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楚夢雲的身份特殊,所以他動用了那種秘術,控製了楚夢雲的心神,讓楚夢雲變成了自的傀儡,去往了杭城。
原本以為楚夢雲能夠替他完成那件事,可是現在,自己放在楚夢雲身上的東西被人破解了。
這說明有人知道了楚夢雲的目的,而那些人一定還會來找自己的!
所以現在,港島已經不能留了,必須要趕快離開才行!
想到這的飛利浦趕緊站了起來,走到書架前,挪動了一下書架上的一本書。
隨著他的動作,那個書架緩緩的挪到了一旁,露出藏在後麵裡的一扇門。
這裏麵是一個隱藏的房間。
飛利浦走進房間,裏麵有一張桌子,桌子上麵擺放著一個大的木盤,木盤子被一片黃色的絲綢布料蓋著。
走到桌前的飛利浦有些激動,掀開了蓋在盤子上的那塊布,露出了裏麵的東西。
隻見那個盤子裏麵放著的並不是什麼珍貴的寶物,而是一隻手,一隻齊腕而斷的手。
那是一隻左手,隻不過由於年代久遠,這隻手上的麵板已經乾癟,緊緊的包裹著骨頭,變成了紫黑色。
這隻手上的指甲很長,那些指甲呈現灰白色,就像是一把把匕首一樣。
看到這隻乾癟的手掌,飛利浦變得更加激動了,他小心的捧起那隻手放在了那塊布上麵,然後包裹好,緊緊的抱在了懷裏。
做完這一切的飛利浦離開了密室,關上了密室的門然後在房間裏走了出去。
外麵,那些信徒們還在閉著眼睛誠心的祈禱著,飛利浦根本就沒有理會這些人,而是匆忙的繞到別墅的後門然後離開。
而此時,兩輛黑色的麵包車已經停在了別墅門口,黑色的車子後麵還跟著幾輛警車。
麵包車停下,在裏麵走下來十幾個人,此時警車上也走下來了幾名警察。
不過那些警察很明顯並不是主角,而是另外的那些人。
走在最前麵的是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男人,他沒有多餘的動作,直接來到了門口,把手放在了門上。
原本被密碼鎖鎖住的別墅大門立馬發出哢吧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後被推了開來。
大門被開啟,男人揮了揮手,十幾個人立馬衝進了別墅,幾名警察則是小心的跟在身後。
來到客廳裏麵,那十幾名信徒依舊在閉著眼祈禱著,聽到動靜他們睜開了眼,愣了片刻,然後開始大聲的質問這些闖進來的人是誰。
“楊先生,他們可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麻煩。”這時候一個警察走到帶頭的男人身邊,一邊擦著臉上的汗水,一邊說道。
這些人雖然都是同心會的信徒,可是他們在社會上都是身份顯赫的人,可以說現在這裏的十幾個人身家能夠買下來半個港島。
所以就連警察也不敢輕易的麵對這些人的怒火。
被他叫做楊先生的男人沒有回答他,隻是揮了揮手。
下一刻,跟他進來的那些人立馬就將那些信徒給圍了起來。
“周警官,我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現在在這裏他們必須都要聽我的。”那個楊先生冷冷的說道。
周警官看了一眼一臉冷峻的楊先生,不由的縮了縮脖子,苦笑了一聲,退了回去。
雖然那些信徒的身份來歷很大,可是跟眼前這位還真的不能比。
雖然不知道這位楊先生的具體身份,可是他拿的是夏國的特殊許可證,有了這個證件,不管他要做什麼,自己這些人就必須要無條件的配合!
至於那些有錢人又算得了什麼呢,他們再大又怎麼能打得過夏國官方呢?
“這些人有沒有問題?”這時候楊先生轉頭對一個身穿淡藍色中山裝的老人恭敬的問道。
那個老人盯著眼前那些憤怒的有錢人,然後說道:“他們都有問題。”
聽到老人的話,楊先生點了點頭,然後對著手下說道:“看好他們,一個都不能走!”
他的話一出口,那些人頓時就怒了,有人甚至破口大罵。
他們可都是港島有錢有勢的人,哪裏受過這種氣。
不過很快這些人就不敢再說話了,原因很簡單,叫罵得最凶的那兩個直接被人給打暈了,倒在地上像兩條死狗一樣一動不動。
這一下直接震驚了他們,讓他們明白,那些人是真的敢動手的。
一邊的警察看到這一幕也不由的暗暗咋舌,要知道這些人平時就連他們見了也都要客客氣氣的,沒想到這些人居然真的敢動手打人。
這時候有幾名隊員走了過來,他們剛才把整個別墅都搜查了一遍。
“楊隊長,那個飛利浦不見了,看樣子應該是逃走了。”這時候一名隊員說道。
聽到他的話,楊隊長皺了一下眉頭,有些惱火。
原本以為這次行動能夠覆滅同心會,抓住那個飛利浦,沒想到還是讓他跑了。
楊隊長回頭看了一眼姓周的警察,對他說道:“周警官,麻煩你通知下去,讓整個港台的警察都嚴查飛利浦,隻要他出現就第一時間上報!”
楊隊長雖然態度客氣,可是用的語氣卻是命令的語氣。
對於這一點那位周警官絲毫沒有在意,而是不停地點頭,口中說著是。
與此同時,通過後麵走出來的飛利浦匆忙的朝著山林裡走去。
這棟別墅是建在半山腰上的,山的前麵是被開發出來的,至於後山還是一片荒郊野嶺。
懷裏抱著那個乾枯手掌的飛利浦在林子裏麵一路穿梭,足足走了兩三個小時纔在一麵山坡前停了下來。
那麵山坡並不高,上麵滿是藤蔓。
飛利浦來到山坡前,用手拉開藤蔓,隻見那些藤蔓的後麵居然藏著一扇已經銹跡斑斑的鐵門。
飛利浦伸出手,用力的推開了塵封已久的鐵門,然後走了進去。
走進去之後,他又小心的把門帶上,藤蔓重新遮掩住門口,在外麵看,誰也不會想到,這裏隱藏著一扇鐵門。
走到裏麵的飛利浦皺了一下眉頭,這裏是一個巨大的空間,光是他麵前就有足足一個籃球場大小。
雖然山洞裏散發著潮濕腐朽的味道,可是一切還算乾淨。
這個山洞就像是一個房間一樣,裏麵桌椅板凳一切齊全。
飛利浦拿出打火機,點燃了桌上的一根蠟燭,讓山洞裏麵頓時充滿了光亮。
然後飛利浦坐了下來,此時他的臉色陰沉的難看,他知道,現在港島的警察還有那個部門的那些人應該在到處尋找自己,所以短時間內自己根本就不能離開這裏。
他在港島生活了三十多年,這個山洞是他早就準備好留給自己的退路,沒有想到今天用上了。
飛利浦可以肯定,就算那個部門的那些人神通廣大,隻要自己不出去,他們也絕對找不到自己!
杭城,楚夢雲是第二天醒過來的,我剛起床就看到楚夢雲推開門走了出來。
“楚小姐,你醒了?”看到楚夢雲,我對她打了一個招呼,同時在暗暗觀察現在楚夢雲的狀態。
“陳先生。”楚夢雲看著我,眉頭微皺。
我對她點了點頭,發現她現在臉色發白,看上去似乎有些虛弱。
“你清醒了嗎?”我試探著對她問道。
楚夢雲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我身邊的凳子上坐下。
“陳先生,這段時間多謝您的照顧。”楚夢雲語氣十分客氣的對我說道。
“不用謝,這是應該的。”我說的是實話,畢竟我收了她的錢。
楚夢雲盯著桌麵,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她被人給控製了這麼長時間,現在剛剛醒過來,應該還沒有適應,我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好保持沉默。
就在這尷尬的時刻,院門被人給推開了,三個人走進了院子。
走在最前麵的那人是一個看著六十歲左右的老人,鬢角微白,不過腰桿挺得筆直,看上去很有精神。
跟在他身後的則是鄭彥森還有他的保鏢韓叔。
此時的鄭彥森走在老人的後麵,微微的弓著身子,看上去態度十分的恭敬。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不由的愣了一下,立馬意識到眼前的這個老人應該是一位極有身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讓鄭彥森有這種態度。
“楚小姐,你醒了,現在感覺怎麼樣?”老人走到了楚夢雲的身前,語氣和藹的對她問道。
“我.......我感覺好像做了一場夢一樣,在夢裏我做了很多我根本無法想像的事情,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這樣!”楚夢雲一邊說著,一邊抬起手抱著自己的腦袋,顯得極為的痛苦。
“楚小姐不用害怕,都過去了,現在你已經沒事了。”老人盡量的安撫她。
片刻之後,楚夢雲恢復了平靜,抬頭望著老人,然後對他問道:“請問您是什麼人?”
老人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是夏國官方的人,有些事想要問一下楚小姐。”
聽到老人的話,楚夢雲安心了不少,然後點了點頭。
“楚小姐,您還記不記得,你來杭城是做什麼的,有沒有拿到那個東西,現在那個東西和你的保鏢又在哪裏?”老人對楚夢雲問道。
聽到他的話,楚夢雲微微皺起了眉頭,然後說道:“我.....我記得我來杭城是要到靈隱寺拿一個東西,不過我並不知道那個東西是什麼,到了靈隱寺之後,是劉剛拿走了那個東西,而我從那之後就沒見過他了。”
“那你知不知道他現在在什麼地方?”老人盯著楚夢雲對她問道。
楚夢雲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不知道,其實劉剛他並不是我的保鏢,他是飛利浦安排在我身邊的,我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麼人。”
聽到這的老人臉色微變,不過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好了楚小姐,謝謝您的配合,現在您可以走了,我會派人把你送回港島的。”老人對楚夢雲笑了一下,然後轉頭看了一眼一旁的鄭彥森。
感受到老人的目光,鄭彥森趕緊走到楚夢雲身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楚小姐,請跟我走。”鄭彥森說道。
聽到他的話,楚夢雲站了起來,跟著他朝著門口走去,韓叔也跟在兩人後麵。
等到他們離開之後,院子裏就隻剩下了我和那個老人。
場麵有些尷尬,因為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老人,不知道該怎麼跟他打招呼。
而且看剛才鄭彥森對他的態度,這個老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
“聽說你做了黑龍會的客卿了?”就在這個尷尬的時刻,老人看了我一眼,對我問道。
“是。”我點頭說道。
他望著我,然後笑了起來,臉上的笑容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的慈祥。
我望著眼前的老人,心裏有些奇怪,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用這種眼神看我。
“鄭彥森這小子還是有些滑頭的,居然把你拉進了黑龍會。”他一邊說,一邊笑著搖了搖頭。
“老先生,我.....我該怎麼稱呼您?”我試探著對老人問道。
聽到我的話,他的嘴角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意,然後對我說道:“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應該稱呼我一聲沈伯伯,因為當年我和你的父親關係很好。”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說的父親,是指的我的親生父親。
他認識我父親,而且鄭彥森又對他畢恭畢敬,那他一定是那個神秘部門的人,而且地位還不低。
對方既然讓我叫他伯父,我自然願意跟他攀上點關係。
“沈伯伯好!”我毫不猶豫的開口叫了一聲。
聽到我叫他伯伯,老人臉上的笑容更加開心了。
“小子居然能夠成為古武者,還是不錯的,隻是你很難再進一步了,除非你有金枝墨玉蓮才行。”他望著我說道。
“您.....您也知道金枝墨玉蓮!”我有些意外的問道。
我能夠感覺得出來,他並不是古武者,而是一個普通的老人,所以他知道金枝墨玉蓮讓我有些意外。
聽到我的話,他的嘴角又浮現出一絲笑意,然後淡淡的說道:“小子,這個世界上我不知道的事情恐怕不多。”
如果是別人說出這種話,我第一時間一定是以為他在吹牛。
可是在他的嘴裏說出來,我根本就不覺得他是在說大話,尤其是他說話的語氣那麼的平淡,好像一切都理所當然一樣。
“您..........您究竟是什麼人?”我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對他問道。
他沒有回答我,隻是看了我一眼,然後對我問道:“想不想要那金枝墨玉蓮?”
聽到他的話,我愣了一下,望著他淡然的眼睛,立馬就明白了,他有金枝墨玉蓮!
想到這我心裏不由的激動了起來,趕緊說道:“想要,難道沈伯伯您那裏有?”
老人點了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金枝墨玉蓮雖然極為罕見,不過想要找到一支對於我來說也並不是難事,但是俗話說得好,無功不受祿,我要是就這麼給了你,恐怕會有人不服,也壞了規矩,所以想要得到這個東西,你必須先要做些事情。”他說道。
“您.....您想要我做什麼?”我趕緊問他。
“組織裏麵有規矩,必須要為組織付出過,纔有資格動用這些東西。”
他說著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說道:“東北那邊最近聽說有些異常,你去一趟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也算是為組織出過力了,等你回來那株金枝墨玉蓮我送給你也說得過去了。”
“好!”聽到他的話,我毫不猶豫的就點頭答應了下來,因為我真的很想得到那株金枝墨玉蓮。
“我會讓陳起和葉元霸跟你一塊去,不過一定要注意安全,如果遇到處理不了的事情千萬不要逞強,撤回就行。”他說著,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做好準備,明天就出發。”他說完,轉身朝著門口走去。
我趕緊跟在後麵送他,此時的我心裏對這個老人多了很多的好感。
因為他給我的感覺就像是一個長輩一樣,而且他要給我金枝墨玉蓮!
雖然是讓我先做事才能拿到,不過這是規矩,他說得很清楚,我現在沒有為那個部門做過任何事,所以沒有資格拿任何東西。
這一點我是十分認同的。
畢竟金枝墨玉蓮可不是簡單的寶物,我不可能平白無故的就能拿到,想要什麼必須要付出等量的報酬,這才說得過去。
我送他走到門口,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車前站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
我能感覺到那個男人身上的氣勢很強大,雖然比不上李小花,但是跟葉元霸應該不相上下。
老人走到車前,站在車前的保鏢拉開了車門,老人坐了進去,然後對我揮了揮手,“準備一下吧小子,明天出發,我會給你們安排好機票的。”
說完,車子開動,緩緩的離開。
望著消失在眼前的車子,我轉身走回了院子。
此時林虎和陳起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出來。
“師弟,剛才沈先生跟你說什麼?”陳起有些好奇的問道。
“他說能夠給我金枝墨玉蓮,不過代價是要讓我去一趟東北,而且要讓你陪我一起去。”我說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愣了一下,然後立馬有些激動。
“師弟,這事妥了,既然沈先生答應了,那金枝墨玉蓮就是你的了!”陳起高興的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師兄,這位沈先生究竟是什麼人,他在那個部門裏的地位很高嗎?”我忍不住,對陳起問道。
聽到我的話,陳起望著我,然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師弟啊,這位沈先生的地位何止是高啊,他就是那個部門的負責人!”陳起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我直接愣住了,心中無比震驚,我想過他的地位會很高,可是沒有想過,他居然會是那個部門的負責人!
“沈先生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答應給你金枝墨玉蓮,就表明他很看重你,師弟,你要珍惜。”陳起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沈先生掌握得可是那個絕對神秘的部門,在那個部門裏,古武者都是最底層的存在,所以他所能掌握得力量簡直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這樣的一個人能夠多看我一眼,都是我的榮幸。
“當年父親跟他關係很好嗎?”我對陳起問道。
陳起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當年沈先生年輕的時候曾經有過一次劫難,是師父出手救了他,算起來師父對他算是有救命之恩,這也是沈先生為什麼要幫你的原因。”
“明天就要出發了,我回去準備一下。”
我跟陳起和林虎打了個招呼然後直接起身離開。
來到祝家,我先找到了葉元霸,對他說了一下明天就要離開的事情。
聽說是那位沈先生要我們去的,葉元霸沒有絲毫猶豫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我又去了祝葉青那裏,正好沐小婉和玲瓏也在。
我簡單的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告訴她們自己要去北方。
聽到我又要出門,沐小婉臉上有一絲的不捨,不由的拉住了我的手臂。
我看了沐小婉一眼,看著她委屈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心疼。
“那地方到底出了什麼事?”祝葉青則是關心的對我問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纔要進去檢視一番。”我說道。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記住不要逞強,你的安全是最重要的。"祝葉青對我說道。
“放心,我一定注意安全。”我說道。
“陳大哥,我能不能跟你一塊去啊,剛好我也想看看夏國北方的白山黑水,風景一定很好。”玲瓏眨了眨眼睛望著我。
“不行,我不能帶你去,太危險了。”我毫不猶豫的拒絕了她。
被我拒絕,玲瓏臉上帶著一絲的失望,不過並沒有再堅持什麼。
晚上我留在了沐小婉的房間過夜,第二天一早,我拖著有些痠疼的腰起床。
葉元霸和陳起已經做好了準備,在院子裏麵等著我。
我跟眾人告別,然後坐上車離開了祝家,直奔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