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人的話,大衛一個激靈,趕緊點頭,口中說著是,然後在前麵帶路。
看著兩人走進公司的辦公樓,門口的保安心裏不由的滿是奇怪。
作為歐洲派過來的經理,大衛在公司裡可是有著最大的權利。
什麼時候見過他對人如此卑微了。
這讓門衛對那個男人的身份更加的好奇了起來。
大衛在前麵帶路,那個人跟在他的後麵。
兩人走進了電梯,然後來到了辦公室裏麵。
一來到辦公室,大衛就跪倒在了地上,把頭埋在那人的腳邊,恭敬的像個奴僕一樣。
“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大衛跪在地上,語氣顫抖的說道。
他是一個血族,而且還是血族裏麵等級比較高的存在,所以他能夠清楚的感知到眼前的這個男人有多麼的強大。
雖然不知道他是誰,可是在他的身上大衛感知到了來自於遠古的可怕的力量,麵對這種力量他有的隻是服從。
男人掃視了大衛的辦公室一圈。
他就是那個被古格王朝的三皇子喚醒的‘人’。
離開大之後他來到了一戶人家,然後毫不猶豫的就咬了那家男主人的脖子,把他身體裏的鮮血都吸食乾淨。
當然了,作為一個極為強大的存在,他不跟那些低等的傢夥一樣,對於人類的鮮血有著一種本能的渴望。
他們這個級別倒飛存在,人血其實對他沒有了任何的誘惑。
為什麼要吸乾淨那個人的血,完全是因為他想要瞭解一下現在的世界。
在那個洞中被封印了將近兩千年,現在的他急需要瞭解這個對於他來說全新的世界。
隻要吸了那個人的血,他的記憶就會變成自己的記憶,這是他最快瞭解這個世界的辦法。
兩千年的時間過去了,現在世界的變化就算是他也被深深的震驚了。
雖然他很強大,可是他知道,現在自己的實力還遠沒有恢復到巔峰狀態。
而且他也不確定當年自己的那幾個死對頭現在還有沒有活著。
所以他必須要想辦法在這個新的世界生存下去。
之所以會來這裏,之所以會找到大衛,是因為大衛是他能夠感知到的離自己最近的血族。
或者說在他的認知裡不應該叫血族,因為像大衛這種存在,隻是當年他們的一種試驗品。
他們這些人隻是當年他們的奴僕。
所以在他的眼裏,大衛就是一個僕人。
“我需要一個身份。”他望著大衛,淡淡的說道。
現在他對於這個新世界有了一定的瞭解,知道想要在這個世界活下去就必須要有一個身份。
大衛是這個公司的經理,這些事情交給他來辦應該不是問題。
聽到男人的話,大衛趕緊恭敬的說道:“大人放心,我一定辦好!”
隻不過說完之後的他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夏國這邊的身份很難辦,所以隻能委屈一下大人您,我會幫您辦一個歐洲的身份證,然後讓您成為公司派過來的骨幹。”
大衛小心翼翼的說著,生怕引起對方的不滿。
聽到他的話,男人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隨意,隻要能讓我行動不受限就行。”
聽到他的話,大衛立馬點了點頭,然後小心的退了出去。
夏國的身份證他辦不到,但是一張歐洲的身份證對於他來說還不是什麼問題的。
此時的辦公室裡隻剩下了男人一個人,他來到床前,望著外麵,微微眯起了眼睛。
下一刻,他就看到了窗戶裏麵自己的影子,然後皺了一下眉頭。
想到一路上那些人盯著自己的眼神,他知道是自己的身高對於普通人來說太過高大了,所以在外麵才會那麼引人注目。
想到這的他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後下一刻他渾身的骨頭髮出了卡巴卡巴的響聲。
隨著聲音的響起,他的身體居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矮了下去。
五分鐘之後,他那兩米多的身高就徹底變了樣,此時的他隻有一米八左右,看上去跟普通人已經沒有任何區別了。
男人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然後咧嘴笑了出來。
與此同時,這座城市的另一邊,一間辦公室裏麵,沈雲正一臉嚴肅的放下電話。
已經過去了三天了,這三天的時間他調動了三名鍊氣者,對於那片區域進行了徹底的搜尋。
可是三天的搜尋什麼都沒有發現,就算是那些強大的鍊氣者也沒有找到那個存在留下的絲毫氣息。
到現在他們不知道從裏麵走出來的究竟是個什麼存在!
“沈局,還是沒有發現嗎?”這時候,坐在另一邊的李小花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沈雲搖了搖頭,嘆息了一聲,然後抬頭望著外麵。
他負責這個部門已經十多年了,這十多年的時間裏,他處理過各種各樣的棘手事情。
現在是第一次讓他感覺到有些無力。
到現在非但沒有找到那個東西的影子,就連它到底是什麼也不知道,作為主管這個部門的領導者,怎麼能不讓他憂心忡忡呢。
“您不必太過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它的。”看著一臉愁雲的沈局,李小花安慰他說道。
沈雲苦笑了一下,已經很多年沒有抽過煙的他在抽屜裡拿出了煙點上,然後用力的抽了一口。
棘手的事情不隻是這一點,最關鍵的是他們弄不清楚那個東西出來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他狂暴嗜血,闖入都市之後一定會引起一場極大的混亂。
這種超出普通人想像的事情一定會弄得人心惶惶,到時候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看著滿臉愁雲的沈局,李小花張了張嘴,想要勸導一下,可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隻好閉上了嘴巴。
杭城。
我在醫院的人工湖邊足足坐了一晚上,直到天亮了我才起身走回病房。
昨天晚上所感知到的那股氣息太過強大了,強大到讓我心中被恐懼佔滿。
我很害怕,害怕那個強大氣息的主人會找到我。
因為我知道,他已經‘看’到了我。
“你怎麼回事,臉色這麼差?”來到病房,祝葉青望著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沒什麼,昨天晚上失眠了。”我對祝葉青笑了一下說道。
“怎麼失眠了啊?”祝葉青有些疑惑的望著我。
“這不是快要做爸爸了,心裏激動的睡不著嗎。”我笑著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祝葉青白了我一眼。
中午的時候我接到電話,是葉元霸打來的,他告訴我他們三個已經回來了,就在林虎住的那個小院。
我跟祝葉青和沐小婉告別,直接坐車來到了林虎的小院子裏麵。
院子裏麵,三人一臉嚴肅的坐在桌前。
“你說什麼,李小花說那裏麵還有一個更強大的存在?”陳起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是的,那個存在比古格王朝的三皇子要強大的多,所以上麵並沒有公開這個訊息。”
“怎麼了,發生了什麼事?”走進院子的我看到三人沉重的臉色,不由得對他們問道。
看到我進來,三人對我點了點頭,葉元霸和林虎沒有說話,陳起跟我講了一遍他們這次的經歷。
聽到他說完,我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心情久久沒有平復。
原本以為上次在東北碰到的事情是我這輩子最離奇的一次體驗了,沒有想到,他們這次的經歷比我上次更要驚險。
那個古格王朝的三皇子,要比我殺死的那個血族強大的多!
“你剛才說那裏還有一個?”我嚥了一口唾沫,對葉元霸問道。
葉元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雖然不知道那個東西具體是什麼,不過想來也應該跟那些血族差不多。”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心中猛然一動,然後想到昨天晚上自己感受到的那股強大到令我窒息的的氣息。
難道.............難道昨天晚上我感受到的那股氣息就是那個裏麵的東西的?
“你怎麼了?”葉元霸看我愣住,有些奇怪的對我問道。
“沒.....沒什麼,隻是有些走神。”我說道。
我並沒有將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他們,因為那隻是我的感受,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我根本就沒有看到過那個存在。
也找不到那個存在在什麼地方,所以這種事情不太好講出來。
“那個三皇子我們都對付不了,如果還有一個比他更厲害的,這件事就不是我們能夠處理的了。”林虎說道。
聽到他的話,葉元霸和陳起都點了點頭。
他們雖然是實力強悍的古武者,可是越強大,知道的看到的東西也就越多。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不為人知的存在,那些存在比古武者要強大的多。
他們知道自己的實力,所以對於那些未知的強大也同樣保持敬意。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拿出手機一看,是個陌生的號碼。
我有些奇怪的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問了聲:“你好,請問找誰?”
“陳先生,我找你。”電話裏麵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然後腦海中立馬就浮現出了那張幾乎絕美的西方麵孔。
電話居然是伊莎貝納打來的!
我心中奇怪,我跟她並並不熟,充其量也就隻見過一次麵。
可是上一次見麵,我總感覺她對我好像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那種感覺很像是一種曖昧的。
當然了,我不會失心瘋的認為她會喜歡上我。
別說她那幾乎完美的相貌了,就是她所掌握的財富,也是我望塵莫及的。
這樣的一個女人,怎麼可能會看上我呢。
當然了,除非她是個瘋子,或者是個傻子。
不過很明顯,這兩種都不是。
可是既然她對我沒意思,為什麼會跟讓我有這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呢?
尤其是我們見麵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她看我的眼神絕是有問題的。
現在接到她的電話,我心裏那種奇怪的感覺又強烈了起來。
“你好伊莎貝納女士,請問您有什麼事嗎?”我客氣的對她問道。
那份合同她非要我親自簽字,現在合同已經做完了,下麵的專案進行時陳博來負責,所以我搞不清楚她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沒什麼別的事,隻是一個人有些無聊了,不知道陳先生有沒有時間,今天晚上咱們共進晚餐如何?”伊莎貝納的聲音在手機裡傳來。
她的聲音很軟糯很好聽,一想到她那張絕美的臉,我不由的心頭有些微動。
這麼漂亮的一個大美人邀你共進晚餐,我相信隻要是個男人都會心動。
我吸了一口氣,壓下了自己的心動,然後帶著一絲歉意對她說道:“對不起伊莎貝納小姐,今天晚上我不能去。”
“哦,為什麼會拒絕我陳先生?”聽到我拒絕她,伊莎貝納有些意外的對我問道。
“因為我老婆快要生了,我要陪著她。”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電話裡的伊莎貝納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既然這樣,那咱們改日吧陳先生。”
“好的。”我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雖然掛了電話,可是我還是有些想不通,這個伊莎貝納到底要幹什麼。
現在我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她好像是衝著我來的。
不過我還沒有自戀到覺得對方會喜歡我,對我一見鍾情。
不是喜歡我,那她這麼一直接近我,一定有她的目的。
隻是她比我有錢,比我有能力,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在我這裏能夠得到什麼。
與此同時,在麗華集團,放下電話的伊莎貝納嘴角浮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居然這麼乾脆就拒絕了我,這個陳長安讓我越來越感興趣了。
對於自己的美貌,伊莎貝納是有著絕對的自信的。
她活了三百年了,這三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那些皇宮貴族,甚至是歐洲的君主,見到她之後無不被她的美貌所傾倒。
所以我拒絕了她,這讓伊莎貝納覺得有些意外,更多的是對於被拒絕的新鮮感。
活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是她在拒絕男人,這是她第一次自己主動邀請,居然還被人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