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杭城已經下起了滴滴答答的小雨。
城西,一個昏暗的巷子裏麵。
此時已經是淩晨時分,這裏又是偏遠的城郊,再加上是雨夜,所以巷子裏麵一個人都沒有。
咯吱........咯吱.........
一陣令人牙酸的聲音在巷子陰暗的角落裏不停的響起。
那聲音聽上去就像是什麼野獸在啃食骨頭的聲音,聽上去讓人頭皮有些發麻。
雨勢漸漸地變的大了起來,在街上匯聚成流水,嘩啦啦的流淌進了旁邊的下水道。
可是在燈光之下,那水的顏色是暗紅色的,
暗紅色的源頭就在巷子陰暗的角落裏麵。
隻見此時的角落裏,有著一個蹲著的黑影,那黑影看上去隱隱的是個人形,此時的他正蹲在角落裏,像是在啃食什麼東西一般。
而他身前的地上,則是躺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腦袋已經被他給咬成了一團血肉模糊,鮮血被雨水沖刷,流入了下水道裡。
噠.........噠.....................噠..................
一陣不緊不慢的腳步聲在巷口響起,一個人影出現在了巷口,那人一身的黑衣,打著一把雨傘。
蹲在地上啃食屍體的人形生物聽到腳步聲猛地抬起了頭。
他的臉上滿是毛髮,雙眼發出綠光,嘴巴很長,嘴裏生長著兩顆長長的獠牙。
他分明就是一個狼人!
狼人望著出現在街口的那個人影,齜牙咧嘴,露出一副兇狠的表情。
可是那人並沒有被狼人的兇狠給嚇到,非但沒有後退,反而是朝著前麵走了過來。
看到那人並沒有被自己給嚇退,正在用食的狼人有些惱怒的站了起來,弓起身子,對那人做出了攻擊的姿勢。
那人並沒有絲毫的畏懼,而是打著傘又向前走了幾步。
此時的他已經站在了路燈下麵,讓那個狼人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高一米八子左右的男人,相貌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隻是一雙眼睛裏麵隱隱的閃爍著淡紅色的光芒。
他不是別人,那個被古格王朝的三皇子喚醒的存在。
男人望著眼前的狼人,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
“你就是西方教廷那些傢夥研究出來的狼人?真的是令人厭惡的東西。”男人望著眼前的狼人,輕輕地搖了搖頭。
此時的狼人已經進入了癲狂的狀態,根本聽不到男人在說什麼。
不過來自於靈魂深處的本能讓他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因為他感受到了一股來自於靈魂深處的威壓,那種威壓讓他感到了深深的恐懼,這種強烈的恐懼感讓他根本就沒有任何對抗的念頭。
現在的他隻想逃跑,離這個恐怖的存在越遠越好!
已經驚恐到了極點的狼人口中發出一聲怪叫,雙腿在地上猛地用力,身子就高高的躍了起來,想要翻過身前的圍牆。
可是他剛剛跳起來,那個男人就已經到了他的麵前,身形快的就像是一道閃電一般。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那個狼人的脖子。
被抓住脖子的狼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雙手不停的揮舞著,朝著男人的身上抓去。
那細長鋒利的指甲足可以給普通人開膛破肚,可是抓在那人身上隻是把他胸前的衣服扯成了碎片,而他的身上並沒有留下半點傷痕。
男人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被抓破的衣服,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然後丟掉了另一隻手裏的傘。
丟掉了傘,他的那隻手覆在了那隻狼人的腦袋上。
下一刻,他的兩隻手輕輕地一用力,直接把那隻狼人的腦袋給扯了下來,看上去輕鬆無比。
他隨手就把那隻狼人的腦袋給丟到了路邊,輕輕的搖了搖頭。
“現在的夏國越來越不像樣了,就連這些西方的低等生靈也敢進來,那些傢夥們都在幹什麼!”
他說完,冷哼了一聲,看了一眼被他丟到地上的雨傘,那把雨傘自動在地上飛了起來,落入了他的手裏,
此時的我跟著伊莎貝納走出了冷藏室,來到了一間寬大的辦公室。
此時的伊莎貝納坐在椅子上,皺著眉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並沒有徵求她的意見,在口袋裏拿出煙來給自己點上了一支,用力的抽了一口。
剛才我能夠清楚地感覺到體內那個傢夥的憤怒,那種憤怒讓我十分的恐懼。
一想到剛才那種恐怖的經歷我就有些心慌意亂,所以現在的我必須要抽一支煙來平復一下自己的心情。
聽到打火機的聲音,伊莎貝納抬頭望向了我,隻不過她的表情並沒有絲毫的不悅。
“剛才他是不是要醒過來?”伊莎貝納對我問道。
我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
“可是他終究還是忍住了,那就證明他怕了。”伊莎貝納接著說道。
我苦笑了一下,然後對她說道:“大姐,以後有這種事情,可不可以提前告訴我一聲,這東西真的很嚇人啊。”
誰知道聽了我的話之後,伊莎貝納卻搖了搖頭。
“不能告訴你,因為他就在你的體內,誰也不能確定他是不是在醒著。”伊莎貝納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抽煙的手頓了一下,然後有些無奈的苦笑了起來。
我知道,伊莎貝納說的是對的。
那個傢夥就在我的身體裏麵,可以說現在的我跟他是一體的。
雖然他大多時候都在沉睡,可是誰也無法確定,他什麼時候是醒著的。
這對於我來說纔是最可怕的!
因為我無法確定,我在做某些事的時候,那個傢夥是不是已經醒來,在一旁偷窺著。
這種感覺是讓人最難受的,因為你無法確定自己做的事情有沒有被他知道。
而他就在我的體內,如果他願意可以知道我任何的秘密。
我在他的麵前永遠是一絲不掛的!
可是我根本沒有辦法去控製,除非把那個傢夥在我的身體裏麵弄出來。
可是很明顯,現在的我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