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安,有種就殺了老子,殺了老子啊!”
這時候週一乾依舊囂張的對我叫著。
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覺得這貨有些不對勁。
因為在我印象裡的週一乾是個膽小如鼠,十分惜命的人。
今天他居然叫囂著要我殺了他,難道他真的喝的失去了思考能力。
“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你?”我皺了一下眉頭,對他冷冷的問道。
“來啊,那你來啊!”週一乾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是走到了我跟前,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深吸了一口氣,死死的盯著週一乾。
說實話,他這種人渣我討厭到了極點,當然,如果有機會我當然不會手下留情,真的會做掉他。
可是現在不行。
因為這裏是杭城,週一乾又鬧出了這麼大的場麵,我要是殺了他恐怕第二天整個夏國都會知道。
他是周家的家主,如果讓別人知道我殺了他會引起很大的麻煩。
所以今天我還真的不能殺他。
“安哥。”陳博叫了我一聲,然後搖了搖頭。
此時的陳博也在擔心,我真的會激動之下出手殺了週一乾。
“媽的,給老子安靜會!”
我惱火的罵了一聲,一拳打了過去。
這一拳直接掏在了週一乾的下巴上,把他整個人都給掀了起來,然後重重的砸在了沙發上,直挺挺的一動也不動了。
“周家主!周家主!”
看到我真的動手,一邊的周林嚇壞了,趕緊跑了過去,把手放在週一乾的鼻子下麵,試探了一下他的呼吸,這才鬆了一口氣。
“放心,他隻是暈過去了。”我說道。
周林擦了一把頭上的冷汗,然後對我和陳博問道:“那......那接下來怎麼辦?”
“叫人把他弄到酒店,明天我再來見他。”我對陳博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博點了點頭,然後掏出了電話。
我則是直接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我坐上車,朝著祝家而去。
路上我拿出手機撥通了陳長平的電話,週一乾突然出現在杭城讓我有些不解,我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個時候週一乾不是應該在嶺南嗎,怎麼會跑到杭城來了。
電話響了兩下就接通了,裏麵傳來陳長平的聲音。
“怎麼了,這麼晚給我打電話?”電話裡的陳長平帶著一絲疑問對我問道。
“週一乾那貨來杭城了,你知道嗎?”我對陳長平問道。
“哦,沒想到他居然去了杭城。”電話裡陳長平的語氣隻是有些意外,並沒有太過吃驚。
“你知道他會來杭城?”我忍不住對他問道。
“不知道,我還以為他要去別的地方,沒想到會選擇杭城,既然到了你的地盤了,隻要他不惹事,就不要動他。”陳長平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立馬察覺到了一些東西。
“週一乾放棄了周家?”我試探著問道。
“對,前天他已經徹底放棄了周家,把周家的所有產業都拱手奉上。”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雖然上次陳長平來杭城的時候跟我說過,週一乾選擇了投降。
可是我沒有想到他投降的居然會這麼快,這纔多長時間,他居然就已經把偌大的一個周家拱手送了出去!
“那....那我要怎麼對他?”雖然有些意外,不過我還是對陳長平問道。
“週一乾這個人,雖然卑鄙無恥,但是不得不說,他還是有些小聰明的,知道跑去杭城,又故意弄出來動靜,這是想要你保他。”陳長平笑著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皺了一下眉頭,立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以前的週一乾是高高在上的周家家主,而且他為人囂張,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隻是那些人礙於他周家家主的身份,敢怒不敢言。
現在麵對陳家、柳家和葉家三大家族的圍剿,他又毫不猶豫的拋棄了整個周家。
這樣一來,就算是周家人也會對他恨之入骨。
所以現在的週一乾已經成了一隻過街老鼠,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
雖然陳長平對他保證過,隻要他主動投降認輸就能保住性命。
可是京城他是不敢去的,並不是信不過陳長平,而是那裏的水太深。
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勢力,可是還有一大筆錢,這些錢足夠讓人眼紅,也會給他帶來很多危險。
說不定去了京城就被哪個大佬的二代給盯上了,到時候他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他才會來了杭城,然後上演了這麼一齣戲。
杭城是我的地盤,所有人又都知道陳長平和我的關係。
既然陳長平答應過他要保住他的性命,那他留在杭城就是給陳長平看的。
如果他在杭城出了什麼事,那麼陳長平就丟了信譽。
所以他料定了,陳長平一定會讓我護住他。
想到這我心裏像是吃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
週一乾這種人是我最討厭的,沒想到到了最後,自己居然還要保護他。
“既然我答應過了他,他又去了杭城,那就麻煩你了。”陳長平淡淡的說道。
雖然有些噁心,可是陳長平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再說什麼。
“放心,隻要他待在杭城,我不會讓他有事。”我說道。
我跟陳長平又聊了幾句,然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第二天一早,我吃完早飯從祝家出來,直奔酒店。
來到辦公室剛坐下沒多久,陳博就被人推著進來了。
“安哥,那個週一乾已經醒了,說是想要找你談談。”陳博對我說道。
我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站了起來,問了一下房間號,直接走向了電梯。
來到房間門前,我輕輕的敲了一下門,還沒等我開口,房門就自動開啟了。
我走進了房間,隻見穿著浴袍的週一乾正坐在窗前的沙發上望著我,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陳長安,好久不見,多謝你昨天晚上打暈了我,讓我睡了個好覺。”週一乾說著,拿出一支煙叼在了嘴裏。
“打算在杭城待多久。”我皺了一下眉頭對他問道。
“如果沒什麼意外,就在這裏待下去了,怎麼,你不歡迎我?”週一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