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來到一樓,不過曾柔並沒有走大廳,而是帶著女人走到了後院。
她的車就停在後麵。
雖然這個酒店一直都是曾柔在打理,可是曾柔很清楚,現在突發變故,她誰都不能信!
並不是這些人全都信不過,而是她擔心會有自己信不過的人。
來到後院,曾柔拉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女人也趕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曾小姐,到底出什麼事了?”這個時候,女人終於忍不住對曾柔問道。
曾柔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具體出了什麼事,是趙解放打來電話,讓我們趕緊走,我想應該是有什麼重大變故。”曾柔說道。
聽到曾柔的話,女人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解放的電話,那躍進呢?”女人對曾柔問道。
曾柔沒有回答她,隻是搖了搖頭。
女人趕緊在兜裡拿出手機,開始撥打趙躍進的電話。
可是電話裡都是忙音,根本就打不通。
此時的女人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她繼續撥打趙解放的電話,可是現在就連趙解放的電話也打不通了!
“怎麼回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女人有些驚慌失措。
她之所以能夠看上趙躍進,就是覺得趙躍進這個人可靠。
她是個傳統女人,最想要的就是能夠踏踏實實的過日子。
來了緬北,和趙躍進在一起,原本她以為兩人以後就能這麼平穩的過下去。
現在突然發生了這種事情,她怎麼能不擔心!
“姐,不用擔心,躍進哥是個聰明人,不會有事的。”曾柔對女人說道。
聽到她的話,女人點了點頭,隻是臉上依舊寫滿了擔心。
曾柔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直接衝出了後院,離開了酒店。
就在她們離開不到五分鐘的時間,三輛軍車就停在了酒店樓下,然後幾十個帶著槍的士兵就在車上跳了下來,直奔頂樓的辦公室。
隻是讓他們失望的是,他們並沒有見到曾柔。
另一邊,開著車的曾柔停在了老街最後麵的一個小院門口。
之所以要在這裏停下,是因為趙解放的女人玉罕住在這裏。
這個小院是趙解放租下來的,已經成了他和玉罕的新家了。
走下車的曾柔直接來到了院子裏麵,此時的玉罕正挺著大肚子坐在屋簷下。
“曾姐,你怎麼來了!”看到曾柔出現,玉罕趕緊站了起來,有些緊張的說道。
雖然玉罕曾經是這條老街最有權勢的女人,可是經歷過這麼多事,她心裏早就已經沒有了當初的傲氣。
曾柔雖然比她年齡小,可是這兩年曾柔打理老街的手段那是真的讓她心服口服。
曾柔纔是一個真正厲害的女人,所以玉罕很佩服她,對她也格外的尊敬。
兩人平時交往的並不多,所以今天還下著雨,曾柔的突然出現,玉罕怎麼能不奇怪。
“快走,到車上我跟你說!”曾柔沒有多餘的廢話,直接對玉罕說道。
聽到曾柔的話,玉罕愣了一下,下一刻就拿起放在凳子上的外衣,什麼也沒有說,跟著曾柔走了出去。
兩人來到車上,曾柔發動車子,朝著邊境線的方向駛去。
曾柔很清楚,趙解放既然給自己打電話讓自己快跑,那就說明事情到了危機的時刻,到了他不能控製的時候。
既然是這樣,那麼儘快離開這裏纔是最安全的,隻要過了邊境線,那些人就沒有辦法再做什麼!
她們剛剛離開幾分鐘,又是一輛軍車停在了院子門口,十幾個士兵在車裏跳了下來。
緊接著那些士兵衝進了院子裏麵,可是跟在酒店一樣,他們也並沒有找到想要找的人。
小鎮上,在雨中,老七揹著趙躍進在林中穿梭。
那些跟著他們一起赴宴的人沒有一個跟上來。
第一是老七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就算他揹著一個人,那些人也根本就追不上他。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那些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身後不時的有槍聲響起,隻不過那些響起的槍聲離著兩人的距離越來越遠。
“行了老七,那些人一時半會也追不上了,先休息會。”趴在老七背上的趙躍進開口說道。
這一路的狂奔,雖然遠遠地甩開了追兵,可是體力消耗實在是太大了。
雖然老七是個古武者,這一路奔波下來也有些扛不住,更何況他身上還揹著一個趙躍進。
趙躍進一直趴在老七的背上,當然能夠感覺得到他體力的消耗。
聽到趙躍進的話,老七點了點頭,然後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
這棵大樹足夠高大,雖然下著暴雨,可樹下的地麵看上去倒是並不怎麼潮濕。
老七來到樹下,把趙躍進給放了下來。
“哎呦!”
剛剛落地的趙躍進立馬痛苦的叫了一聲,然後身子一歪,朝著地上倒去。
看到趙躍進倒下,老七吃了一驚,趕緊伸手,一把抓住了他。
“你怎麼了!”老七關切的對趙躍進問道。
隻見此時的趙躍進臉色慘白,就連嘴唇都白了。
趙躍進用手捂著小腹,然後苦笑了下,說道:“不小心,被那些傢夥給打了一槍。”
聽到趙躍進的話,老七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趙躍進捂住腹部的手指縫裏正在不停地往外滲著血!
“你....你有沒有事!”看到趙躍進不停的流血,老七皺了一下眉頭對趙躍進說道。
趙躍進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沒事,我趙躍進雖然是一條賤命,可是那些傢夥還要不了我的命。”
雖然趙躍進嘴上說著沒事,可是老七看的出來,他並不輕鬆,隻是在強撐而已。
“你先坐下。”老七扶著趙躍進小心地坐了下來。
等到趙躍進坐下,老七小心的拿開了他的手,撕開了趙躍進的衣服。
隻見趙躍進左邊小腹上有著一個圓形的傷口,那是被子彈打出來的。
此時鮮血正不停地在這個傷口裏流出,隨著血液的流出,趙躍進的臉變的越來越白。
此時的他生機正在慢慢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