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錢公子的保鏢走了進來,他先對我和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海叔身邊,低聲說道:“殺手已經自盡了。”
聽到他的話,海叔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一邊的錢公子臉色發白,瑟瑟發抖,很明顯,剛才的突髮狀況把他給嚇壞了。
這位錢公子就是從小生活在溫室裡的花朵,哪裏見過這種場麵。
尤其是剛才,死亡離他那麼近,要不是我及時將他撲倒,現在的他恐怕已經見了閻王了。
聽到那名保鏢的話我並沒有太過意外。
錢公子的身份不簡單,那敢動他的人想必來頭也很大。
這種人請來的殺手一定是最頂級的,而頂級的殺手在任務失敗之後總會有辦法不讓自己落在別人的手裏。
所以殺手自殺並不奇怪。
相比於瑟瑟發抖的錢公子,一邊的鄭侖更是驚恐,臉都白了。
我知道他在害怕什麼。
錢公子兩次出現在他們鄭家,第一次被我給打了,這一次更是差點讓人給一槍崩了。
鄭侖根本不敢想像,京城裏的那位大人物如果一怒之下牽連到鄭家,自己該怎麼應對。
“秦.........秦先生,這........這件事跟我們鄭家無關,我....我.....”
驚恐之下的鄭侖想要跟海叔解釋什麼,可是現在的他就連話也說不清楚了。
海叔轉頭,看到了鄭侖驚恐的樣子。
雖然剛才的狀況也讓他不由的後怕,可是這些年他一直待在那位大人物的身邊,也算是見慣了風雨。
所以此時的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跟鄭家是沒有關係的。
雖然錢公子跟鄭家有矛盾,可是以鄭家的體量還有鄭侖的行事風格來看,他是沒有殺人的膽子的。
就算有,他也絕對不會愚蠢到在鄭家動手。
“鄭家主不用驚慌,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海叔望著鄭侖,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鄭侖不由的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這纔有了幾分血色。
安慰完鄭侖,海叔又走到了我跟前,對著我誠懇的鞠了一躬。
“謝謝你陳先生,謝謝你救了錢浩的性命。”
剛才他看的清楚,如果我要是晚一秒鐘出手,現在的錢浩就不可能還活著。
錢浩可是那位的獨生子,如果他死了,自己根本無法交代!
“秦先生不用這麼客氣。”我笑了笑,對他說道。
錢浩這傢夥雖然討厭,可是罪不至死,而且我很清楚,絕對不能讓他死在南雲,死在鄭家。
要是那樣的話,鄭家真的完了!
“錢浩,過來跟陳先生道謝。”這時候海叔轉頭,對錢公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驚恐的錢浩這纔回過神來。
他看了我一眼,然後走到了我跟前,對我彎腰深深的鞠了一躬。
“陳長安,謝謝,救命之恩,我一定會記得。”錢浩鄭重的對我說道。
看到他的態度,我笑了一下,心裏對這個錢公子有了幾分好感。
雖然他是個紈絝子弟,不過恩怨分明,也算是個爺們。
“鄭家主、陳先生,看來我們是被人給盯上了,必須要趕快回京城,我們就此別過。”海叔說著對我和鄭侖點了點頭。
然後他帶著錢浩還有那名保鏢急匆匆的走出了鄭家。
看到三人離開,鄭侖再也支援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然後哆嗦著手,拿起杯子,一口喝光了裏麵的茶水。
鄭侖真的很怕,剛纔要是那位錢公子真的死在了鄭家,那鄭家就真的完了,而且是萬劫不復。
喝了一口茶情緒稍微穩定了幾分的鄭侖趕緊走到我的跟前,彎腰對我鞠了一躬。
“陳先生,謝謝你,要不是你,我鄭家今天必將陷入絕境!”鄭侖激動的說道。
“鄭家主您不用這麼客氣,剛才我隻是順手為之。”我把他扶起來笑著說道。
聽到我的話,鄭侖苦笑了一下。
“陳先生,你這順手救的可不是一個錢公子,而是我整個鄭家啊,您對我們鄭家是有大恩的,以後陳先生不管有什麼吩咐,隻要知會一聲,我鄭家莫有不從!”鄭侖望著我,語氣堅定的說道。
“鄭家主您客氣了。”我笑著說道。
我和葉元霸在鄭家又待了十幾分鐘,然後告辭離開。
剛才的鄭侖確實已經被嚇壞了,不過現在情緒已經穩定了。
我們離開的時候,鄭侖把我跟葉元霸送到了大門口。
此時的路邊停著幾輛特警的武裝車,幾名身穿製服的特警在車上下來,然後抬起來路邊殺手的屍體,開車離開。
有人想要做掉錢浩,這可是一件大事。
畢竟錢浩老子的身份在那裏放著,所有人都不敢怠慢。
這個殺手雖然已經死了,可是通過屍體或許能夠查到些什麼,所以他的屍體必須要交給專業人員。
和鄭侖告辭之後,我跟葉元霸坐上車離開。
“想不到啊,居然有人敢對錢浩下手。”車上,葉元霸一邊開車,一邊充滿感慨的說道。
要知道錢浩的老子可是夏國權力頂層的大人物,整個夏國,能夠比他權力更大的人,屈指可數。
像這種大人物,不管走到哪裏各地大小官員都要對他畢恭畢敬。
而現在居然有人敢殺他兒子,這絕對是普通人無法想像的。
“你覺得會是什麼人乾的?”葉元霸皺著眉頭對我問道。
我沒有回答他,隻是搖了搖頭。
想要殺錢浩的是什麼人我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因為他老子的那個圈層對於我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但是我很清楚,越是最頂層的那些人,他們的鬥爭就越殘酷血腥。
到了他們這個位置,唯一的鬥爭目標就隻剩下了權力。
而權力的鬥爭從古到今就隻有一個結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所以這次錢浩被刺殺,很大的可能就是他老子的對手做的。
至於為什麼會殺掉錢浩,那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
當然了,我也沒有什麼興趣知道。
這種高層的鬥爭太過慘烈,對於我來說離的越遠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