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幅畫麵,我心裏不由的感慨萬千,心說趙解放不愧是趙解放,就連玉罕這樣的女人都被他給收拾的服服帖帖。
別的不說,對於女人這方麵來說,趙解放是絕對的權威。
“怎麼樣安哥,解放這犢子還是有些手段的吧。”這時候趙躍進走到了我身邊,笑著對我說道。
“佩服,佩服,實在是不服不行。”我充滿感慨的說道。
聽到我的話,趙躍進開心的笑了起來。
以前的他不管怎麼看趙解放都不順眼,每天不踹他幾腳好像都過不去。
現在看著趙解放也沒有那麼討厭了。
因為趙解放終於給他們老趙家延續上了香火,這對於趙躍進來說可是頭等大事,他怎麼能不高興呢。
晚上,我把宴會場選在了四海酒店最高層的包廂裏麵。
今天能夠參加這場宴會的都是我最親近的人,也是這些年一路走過來給予我幫助的人。
大家彼此都熟悉,所以也都很放得開。
趙躍進更是當場包了一個大大的紅包,讓我兒子認他做了乾爹。
包間裏麵一片開心熱鬧的氛圍,隻有玲瓏似乎有些失落。
這段時間她一直都住在祝家,這場宴會如果不讓她參加也說不過去。
不過我看的出來,這段時間她是有些心事的。
我當然知道她為什麼不開心,可是這種事情我根本就沒法說。
我明白她對我的感情,可是我現在實在是有些招架不住了,所以這段時間隻要一看到她我就躲得遠遠的。
就算躲不掉也就點頭打個招呼然後就溜走。
因為我看到她那雙滿是委屈和期望的眼睛就受不了,就覺得自己是個罪人。
所以今天我根本就沒敢看她一眼。
我是主人,既然客人都到齊了,我這個主人自然也要站起來敬酒的。
可是當我端起酒杯剛要說話的時候,包廂的門被人給推開了,然後一個高挑的西方女人走了進來。
隨著她走進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女人的身上。
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女人摘下了戴著的口罩,露出了那張幾乎完美的美麗臉龐。
她不是別人,正是伊莎貝納。
看著走進來的伊莎貝納,我一下子就愣住了。
我根本想不到她會來。
我跟她可以說半點也不熟悉,所有她沒有任何理由來參加我兒子的滿月酒。
“陳先生好,今天這麼多客人啊,不好意思打擾了。”
走進來的伊莎貝納對著眾人揮了揮手,然後笑著對我說道。
這時候我已經感受到祝葉青、沐小婉還有韓逸幾個人的目光了。
如果目光能夠殺人的話,我現在估計已經死了幾百次了。
我知道,她們一定是以為伊莎貝納又是我在哪裏勾搭的女人了。
這個時候必須要站出來表明自己的清白!
“伊莎貝納女士,你......你這是做什麼,我們好像並不熟吧?”
我對伊莎貝納說道,語氣有些冰冷。
雖然這麼跟人家說話多少有點不禮貌了,尤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可是現在我也顧不得這麼多了,這個時候必須要跟她撇清關係,要不然我今天會吃不了兜著走。
幾個女人都到齊了,要是不說清楚,估計她們晚上會吃了我的。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臉上並沒有絲毫的尷尬。
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今天我剛好也在這裏吃飯,聽到了是陳先生您的兒子擺滿月酒,所以就過來看看,畢竟咱們也算是熟人,難道陳先生您不歡迎嗎?”
聽到伊莎貝納的話,我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完全搞不清楚對方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葯。
這個女人接二連三的接近我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歡迎,當然歡迎了,如果不嫌棄,您請坐?”我笑著對她說道。
在我看來,她不過是過來轉一轉,不會落座的。
畢竟這個房間裏的人都不認識她,她根本就坐不下去。
可是出乎我意料的是,她拉了一下凳子,居然真的就坐了下來。
“謝謝陳先生的邀請,那我在這了。”伊莎貝納笑著說道。
“長安,這位女士是?”這時候陳長平咳嗽了一下,打破了尷尬的場麵。
聽到他的話,我立馬回過了神來,然後對眾人介紹道:“這位就是麗華資本的總裁,伊莎貝納女士。”
我的話一出口,陳長平幾人就變了臉色。
麗華資本他們當然是知道的,麗華集團那可是國際上都能數得著的資本集團。
在世界上都能排在前幾名。
不過最令人好奇的是,誰也沒有見過麗華集團那位神秘的總裁。
因為她從來都沒有在鏡頭麵前露過麵。
以至於讓很多人對麗華集團這位神秘的總裁有了很多的猜測
直到今天,他們終於見到了麗華集團總裁本人,隻是令大傢夥想不到的是,那位神秘的總裁居然是這麼漂亮的一個女人!
我想不到伊莎貝納居然會真的坐下,不過她既然坐在這裏了,我也不好趕人走。
畢竟今天是大喜的日子,人家來也算是捧場了。
所以我趕緊對他介紹了在座的這些人。
眾人一一跟伊莎貝納打著招呼,伊莎貝納則是禮貌的保持微笑點頭。
“牛逼,安哥是真牛逼,居然不聲不響的又拿下了這麼漂亮的一個西洋娘們。”
這時候趙躍進那傢夥和陳博、趙解放湊在了一起,小聲的嘀咕著。
我轉過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讓那傢夥不要胡說八道。
可是看我望過去,三個傢夥居然都對我伸出了大拇指,一臉的佩服。
我苦笑著搖了搖頭,然後左邊肋下頓時一陣劇痛。
這疼痛讓我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轉頭一看正是沐小婉,一臉氣呼呼的望著我。
我對她苦笑了一下,這個時候又沒有辦法解釋,隻能苦笑。
隻是還沒等我緩過勁來,右邊腰間的軟肉又被人給狠狠擰了一把。
這時坐在我右邊的祝葉青出手了,很明顯,剛才趙躍進那傢夥的話讓她們聽到了,所以現在的他們很生氣。
我忍著痛,心裏有種想要把趙躍進那傢夥給掐死的衝動。
這傢夥一張破嘴每天都給我惹事,早知道就他孃的不讓他來了!
由於伊莎貝納的到來,場間的氣氛變得有些怪異。
大家都時不時的看向這個漂亮的堪稱完美的女人。
麵對眾人的目光,伊莎貝納則是一臉的平淡,該吃吃該喝喝。
我實在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居然能如此淡定,同時又極為不解,她到底要做什麼!
本來是一場很高興的宴會,結果弄得我整場如坐針氈,幾個女人望著我的眼神都極為的不善。
女人都是善妒的,尤其是碰到比自己漂亮的女人。
雖然祝葉青她們也很漂亮,可是跟伊莎貝納比起來還是會讓她們覺得有些羞愧。
因為伊莎貝納美的太完美了,她的臉就像是經過了一位高階的匠人細細打磨塑造出來的藝術品,沒有一絲一毫的瑕疵。
而現在在她們眼裏這麼漂亮的女個跟我有些不清不楚,怎麼能不讓她們生氣呢。
就連一直在我麵前溫柔無比的曾柔看著我的眼神也有幾分不善。
原本心情就有些低落的玲瓏這時候心情更加沉重了幾分,坐在那裏低著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這些場景我都看在了眼裏,可是現在根本沒法解釋。
我總不能站出來當著眾人的麵說自己跟伊莎貝納沒有任何關係吧。
所以我隻能裝作看不到,然後跟眾人聊天喝酒。
“好了,我吃飽了,謝謝陳先生的款待,明天晚上我想要邀請陳先生到我家參加私人晚宴,不知道陳先生你有沒有時間?”
這時候伊莎貝納站了起來,笑著對我問道。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現在的我實在是被這個女人給搞的無語了。
我實在是弄不清楚她到底要做什麼。
韓逸和沐小婉盯著我,眼神不善。
雖然我很想要弄清楚她一直纏著我是什麼意思,可是我不是傻子,我很清楚,自己要是答應了,那就更說不清楚了。
“那個不好意思,伊莎貝納女士,我最近都沒時間。”我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陳先生,這已經是你第二次拒絕我了,你怎麼這麼狠心。”伊莎貝納語氣輕柔,又帶著一絲委屈的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頓時感覺頭皮有些發麻。
這算什麼?這他孃的不是當眾曖昧嗎,這個女人想要幹什麼!
“謝謝您的邀請伊莎貝納女士,明天陳長安一定會準時到的。”
就在眾人眼神古怪的望著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麼纔好的時候,祝葉青站了起來,對伊莎貝納說道。
祝葉青的話一出口,幾個女人都看向了她,一臉的不解。
不過祝葉青並沒有解釋什麼,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好的,那就謝謝你了。”
她說著,又望向我,笑著說道:“那明天晚上七點,我等著陳先生你哦。”
她說完,在眾人的目光中走了出去。
等到伊莎貝納離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有了幾分古怪。
剛才伊莎貝納不請自來,又跟我說話那麼曖昧,隻要不是傻子都會懷疑我們倆有事。
我想要解釋一下,可是張了張嘴,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我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一肚子的疑問。
接下來我們又進行了差不多半個小時,伊莎貝納離開了之後眾人說話也隨便了點。
“你是怎麼認識的這位伊莎貝納女士?”這時候陳長平有些不解的望著我問道。
我苦笑了一下,把伊莎貝納要在杭城跟我合作投資專案的事情說了一遍。
聽我說完,陳長平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他有些不解的說道:“這不可能啊,麗華資本所掌握的財富可是一個天文數字,怎麼可能會找你合作,還是這麼微不足道的小專案?”
聽到陳長平的話我抓了抓頭皮,我明白他的意思,像麗華集團這種大財團,就算是想要在夏國投資,那投資的也一定是大專案,找的合作者都是大人物。
相比之下我實在是有些微不足道。
相比這些,這次投資的專案對於麗華來說更是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小專案。
就算專案運轉下去,帶來的收益對於麗華來說也是微不足道的。
這麼小的專案還有這麼微不足道的收益,她伊莎貝納居然還親自來杭城,這不管怎麼都說不過去。
所以陳長平敏銳的感覺到了裏麵有問題。
這時候柳茹笑了一下,然後壓低聲音對陳長平和葉元溪說道:“也許真的說不定這個伊莎貝納是看上陳長安了呢?”
聽到柳茹的話,葉元溪跟陳長平對視了一眼,然後兩人笑著搖了搖頭。
看到他們笑,柳茹也跟著笑了起來。
剛才她不過是開個玩笑,畢竟像伊莎貝納這種女人,怎麼可能會看得上我呢。
當然了,這並不是說我有多差,而是伊莎貝納實在是太過優秀了。
至少現在來看,我們根本就不是一個層級的人。
簡單的又聊了幾句之後,宴會也進入了尾聲,眾人起身離開。
等到客人都散了,我坐上車回到了祝家。
隻不過一進後院我就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韓逸、沐小婉、曾柔,再加上祝葉青,四個女人全都在祝葉青的房間裏。
我一進門就感覺頭皮有些發麻,心裏慌的厲害。
當初麵對那個血族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慌亂。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現在我麵前有四個!
我心裏有些絕望,有些時候女人真的不是越多越好啊!
“那個.........孩子睡了嗎?”我笑了一下,對眾人說道。
隻不過沒有一個人理我。
“陳長安,那個伊莎貝納是怎麼回事,你難道不解釋一下的嗎?”這時候沐小婉望著我開口了。
“我跟她真的沒什麼,天地良心啊!”我舉起右手說道。
“哼,你的話現在鬼纔信。”沐小婉冷哼一聲。
我心裏有些發苦,知道現在自己的信用在她們眼裏幾乎等於零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祝葉青望著我問道。
我詳細的把自己和伊莎貝納怎麼認識的,從頭到尾的講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