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動作,我冷笑了一下。
這人的反應算是挺快的,不過在我的眼裏還是太慢了。
就在他的手剛剛放在腰間的時候,我已經來到了那人身前。
就在他驚恐的目光中,我抬起手,一拳砸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那人根本就來不及反應,直接倒在了地上。
就在我收拾掉那兩個人的同時,葉元霸也已經來到了門口。
隻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那兩個人就全都被他給放倒在地,甚至都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我回過頭,看到倒在門口的兩人,聳了聳肩頭。
看來我跟葉元霸的差距還是很大的。
不過我並沒有灰心,畢竟我剛剛成為一名古武者的時間並不長,以後我一定會跟葉元霸一樣強大的。
我來到了門口,轉動門把手,然後開啟了房門。
坐在裏麵的鄭汶聽到動靜立馬笑著站了起來,他以為是夏國談判的代表到了。
可是等他看到我和葉元霸的時候,那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你好啊鄭先生。”我笑著對他擺了擺手。
鄭汶這才反應了過來,手立馬朝著腰間摸了過去。
“鄭先生,我想你知道我身邊這位的實力,我要是你就不會亂動。”我望著鄭汶冷笑著說道。
聽到我的話,鄭汶看了一眼站在我身邊的葉元霸,眼中閃過了一絲的畏懼。
我在老街的那段時間,葉元霸一直跟在我的身邊。
以鄭汶的能力,當然能夠查到葉元霸是什麼人,知道他的本事。
所以此時的他才會對葉元霸如此懼怕。
“陳先生,好久不見,沒........沒想到您居然會回來。”此時的鄭汶頭上的冷汗已經流了下來。
我看了他一眼,冷笑了一下,然後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
“怎麼,鄭汶,你是不是不想我回來?”我望著他,淡淡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鄭汶臉上的表情又緊張了幾分,尷尬的笑了一下,“不是的,陳先生您誤會了,我隻是想不到您還會回來。”
我在口袋裏拿出煙,給自己點上,抽了一口之後望著鄭汶冷笑了一下。
“不回來不行啊,我要是不回來,我的兄弟都要被人給弄死了,你說是不是?”
聽到我的話,鄭汶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
“安哥,這是一個誤會,不是我要這麼乾的,是彭耀祖他們母子聯絡的我,我也是沒辦法。”鄭汶望著我,苦著臉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的笑出了聲。
這個鄭汶還真是個老狐狸,一看我上門問罪了,立馬把責任都推給了彭耀祖母子。
“鄭汶,你是個聰明人,不過有些太過聰明,你覺得你這些話我會信嗎?”我盯著鄭汶,冷冷的問道。
聽到我的話,鄭汶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葉元霸,又看了我一眼,然後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安哥,求您饒了我,求您饒了我,我錯了,可是這事不是我一個人做的,我隻是被他們脅迫的!”鄭汶開始為自己狡辯。
聽著他的狡辯之詞,我心中頓時泛起一股深深的厭惡。
這個傢夥,聰明是夠聰明,可是太過怕死,怕死的人就沒有擔當,如果自己麵臨危險的時候,可以毫不猶疑的出賣一切。
這是他人性的弱點,這也是為什麼他在緬北這麼多年始終爭不過彭家軍的主要原因。
彭德勝當年能夠將彭家軍發展壯大,除了夏國的支援之外,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彭德勝的性格,他能夠跟自己的手下當成兄弟相處,同甘共苦。
而鄭汶就不行,他的心裏隻有算計,這些算計讓他得到了不少好處,同時也限製了他的眼界,讓他永遠也不可能做大!
一個隻靠陰謀詭計的人,怎麼可能真正的強大。
我望著鄭汶,搖了搖頭。
“我既然來找你,自然有來找你的理由,至於其他人,我也會去找他們的。”我淡淡的說道。
“安哥,放過我,從今天開始我的地盤全都給你怎麼樣,隻要你留我一條命,我鄭汶以後就是你最忠心的狗!”鄭汶望著我,一臉哀求。
看著鄭汶的樣子,我不由的笑了一下。
把他的地盤都給我,做我手下的一條狗。
如果是以前,這個誘惑對於我來說真的挺大的,可惜那是以前。
因為現在的我已經決定徹底退出緬北這個亂攤子了,所以這些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誘惑。
而且鄭汶在說這些的時候,眼神遊移不定,說明這根本就不是他的真心話。
他說這些就是想要引起我的興趣,然後拖延時間。
至於為什麼會拖延時間,我心裏很清楚。
因為今天他約的是夏國軍方的人,隻要等到夏國軍方的人來,我就不能動手了。
因為在他看來,他自己已經是夏國軍方的合作夥伴,我就算是再恨他,也不敢當著夏國軍方的麵把他殺掉。
“鄭汶,你是不是再拖時間,想等到夏國軍方的人來?”我笑著對鄭汶問道。
聽到我的話,鄭汶的臉僵了一下,明顯沒有想到我居然戳破了他心中的小九九。
“不是的安哥,我是真心的,隻要您饒了我,我一定說到做到!”鄭汶咬著牙,激動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又笑了一下,然後擺了擺手,說道:“不好意思了鄭汶,你的這些條件對於我來說根本沒有半點誘惑,因為從今往後,緬北這地方我打算徹底的放手。”
說到這,我湊到鄭汶跟前,居高臨下的望著他,沉聲說道:“至於我這次回來,也不是想要搶什麼地盤的,我回來的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做掉動我兄弟的人,你懂了嗎?”
此時的鄭汶眼中閃過一絲的絕望,那是驚恐到了極點的絕望。
看著他驚恐的樣子,我的心裏有了一種強烈的爽感。
這個混蛋差點算計死了趙躍進兄弟,讓他恐懼,是最好的懲罰。
我望著他,再次沉聲說道:“至於你一直在等的夏國代表,是不會來了,既然我來了,他們自然就不會來了。”
聽到這句話,鄭汶的眼中已經滿是絕望,他嘴唇哆嗦著,想要再說點什麼。
可是我沒有跟他再廢話,而是抬起手,按住他的腦袋,然後輕輕一轉。
隨著哢嚓的聲音響起,鄭汶的那顆腦袋轉了一圈,臉上還帶著驚恐的表情,就這麼倒在了地上。
“敢動我的兄弟,這就是你的下場!”我扯過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