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在頂樓停下,我走出了電梯,那個帶路的人指了指前麵的辦公室,然後恭敬的對我說道:“陳先生,我們總裁就在辦公室裡等著你。”
我點了點頭,說了聲謝謝,然後走到了辦公室的門口,輕輕地敲了敲門。
我很奇怪,對方為什麼非要讓我來,又為什麼要單獨見我。
不管怎麼看,我跟這位麗華集團的神秘總裁也沒有半點關係啊。
“請進。”裏麵響起一個女人的聲音。
她說的是夏國話,而且發音很標準。
聽到她的聲音,我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一個很寬大的辦公室,跟普通的辦公室不同的是,這裏並沒有多少商務氣息,整個房間裏麵擺滿了各種花草,一進來就像是來到了一個植物園一樣。
走進辦公室的我不由的愣了一下,這才發現,裏麵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桌前坐著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人。
看到我,女人站了起來,然後笑著說道:"陳先生你來了啊?"
我抬頭,朝著女人望去,可是等我看到她那張臉的時候,我頓時如遭雷擊,直接愣住了。
她.....她的那張臉,分明就是我在夢裏見到過的那個女人!
這怎麼可能,她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裏的,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望著眼前的女人,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陳先生,你這是怎麼了?”這時候女人望著我,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然後開口對我問道。
聽到她的聲音,我終於回過了神來。
雖然此時心裏依舊感到無比震驚,可是我還是知道要有最起碼的禮儀。
這個辦公室裡隻有她一個人,那他應該就是麗華資本的總裁,伊莎貝納。
“不好意思總裁,剛纔有點走神了。”我強行讓自己恢復平靜,對她說道。
聽到我的話,女人笑了一下,然後走了過來,對我伸出手。
我趕緊伸出手,跟她輕輕地握了握手。
“陳先生,請坐。”她笑著對我說道。
我鬆開手,點了點頭,在一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女人也在我對麵坐了下來。
雖然有些失禮,可是我的目光一直都在盯著她的那張臉。
陳博說的沒錯,這個女人實在是太過漂亮了,那張漂亮的臉上看不到任何的瑕疵。
這真的是一張完美到了極點的臉。
不過我之所以盯著她並不是因為她的美貌,而是因為我想不通,她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裏的。
那場夢太過真實,真實的根本就不像是一場夢,所以對於夢中女人的模樣,我一直都記得清清楚楚。
眼前的伊莎貝納跟我夢中出現的女人幾乎一模一樣,就連穿的白色連衣裙也幾乎一模一樣!
“陳先生,您一直盯著我看做什麼?”這時候伊莎貝納倒了一杯茶,然後放在了我的麵前。
“不好意思伊莎貝納總裁,說出來或許有些匪夷所思,可是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我好像夢到過您。”我沒有隱瞞,直接說道。
這件事情實在是太過詭異了,所以我想要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並沒有任何的驚訝,隻是淡淡的笑了一下。
我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把我說的話當成了一種跟她搭訕的理由。
畢竟像她這麼漂亮到幾乎完美的女人一定不會缺少男人的追捧,一見麵就說在夢裏見過人家,這不管怎麼看都是一個蹩腳又輕浮的藉口。
我想要對她解釋一下,可是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有說。
因為我知道,這種事情太過離譜,就算我解釋了,恐怕她也不會相信。
“陳先生以前見過我嗎?”伊莎貝納臉上並沒有一絲不悅,而是淡淡的對我問道。
聽到她的話,我一陣猛搖頭。
“這就奇怪了,陳先生您既然不認識我,又怎麼會在夢中見到我呢?”伊莎貝納說道。
我抓了抓頭皮,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因為這事實在是太過離奇了一點。
“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可是我真的在夢中見過你。”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臉上的笑容帶著幾分開心。
“既然這樣,那就說明我們倆是有緣分,所以才會今天讓我們相見。”伊莎貝納端起茶杯輕輕地喝了一口。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愣了一下,覺得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我來是簽合同的,怎麼現在弄得這麼尷尬。
尤其是伊莎貝納說我們倆有緣分的時候,我的心不由的跳了一下,能讓這麼一個絕世美女說出來你和她是有緣分的這句話,哪個男人都會變得激動。
“咳.........咳..........”
我咳嗽了兩聲,用來掩飾自己的尷尬。
雖然心中還是充滿了疑問,不過我知道,現在把合同的事情談下來纔是正事。
“那個總裁,合同的事情咱們......?”我不敢看她那張臉,而是望著別處對她問道。
聽到我的話,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用叫我總裁,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
聽到她的話,我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說道:“這個.........這個恐怕不太好吧。”
“你叫我總裁我才會不高興呢。”她對我說道。
我看著她的那張臉一時間又有些失神。
不知道是不是她故意的,我總感覺我們之間好像有種說不出的曖昧。
“那.........那好吧,伊莎貝納女士。”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她點了點頭,看上去對這個稱呼好像很滿意。
“那份合同想來陳先生應該看了,你還滿意嗎?”伊莎貝納對我問道。
“合同我並沒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
說到這,我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隻是有個問題我想要問一問你。”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笑了一下,然後望著我,說道:“你想知道什麼,可以問我。”
“我很想知道,您為什麼會進行這筆投資,而且這份合同工不管怎麼看都是對我有利的,而麗華集團有些吃虧。”
“哦,你不信任我?”她望著我,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不不不,伊莎貝納女士,你別誤會。”我趕緊擺手說道。
“這是咱們之間的一筆生意,而生意看中的無非是利益,所以我實在是想不通,貴集團為什麼會做這種投資高回報又對你們來說極小的事情。”我說道。
隻要識字就能看得出來,這份合同麗華是吃了虧的。
我實在是想不通他們是什麼目的,為什麼非要搞這麼一個雞肋的投資。
“商人做生意是逐利的,不過可惜,我並不是一個商人。”她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聽到她的話我不由的苦笑了起來。
開什麼玩笑,你可是麗華財團的總裁,麗華財團在國際上也是數得著的資本集團。
而現在你告訴我自己不是一個商人,我就算是傻子也不會信啊!
伊莎貝納望著我,她知道我在想什麼。
她笑了一下,然後說道:“陳先生,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訴你,我真的不是一個商人。”
說到這她頓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我不是商人,所以不會像那些商人一樣隻看中利益。”
這時候,她起身,走到了辦公室的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然後淡淡的說道:“我之所以要在杭城進行投資,是因為我喜歡這個城市,僅此而已。”
聽到她的話,我雖然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是又找不出什麼別的理由。
她的財富已經不可估計了,也許有錢人就喜歡這樣吧,這就是有錢人的任性。
“你現在還有問題嗎?”伊莎貝納轉過身望著我。
我搖了搖頭。
“既然沒有問題了,那合同可以簽了。”她說道。
我點了點頭,拿過合同和筆在上麵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看我簽完合同,伊莎貝納走了過來,對我伸出了手。
“陳先生,合作愉快。”她說道。
我也趕緊站了起來,跟她輕輕的握了握手,說道:“合作愉快。”
“既然合同簽了,三天之內我這邊會安排人來進行專案推進,陳先生放心就行。”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告辭了。”我對伊莎貝納說道。
聽到我的話,伊莎貝納點了點頭,示意我可以離開了。
“再見伊莎貝納女士。”我說完,來到門口,直接走了出去。
房間裏麵,伊莎貝納站在原地看著我走出去,一絲笑意浮現在了她的臉上。
“就是這股氣息,那是他的氣息,既然你身上有他的氣息,那你就逃不掉了。”伊莎貝納緩緩的說道。
我坐上電梯,然後來到了樓下。
陳博正在這裏等著我,看我出現愣了一下,有些不確定的對我問道:“安哥,這麼快就出來了?”
“不出來幹什麼,人家可不請吃午飯。”
我說著推著陳博的輪椅就走了出去。
來到停車場,保鏢先把陳博的輪椅放在後備箱,又把陳博給抱了進去。
“怎麼樣安哥,這次談的怎麼要,打聽出他們究竟為什麼這麼做沒有?”車上,陳博對我問道。
聽到陳博的話,我有些無奈的聳了聳肩膀,然後說道:“她說喜歡杭城,之所以投資就是想要留在杭城。”
聽我說完,陳博也皺起了眉頭,很明顯,他根本就不信對方的這個理由。
“我也不信,可是那合同又找不到任何問題,所以我簽字了。”我說道。
陳博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既然現在看不出對方究竟想做什麼,那就隻能慢慢來了。”
與此同時,藏西。
從昨天開始,藏屍洞景區就已經關閉,而且附近也都戒嚴了,嚴禁遊客和行人進入。
這裏是荒涼的戈壁灘,方圓數十公裡之內本來就沒有什麼人煙,所以戒嚴之後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影響。
此時藏屍洞景區遊客服務中心裏看不到一個遊客,就連工作人員也沒有。
他們已經得到了通知,最近一段時間不用來上班了。
此時的遊客中心的椅子上,李小花正坐在那裏。
他盤腿坐在椅子上,正在閉目打坐。
他的呼吸緩慢,隨著他的呼吸,不時的有一道道的白色煙霧在他的頭頂冒了出來。
片刻之後,李小花睜開眼睛,然後重重的吐了一口氣。
在山洞中的時候,他被那個從棺材裏跑出來的傢夥打了一掌,在崖壁上跌落,已經受了傷了。
不過經過一夜的調理,此時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就在這時,頭頂上傳來一陣轟隆隆的響聲。
李小花抬頭望去,隻見兩架直升機正在天上快速的朝這裏飛了過來。
望著天上的直升機,李小花並沒有什麼動作,因為他知道,這應該是組織派來的人。
直升機來到近前然後在空中緩緩落下。
等到飛機停穩之後,十幾個人從兩架直升機裏麵走了出來。
這些人正是被那個神秘部門派來這裏的古武者和異能者。
其中也包括歐陽詢和孫遠,還有葉元霸、陳起和林虎。
帶隊的正是那個被歐陽詢稱為頭的劉隊長。
幾人在飛機上走了下來,看到李小花的葉元霸快步走了過來。
“你有沒有事?”葉元霸有些關心的對李小花問道。
當初在緬北,兩人經常切磋拳腳,所以關係不錯。
李小花對葉元霸笑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放心,已經沒事了。”
這時候劉隊長帶著其他人也走了過來。
劉隊長對李小花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辛苦你了。”
“不辛苦,應該做的。”李小花說道。
說完他皺了一下眉頭,對劉隊長問道:“弄清楚那東西的來歷了嗎?”
聽到李小花的話,劉隊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他是古格王朝當年的三皇子,當年他被一隻古屍咬傷,變成了血族,然後被封印在了這裏。”
聽到劉隊長的話,李小花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他這麼難纏。”
“能確定那東西朝哪跑了嗎?”劉隊長對李小花問道。
“在裏麵我被他打傷了,出來的時候那東西已經不見了。”李小花說道。
劉隊長點了點頭,然後轉頭望向了孫遠。
看到劉隊長的眼神,孫遠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走到了夏國那個鐵門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