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皇室本來就是極為注重血統和規矩的,在他們眼裏,血統不純的皇子都不能做天皇,更何況現在被一個女人騎在頭上。
而且這個女人還出生在卑微的商人家庭,這更是讓皇族們無法接受的。
可是雖然無法接受,卻又做不了什麼。
畢竟現在的悠仁天皇隻是癱瘓在床,並沒有死,所以沒有更換天皇的理由。
而她正田晴子是皇妃,幫助天皇來管理皇室是理所當然的。
最主要的是,現在的正田晴子手裏握著兩張王牌,讓這些皇室的人根本就不敢跟她對抗。
一張是現在成為了黑手黨老大的山野村夫。
現在的山野村夫可是掌控了日本最大的黑幫,手下小弟無數,而且為人心狠手辣,做得又是上不得檯麵的臟活。
該死的是他現在對正田晴子無比的忠誠,那些皇室裡明麵上反對正田晴子的人都是被他給處理掉的。
山野村夫就像是正田晴子手裏的一把刀子,讓他們這些皇室成員瑟瑟發抖,不敢反抗。
而另一張王牌就是他的父親正田熊木。
雖然正田熊木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人物,甚至以前的光仁根本就瞧不上他。
可是現在的他接替了孫勝利,成了羅斯才爾德家族在東亞的代理人,手裏掌控著的是羅斯才爾德家的產業,可以輕鬆調動龐大的資金。
一把刀子,一個錢袋,他們兩人成了正田晴子的左膀右臂,讓皇室成員隻能乖乖聽話。
畢竟人可以不要命,也可以不要錢,但是很少有不要命還不要錢的人,尤其是他們這些皇室成員。
雖然光仁一直躲在他的小院裏幾乎沒有出去過,可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他都清清楚楚。
他本來就是一個極有野心的人,裝傻並不是為了遠離,而是在蟄伏,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能夠讓他徹底翻身的機會。
對付自己那個兇殘又多疑的堂哥悠仁他並沒有勝算,不是因為自己沒他聰明。
而是因為他是正兒八經的皇室主脈,而他隻是旁支,所以想要推翻悠仁自己上位,這幾乎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的悠仁已經成了一個廢人,整個皇室沒有誰比自己更有資格繼承皇位了。
現在擺在自己麵前唯一的障礙就是正田晴子了,隻要除掉了正田晴子,那自己就能順利的成為新的天皇。
就算她正田晴子現在生下來一個皇子也不行,畢竟皇子太小,最有資格的還是自己。
所以現在的光仁有些坐不住了,那塵封了多年的野心又開始了蠢蠢欲動。
他覺得現在是自己動手的最佳時機。
因為幾乎所有人的人都把自己給遺忘了,這兩年已經沒有人在理會他這個傻子了。
就連掌握了大權的正田晴子似乎也已經遺忘了他,並沒有派人來看過他一次。
被人遺忘是一件很不幸的事情,證明已經沒人再記得你。
可是有些時候,被人遺忘卻又是一件很幸運的事,因為你的對手要不再將你視為威脅。
這個時候就可以做很多的事情。
所以這段時間光仁就做了很多的事情。
當年的他被皇室譽為第一聰明的人,自然會有很多人聚攏在他的身邊。
而他在皇室也有很多忠於自己的手下,現在是動用這些人的時候了,也是自己可以翻身,再次走上權力巔峰的時候了。
光仁從小就在皇居長大,皇居裡有很多人他都熟悉。
雖然悠仁和正田晴掌權之後換掉了很多人,可是還是有很多老人在的。
而那些人裏麵就有著自己的一顆棋子。
皇居的屋簷下,幾名下人跪坐在地上,用抹布輕輕地擦拭著木質的地板。
以前的正田晴子雖然隻是一個卑賤的商人的女兒,可是自從她進入皇居,並且成了這裏的主人之後,就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她變得很愛乾淨,一天甚至要洗好幾次澡,走廊的邊上不能看到一絲的灰塵。
所以這些下人們每天要擦拭好幾次。
擦地板的下人裏麵有著一個五六十歲的女人,從二十多歲進入皇居,她已經在這裏工作了三十多年了。
三十年的時間,天皇都換了幾個,可是她依舊在這裏。
每個天皇上位皇居裡都會換一品新人,以前的老人都會被辭退。
畢竟每個上位者最放心的還是自己人。
可是這三十年的時間,這個皇家的掌權者換了好幾個,她卻能夠一直留到現在。
之所以這樣,並不是因為她有多聰明,恰恰相反,而是因為她不夠聰明。
女人是個天生的啞巴,但是聽力沒有問題。
能夠聽指揮,還不會亂說話,這樣的下人沒有誰會不喜歡。
而且女人從來不爭不搶,隻是默默的幹活,跟誰也沒有發生過矛盾,也不讓任何人視為威脅。
所以他就這樣一直留在了皇居裏麵。
隻是現在已經很少有人記得了,當初的女人曾經是光仁的乳孃。
“皇妃要喝牛奶了,快去端上來。”這時候,門口一個女人對著正在擦地的下人們吩咐道。
雖然同為下人,可是門口的女人要年輕很多,地位也比她們要高很多,因為她是正田晴子的身邊人,比她們這些隻能做苦力的下人要強得多。
聽到吩咐,正跪在地上擦地的女人第一個站了起來。
其他人都沒有動,因為她們已經習慣了,隻要一有吩咐,一定是她第一個站起來的。
有她在,跑腿的活就可以全交給她去做。
站起來的啞女人把手在身前的圍裙上擦拭了一下,然後匆忙的朝著前麵走去。
來到廚房的女人把新鮮的牛奶倒入加熱的容器之中,把牛奶煮沸之後小心的倒在了托盤上的杯子。
隻不過在她端起托盤前,這個從來沒有說過一句話的啞女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淩厲。
她伸手在自己的口袋裏拿出來一個白色的膠囊。
女人緊張的左右打量了一下,看沒有人快速的擰開膠囊,用手指點了點。
隨著她的動作,膠囊裡白色的粉末全都落在了裝牛奶的杯子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