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頓時愣了一下,有種想要對著李小花輸出一頓的衝動。
不過這個衝動很快就平息了下來,因為他很清楚,如果真的動手,自己根本就打不過這個光頭。
“你........你想問什麼?”艾德蒙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對艾德蒙問道。
“這個東西不知道艾德蒙先生你認不認識。”
李小花說著彎下腰,直接在座椅下麵拉出來一個被死死綁住的男人。
“他........他是什麼人!”看到被拉出來的男人艾德蒙一臉不解的問道。
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個光頭摸到自己這裏,還帶著這麼一個人到底要幹什麼。
“艾德蒙先生,您請仔細的看看這個人。”李小花再次對他說道。
“哼!”有些不滿的艾德蒙哼了一聲,不過還是低頭檢視那人。
這時候他才發現,地上那人跟自己一樣,居然也是個歐洲男人。
這還不算,他居然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
他到底是什麼人!
艾德蒙死死的盯著地上的那個人,臉上的表情帶著一絲的不可置信。
“他........他怎麼會有那種氣息,這不可能,不可能!”望著地上的那個人,艾德蒙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李小花望著他,然後說道:“不止他一個,現在我們已經找到了五個跟他一樣的。”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猛地抬起頭,死死的盯著他,足足十幾秒之後,他才吐出一口氣,對李小花問道:“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李小花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帶他來,讓你來看看,另外再告訴你,除了他們之外,還有一些人,他們好像是你們西方傳說中的狼人。”
聽到狼人這兩個字,艾德蒙皺了一下眉頭,眼神中滿是厭惡的表情。
作為一個高貴的血族,德古拉的後裔,艾德蒙一直認為自己是最高貴的貴族,而那些狼人在他們血族的眼裏都是最為低等卑賤的生物。
“怎麼會這樣?”艾德蒙緊緊的皺著眉頭。
“我懷疑這些是不是教廷的手段?”李小花對艾德蒙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不由的挑了一下眉頭。
當年的歐洲大陸,最強大的無疑是他們高貴的血族,他們這些德古拉的後人纔是那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隻是後來,教廷的勢力越來越大,逐漸崛起,壓過了他們血族。
在世人的眼裏,教廷是神聖的,血族是邪惡的,教廷和血族是勢不兩立的。
可是沒有多少人知道,當初教廷能夠崛起,全都是他們血族一手扶持的。
隻是當教廷強大了之後,那些掌控教廷的偽君子立馬翻臉不認人,對他們血族進行了殘酷的鎮壓,並且把血族描繪成了十惡不赦的存在。
百年前教廷的那場誅殺行動幾乎把他們血族給誅殺殆盡,艾德蒙東躲西藏,最終來到了東方,藏身於夏國。
當初教廷和血族關係融洽的時候,他曾經學過教義,再加上他外國人的身份,所以他就在教堂裡做了一名牧師。
教廷的那些人在西方雖然勢大,可是這裏是夏國,他們不敢做什麼,這也是為什麼艾德蒙能夠安全的在這裏待五十年的原因。
艾德蒙是個很聰明的血族,要不然自己的族人都被教廷消滅了,隻剩下他一個逃出來。
他很清楚夏國的強大,知道夏國隱藏著很多不為人知的高手,所以來到夏國之後他一直老老實實夾著尾巴做人。
這些年來,他是真的在做一個牧師。
當然了,作為血族,吸食血液是他的本性,他也隻好選擇一些小動物,然後偶爾通過自己的渠道去買一些新鮮的人類的血液。
這五十年來,他過的十分的小心,他知道夏國那個部門一定早就注意到了自己,不過他相信,隻要自己不害人,不做違規的事情,那個部門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他猜的很不錯,也就是因為這個想法,讓他這些年來一直都平安無事,如果他有了害人之心,恐怕早就被清除掉了。
此時的艾德蒙上前一步,來到那個跟他有著相同氣息的傢夥的旁邊,慢慢的蹲了下去。
他打量著那個人,那個人也在望著他臉上帶著憤怒,他的嘴巴被塞住,說不出話,隻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艾德蒙伸出手,用細長的指甲在那人的脖子上輕輕的劃了一下,頓時在他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傷口,鮮血在裏麵流了出來。
看到在傷口中流出的鮮血,艾德蒙的眼神頓時有些瘋狂。
不過他還是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心中強烈的慾望。
他用指甲輕輕的刮下一滴鮮血,然後放入了口中。
一開始他臉上是期待和渴望的表情,可是等那滴鮮血入口之後,他的臉色卻突然變了,變得充滿了厭惡。
“呸.....呸......呸!”艾德蒙接連吐了幾口,好像吃到了最為厭惡的食物。
“怎麼回事?”李小花望著艾德蒙,然後對他問道。
“他不是血族,他是個雜種!”艾德蒙望著地上的那人,眼神裡充滿了無盡的憤怒。
作為德古拉的後人,他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血統的純正。
見到那個人,感受到他身上的氣息的時候,艾德蒙是十分興奮的,他原本以為對方是自己的族人,跟自己一樣逃過了教廷的追殺,來到了夏國。
可是在嘗了對方的鮮血之後,他才發現,對方根本就不是自己的族人,而是一個雜種!
當然了,他說的這個雜種並不是罵的對方的髒話,而是單純的形容。
對方雖然有血族的氣息,可是他的血液並不純凈。
也就是說,對方並不是天生的血族,而是有人對他進行了改造,讓他擁有了血族的氣息和能力。
這樣的做法在艾德蒙看來無異於是對血族神聖血統最大的褻瀆。
“你是說他是後天才變成這樣的?”李小花望著他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點了點頭。
“據說被你們血族給咬了就能變成血族,難道他..........”
李小花的話還沒有說完,艾德蒙就冷笑了起來,然後說道:“哼,被咬了就能變成血族,你也太看不起我們血族了吧。”
艾德蒙說著,挺了挺胸膛,一臉的驕傲。
然後他接著說道:“我們血族身上流淌著的都是德古拉伯爵最為純正的血液,這種血液隻有我們血族才能擁有,普通人根本沒有可能成為血族。”
李小花望著艾德蒙,看著他一臉驕傲的樣子,知道自己被那些關於吸血鬼的傳說給誤導了。
看來所謂的吸血鬼並不是電視中演的那樣,被咬一口就能變異的。
艾德蒙那傢夥這麼在意自己的血統,看來血族也是需要血統傳承的。
“那他是怎麼成為血族的?”李小花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人,然後對艾德蒙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愣了一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們血族的傳承很簡單,血族隻會選擇血族通婚,而且血族懷孕之後,想要生下一個孩子,需要懷孕三年,而且生出的孩子存活率也很低。
不過雖然生育率低下,但是勝在血族壽命足夠長,才讓血族得以延續。
所以血族的血液在他們自己眼裏是寶貴而又神聖的,一個卑賤的普通人想要成為高貴的血族,這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可是現在,眼前的這個人,他不是一個純粹的血族,可是卻擁有了血族的氣息和能力,他是怎麼做到的?
或者說是誰幫助他做到的?
“我審問過他,不過這傢夥好像腦子已經有些問題了,根本不怕疼,所以什麼也沒問出來。”李小花對艾德蒙說道。
艾德蒙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個‘雜種’,他的四肢都已經被打斷了,而且身上傷痕纍纍,很顯然他經受了很嚴酷的審問。
如果是普通人,受到這種程度的審問恐怕早就承受不住了。
可是眼前的這個‘雜種’的眼神卻依舊瘋狂狠厲,就像是一頭野獸一樣。
艾德蒙望著他,眼中的厭惡頓時又多了幾分。
不過他還是蹲了下來,然後伸出了手,長長的指甲放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
“我殺了他你會不會介意?”他並沒有先動手而是對李小花問道。
畢竟人是李小花帶來的,他需要徵求李小花的意見。
聽到他的話,李小花聳了聳肩頭,然後說道:“你隨意,反正他還有幾個同伴被我們關著呢。”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點了點頭。
下一刻,他那長長的指甲立馬刺破了那人的太陽穴,然後刺了進去。
那人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身子在地上不停地扭動。
可是此時的艾德蒙的手上出現了一絲淡淡的紅色的煙霧。
那道煙霧就像是活物一樣,順著他太陽穴上的傷口鑽了進去。
下一刻,那人的身子猛地僵直,停下了抖動,隻剩下了輕微的顫抖。
片刻之後,艾德蒙收回了手,臉上的表情寫滿了震驚。
而此時,地上那個被他稱做雜種的人已經一動不動,看樣子應該是已經死了。
“怎麼樣,看出了什麼嗎?”李小花對他問道。
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這纔回過神來。
“哦,我的上帝,我在他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久遠的氣息!”艾德蒙有些震驚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李小花嘴角輕輕的扯了扯,這傢夥是個純粹的血族,跟教廷是不死不休的敵人,居然一開口就是上帝,實在是有點可笑。
“什麼氣息?”李小花盯著他問道。
“那是...........那是我遙遠的先祖的氣息,他血液裡居然有一絲先祖的氣息。”艾德蒙不可置信的說道。
“你說的是德古拉?”李小花試探著問道。
“對,就是偉大的德古拉伯爵。”
說完,他又望向地上那個已經死透的‘雜種’,然後接著說道:“他身上有骯髒的普通人血統,可是還有一絲久遠的先祖氣息,所以他才能變成這個樣子。”
李小花點了點頭,雖然他對西方的那些東西並不怎麼感興趣,不過德古拉的名頭他還是聽說過的。
據說那傢夥是所有血族的祖宗。
“看來是教廷的那些傢夥拿到了德古拉的血液,這些人就是他們做出的試驗品。”李小花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誰知道聽到李小花的話之後,艾德蒙卻是連連搖頭。
“德古拉伯爵早在五百年前就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他,那些教廷的傢夥不可能找到他的血液的。”艾德蒙說道。
“可是他又是怎麼回事?”李小花指了指地上的那人。
艾德蒙望著地上的那人,良久沉默不語。
看到他的沉默,李小花心裏已經有了答案,於是他站了起來,看了一眼艾德蒙。
“這五十年你很安分,我希望以後你也能安分,你要記住,這裏是夏國,如果你不安分,自然會有人來找你的。”李小花淡淡的說道。
“我知道,我知道!”聽到李小花的話,艾德蒙連連點頭。
“知道就好,這具屍體就交給你處理了。”說完,李小花直接轉身就走。
該問的已經問出來了,他本來就對這個艾德蒙並沒有多少好感,所以並不打算再跟他有什麼交流。
看著李小花走出了門口,艾德蒙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然後抬手擦了擦頭上因為緊張而流出的汗水。
雖然他是一個尊貴的血族,雖然他的實力很強,雖然他如今已經一百多歲了,可是在麵對李小花的時候,他依舊緊張。
因為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李小花身上傳來的濃濃的讓他就連呼吸都覺得困難的壓迫感。
那個傢夥很強,是能打死自己的那種強。
艾德蒙看了一眼地上的那具屍體,眼睛不由的亮了起來,然後嘴角浮微微上揚。
“終於成功了,他們終於成功了!”
他的話裡透露著一絲的喜悅,隻是像是被人發現一樣,他在控製著自己的喜悅。
走出教堂的李小花又重新回過頭看了一眼,然後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
剛纔跟那個艾德蒙的交流他並沒有發現什麼問題,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可是究竟哪裏不對勁,他一時半會也說不上來。
京城,陳家。
此時已經成為陳家家主的陳長平正坐在客廳裡,他的身邊坐著兩個人,一個是柳茹,另一個則是葉元溪。
此時的他們三個人,一個是陳家的家主,一個是柳家的家主,葉元溪雖然不是家主,可是葉家她說了算。
他們三個人能夠同時出現在一起,自然是有極為重要的事情要商議。
“葉大姐,中東那邊都處理好了嗎?”陳長平拿起茶壺,給葉元溪倒上一杯茶,然後對她問道。
“都已經處理好了,有了陳長安和孫家幫忙,算是安定了。”葉元溪笑了一下說道。
“那接下來咱們可以對周家動手了。”陳長平說道。
聽到陳長平的話,葉元溪點了點頭,然後說道:“該怎麼做,你做好計劃就行,我們兩家全力配合你。”
一邊的柳茹也望著陳長平點了點頭。
雖然得到了兩人的支援,可是陳長平的臉上卻並沒有半點的笑意,反而是皺起了眉頭。
因為他很清楚,這是一場硬仗,很難打。
當然了,如果隻是一個周家,絕對不會讓陳長平如此為難,而是因為現在他背後站著的是日本皇室。
陳長平怎麼也想不通,那個正田晴子為什麼非要幫助週一乾,而且還是這種不計代價的去幫周家。
這讓陳長平甚至懷疑她是不是瘋了,或者周家跟正田家有什麼關係才讓正田晴子這麼大手筆的幫助他。
可是陳長平調查之後發現,周家跟正田家根本就沒有什麼交界。
所以陳長平實在是有些弄不懂正田晴子到底是想要幹什麼了。
就算她現在掌控了日本皇室,可是如果真的跟他們三家在夏國打一場經濟戰的話,夏國官方絕對不會袖手旁觀的,到時候她怎麼抵擋?
如果夏國官方下場,正田晴子是必輸無疑的。
當然了,他們三家也會有很大的損失,這也是陳長平最不願意看到的。
可是現在對方已經站在了周家後麵,就算陳長平不願意麵對也沒有辦法了。
這一仗隻能硬著頭皮打下去了。
柳茹和葉元溪也是聰明人,自然也知道,就算有官方出手,打贏了他們也得不到多少好處,甚至還有可能會有損失。
可是現在箭已經在弦上了,不得不發了。
日本,東京,皇居。
此時的正田晴子正半躺著,旁邊一個侍女小心的幫她按著後背。
正田晴子的眼睛微微的閉著,很享受對方的服侍。
此時她的小腹已經微微的隆起了,誰都知道她肚子裏懷的是悠仁天皇的兒子,這個孩子是註定要成為未來日本天皇的。
就在這時候,正田熊木在外麵匆忙的走了進來。
"晴子,不好了,陳、柳、葉三家準備動手了!"走進來的正田熊木有些慌張的說道。
聽到正田熊木的話,正田晴子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揮了揮手。
正在幫她按摩的侍女停了下來,然後小心的扶著她坐了起來。
等到正田晴子坐起,侍女起身,小心的退了出去,此時的房間裏麵就隻剩下了正田晴子父女兩人。
正田晴子依舊沒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站在前麵的正田熊木。
雖然對方是自己的女兒,可是被正田晴子掃了一眼的正田熊木立馬縮了縮脖子,不由自主的後退了一步。
“早就跟你說過,這裏是皇居,想要進來就必須要通報,雖然你是我的父親,可是也不能壞了規矩,下不為例!”正田晴子語氣冰冷的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頭上的冷汗頓時流了下來,他抬手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水,趕緊點了點頭。
“是皇妃,我記住了。”正田熊木說道。
以前正田晴子就是他手裏的一塊籌碼,隻要能給他帶來好處,他可以隨便把她送到任何一個男人的懷抱。
可是此時的她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對自己言聽計從,從來不敢反抗的女兒了。
現在的她是皇妃,而且還是最有權勢的皇妃。
正田熊木知道,女兒心裏是恨自己的,畢竟自己這個父親從來都沒有把她當成過女兒。
所以一直以來正田熊在正田晴子麵前都表現的十分卑微,生怕一個不小心得罪了自己的女兒。
今天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他確實有些激動了。
“動手就動手,你激動什麼。”正田晴子淡淡的說道。
聽到正田晴子的話,正田熊木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的苦笑。
周家根本就對付不了那三家聯手,到時候必然要求助於自己。
可是想要跟那三家抗衡就必須要有巨量的資金,到時候就會有大把的錢在自己的手上流出去。
雖然正田熊木是個商人出身,可是畢竟這麼大的流動資金他還沒有經歷過,所以自然會緊張。
“皇妃.........您............您真的想好了嗎,真的要幫助那個周家?”正田熊木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不是早就告訴你了嗎,難道還要我說第二遍?”正田晴子望著自己的父親,語氣冰冷。
這一下正田熊木頭上的冷汗又流了下來。
他實在是想不通,正田晴子為什麼會要幫那個周家,因為這不管怎麼看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沒有什麼好處的事情。
所以他今天來就是想要找正田晴子再次確認的。
“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好就行,不要想那麼多,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正田晴子再次說道,語氣中已經有了一絲的不耐煩。
聽出了正田晴子的不耐煩,正田熊木趕緊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汗水,對正田晴子鞠了一躬,然後小心的退了出去。
晴子從小就對自己言聽計從,原本以他成了皇妃之後,自己就會成為日本的太上皇。
可是正田熊木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正田晴子居然會變了這麼多。
別說對自己言聽計從了,現在完全是反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