝姐姐沒時間,你怎麼沒跟我說啊,我去機場接你啊!”
玲瓏說著走到了我跟前,瞪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望著我。
看到她的眼神,我心裏不由的有些發虛,甚至都懷疑要不是祝葉青在跟前,她會直接摟住我的手臂。
祝葉青沒有說話,隻是笑眯眯的望著我,那眼神雖然看著溫柔,可是我卻感覺到了幾分殺意。
我對玲瓏尷尬的笑了一下,說道:“不用,不用那麼麻煩,我自己回來就行。”
“陳大哥,你是不是一直都沒有把我當朋友啊。”玲瓏說著,有些不滿的撅起了嘴。
“沒有,沒有,隻是我回來的匆忙,忘了而已。”
看著玲瓏一臉委屈的樣子,我趕緊解釋。
一邊的祝葉青望著我,臉上的笑容又濃了幾分,可是我卻感覺到殺意也濃了幾分。
我不由的在心裏嘆了一口,現在跟玲瓏的關係都掰扯不清呢,又冒出來一個正田晴子,而且我們倆還有了孩子。
我實在是不敢想像,祝葉青要是知道了會有什麼反應,會不會扒了我一層皮下來。
不過幸好,現在沐小婉不在杭城,要是她也在的話,那我絕對死定了。
這段時間,看到祝葉青給我生下了孩子,作為原配的沐小婉雖然嘴上沒有說什麼,可是心裏也有些不太舒服。
所以我在南雲的那段時間沐小婉才會一直纏著我,就是想要儘快要一個我和她的孩子。
所以我根本不敢想像,如果沐小婉知道了我跟正田晴子有了兒子她會是什麼反應。
正田晴子不光是一個日本人,而且還是一個日本皇妃,我已經快要愁死了。根本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