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趙解放的話,二皇子不由的緊緊的握了一下手,然後很快鬆開。
趙解放說的回到曼穀是什麼意思他當然清楚,那不是簡單的回去,而是進入權利的爭奪。
“趙先生,我想你找錯人了,你們應該清楚,我對權利並沒有什麼興趣,我隻想過簡單的生活。”二皇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趙解放並沒有絲毫的失望,而是笑了一下,然後站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就是我們唐突了,不過我還是要說一句,我們是真的能夠幫上你的。”
他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一張名片,放在了桌子上。
“最近這幾天我們都會留在清邁,您可以隨時聯絡我們。”
趙解放說完,回頭看了一眼向強,對他說道:“咱們先走吧。”
向強愣了一下,然後趕緊站了起來。
“那我們就告辭了皇子殿下。”趙解放說著,跟向強一起對二皇子鞠了一躬,然後走了出去。
望著兩人的背影,二皇子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等到兩人走出門口,他拿起了桌上的名片,看著上麵趙解放的名字,陷入了沉思。
片刻之後,他揮了揮手,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從裏麵走了出來。
“二皇子,請問有什麼吩咐?”管家恭敬的說道。
“幫我查一查,這個趙解放到底是什麼來頭。”二皇子說道。
管家恭敬的接過名片,然後退了下去。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管家再次走了過來,然後把趙解放的底細全都告訴了二皇子。
聽到管家的描述,二皇子的眼神閃爍,這一刻,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咱們就這麼走了?”離開別墅的大門,向強有些不可置信的對趙解放問道。
看著有些懵的向強,趙解放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不走難道你還想留下來吃午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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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解放哥,咱們就這麼走了,不是白來了嗎?”向強還是有些懵。
“不會白來的,他會來找我們的。”趙解放說道。
“可是他剛纔不是說對這件事沒興趣嗎,你怎麼這麼肯定?”向強問道。
“這位二皇子並不像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的。”趙解放笑了一下。
“你從哪裏看出來的?”向強問道。
“剛才,說到新義安的時候,他立馬就說出了現在的龍頭是大龍,也知道了新義安現在的狀況,更知道了大龍跟大皇子的關係,你不覺得這不正常嗎?”趙解放笑著說道。
聽到趙解放的話,向強眼前頓時一亮。
是啊,二皇子嘴上說著自己不想參與那些權力競爭,隻想做一個清閑的皇子。
可是他遠在清邁,怎麼會對曼穀的事情知道的這麼清楚!
他能知道的這麼清楚,說明他是有自己的一個情報網路的。
他如果真的隻想做個清閑的王子,要這麼一個網路有什麼!
“沒有人男人不渴望權利,尤其是他們這種皇家出身的,他之所以擺出一副遠離權利鬥爭的姿態,是因為他很清楚,他一開始就沒有機會,這是他的一種自保手段而已。”
說到這,趙解放笑了一下,然後接著說道:“越是這種善於隱忍的人,一旦讓他等到機會,他就會迫不及待的抓住的,他會來找我們的,放心。”
趙解放說著,抬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向強的肩膀。
此時的向強望著趙解放,一臉的崇拜。
雖然陳博對他說過趙解放很聰明,可是向強從來沒有見識過他到底聰明到了什麼程度。
畢竟跟前都是跟趙躍進在一起,什麼事情都是趙躍進拿主意,趙解放隻需要服從就行。
而今天,向強終於見識到了趙解放的聰明,這個被趙躍進說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漢子其實一點也不比趙躍進笨。
兩人在二皇子那裏離開,直接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來。
傍晚的時候,向強來到了趙解放的房間,拉著他想要去下麵練個攤。
隻是兩人還沒有走出房間,趙解放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趙解放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號碼,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今天的晚飯應該是這位二皇子請了。”趙解放笑著說道。
聽到他的話,向強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沒有想到那位二皇子居然會這麼快就打來電話!
趙解放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
“喂,趙先生嗎?”對麵傳來了二皇子的聲音。
“皇子殿下,接到您的電話很高興。”趙解放淡淡的說道。
“你們在哪個酒店,我這就派人去接你們,晚上一起吃飯。”二皇子說道。
趙解放報出了酒店的名字,然後就掛了電話。
“解放哥,這事就這麼成了?”向強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問道。
趙解放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會這麼簡單,現在這位二皇子隻是心動了,想要讓他下定決心,還需要時間。”
趙解放很清楚,今天的晚宴二皇子是一種試探,想要摸清楚他們的底細或者說是底牌。
畢竟從古到今奪嫡都是一件危險的事情,失敗了就會萬劫不復。
所以二皇子必須要弄清楚自己這邊的實力才能做決定。
聽到趙解放的話,向強點了點頭,他隻是年輕了點,並不是蠢人,所以立馬明白了趙解放的意思。
兩人在樓上走下來,來到酒店大堂,隻是等了十幾分鐘,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停在了門口,然後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男人就走了進來。
那人進來後看到了趙解放和向強,然後走了過來,恭敬的對兩人鞠了一躬,然後問道:“請問兩位是不是趙先生和向先生。”
趙解放站起身,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就是。”
“請二位跟我來。”那人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趙解放和向強立馬跟在那人的身後走了出去。
來到外麵,坐上車,車子開動朝著前麵駛去,沒多久之後在一家酒樓前麵停下。
兩人剛下車就有服務員迎了過來,然後帶著兩人走進酒店,來到了電梯裏麵。
包間在頂層,兩人走進房間,隻見二皇子正坐在裏麵等著他們,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站在二皇子的身後。
“二皇子,想不到咱們這麼快就見麵了。”趙解放望著二皇子,淡淡的笑著說道。
二皇子也笑著對兩人擺了擺手,然後說道:“兩位,請坐。”
趙解放和向強坐了下來,坐下的趙解放看了一眼站在二皇子身後的老人,老人對他淡淡一笑。
趙解放也笑著跟對方點了點頭。
今天他們跟二皇子商議的是緊要的事情,這個老人能夠出現在這裏,足以說明二皇子對他足夠的信任。
“皇子殿下,既然您把我們叫過來,想必是有些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趙解放沒有虛偽的客套,直接對二皇子說道。
聽到他的話,二皇子笑了一下,然後說道:“白天是我孤陋寡聞了,沒想到趙先生在緬北居然有這麼大的勢力。”
趙解放笑著搖了搖頭,然後說道:“殿下您過譽了,隻不過是討口飯吃。”
“哈哈哈哈,趙先生謙虛了。”
說到這的二皇子揮了揮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說道:“來,來,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再談別的。”
聽到他的話,一直站在他身後的老管家走到前麵,開啟桌上的紅酒,給幾人滿上。
“敬殿下。”向強端起酒杯,笑著對二皇子說道。
幾人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接下來三人又喝了幾杯,這期間二皇子隻是談些風花雪月的事情,並沒有進入正題。
不過趙解放和向強並不著急,因為對方既然找到了他們,那就證明他是有意合作的,這種事情,不用他們著急。
“二位,你們白天說的那件事我有些興趣。”二皇子放下酒杯,用手撥弄著酒杯,望著趙解放和向強說道。
趙解放笑了一下,既然二皇子已經不藏著掖著了,他也就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了。
“既然殿下您有意,那我們會全力幫您的。”趙解放說道。
二皇子望著趙解放,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說道:“不是我不尊重趙先生您,隻是僅憑您的實力,似乎很難做成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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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二皇子的話,趙解放笑了一下,然後淡淡的說道:“殿下您說的是,如果僅憑我的能力是辦不成這件事的,不過我們還有底牌。”
“底牌?”二皇子眉頭挑了一下,望著趙解放。
“夏國那邊,四大家族的除了嶺南周家之外,都可以幫忙的。”趙解放說道。
趙解放知道我和陳、柳、葉家的關係,所以纔敢說出這番話來。
“什麼!夏國的四大家族你也能聯絡!”聽到趙解放的話,二皇子不由的瞪大了眼睛。
趙解放表情淡然,笑了一下,然後說道:“我既然敢來找殿下,自然是有一定的底氣的,如果不能成功,我又何必找這個麻煩,不知道殿下您下定了決心沒有?”趙解放說道。
聽到他的話,二皇子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轉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老管家。
老管家沒有說話,隻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趙解放更加確定,這位老管家是一個可以影響到二皇子決定的人。
“我已經決定了,既然趙先生和向先生你們願意幫我,那我就做,隻是我有一個問題你們為什麼要做這件事?”二皇子望著兩人,眼神中有些疑惑。
聽到他的話,向強扯了扯嘴角,然後說道:“因為我想拿回新義安,我想要讓大龍死。”
二皇子看著向強,他自然早就已經知道了向強的身份。
這位曾經的新義安太子爺,現在回來想要拿回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這個理由說的過去。
“那下一步我們該怎麼做?”二皇子望著兩人問道。
“既然皇子殿下您做了決定,那接下來您隻需要等著,我會想辦法讓泰王知道一些事情。”趙解放說道。
“什麼事情?”二皇子望著趙解放問道。
“三皇子的死因。”趙解放說道。
“什麼,你是說老三他的死是........................................................?”二皇子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趙解放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如果三皇子不死,大皇子又怎麼能回到泰國,又怎麼能坐上儲君的位置呢。”
此時的二皇子沒有說話,隻是死死的盯著趙解放,就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
自己的老子有多喜歡老三他是清楚的,現在趙解放話裡的意思已經表明瞭,老三的死跟大哥有關係,如果這件事被父王知道,會是什麼後果?
他一定會震怒,然後廢掉老大,甚至還會殺了他!
老大被廢,父王隻有自己一個兒子,所以儲君的位置隻能是自己的。
不過二皇子不是傻子,他很清楚,就算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也絕對不能跑到自己父王麵前直白的告訴他。
因為那樣很可能會起到反作用,因為自己也是皇子,在所有人的眼裏,自己也是想要做儲君的。
所以這件事自己不能說,一定要讓父王通過別的渠道知道才行,那樣他纔不會有疑心。
“殿下您應該準備一下了,準備回曼穀,跟那些軍方的人搞好關係,我這邊會無條件提供資金幫助的。”趙解放說道。
“那就多謝你們了。”此時的二皇子站了起來,對著趙解放和向強鞠了一躬。
雖然這些年他一直淡出權利的圈子,可是他畢竟是一位皇子,沒有人不想擁有權利,不想坐上國王的位置。
可二皇子清楚,自己的父王最喜歡的是老三,就算沒有老三,也還有老大,所以儲君的位置不論如何都輪不到自己。
他是個聰明人,既然明白那個位置輪不到自己,就應該趕快遠離那個權利的旋渦。
二皇子平時最喜歡的就是夏國,對於夏國文化也有很深的瞭解。
所以他清楚,自古以來皇位的爭奪是最殘酷的,尤其是老三那人心狠手辣,一個不小心要是得罪了他,會給自己帶來很大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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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才會主動離開曼穀,來到了清邁,安心的做一個清閑的皇子。
他不是不想成為儲君,而是知道自己沒有機會,所以才會這樣。
可是現在,機會已經送上來了,二皇子哪裏還能拒絕!
“殿下客氣了,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你。”趙解放和向強站了起來,對二皇子說道。
“明天會有一個人來見兩位。”此時的二皇子笑著對兩人說道。
“什麼人?”向強忍不住問道。
誰知道二皇子並沒有回答兩人,隻是笑著說道:“到了明天見了那人,你們自然會知道了。”
雖然向強和趙解放滿肚子的疑問,可是二皇子不說,他們也無法強迫,隻好把疑問咽回肚子裏。
接下來幾人又隨便的聊了幾句,然後趙解放和向強告辭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二皇子的車就朝著曼穀的方向駛去。
趙解放和向強並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著二皇子說的那個什麼人來找自己。
趙解放先是給趙躍進打了一個電話,然後又給我打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我和葉元霸正在沙國等著韓逸的到來。
“安哥,你覺得我這樣做可以嗎?”電話那邊的趙解放對我說道。
“做的很好,如果後麵有什麼需要就給我打電話。”我對趙解放說道。
對於趙解放的處理我根本就挑不出任何的毛病,趙解放這次處理的可以說很漂亮。
雖然我一直都知道趙解放是個聰明人,可是今天的他還是讓我有些刮目相看。
原來這個平時經常被趙躍進打罵,說三腳踹不出一個屁的悶葫蘆,能力居然會這麼強。
以前的他隻是被趙躍進給壓住了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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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是趙解放自己願意的,畢竟在他看來,自己的堂哥不會害自己,他做的事情都是對自己好的,所以很多時候趙解放都懶得動腦子,隻需要聽從趙躍進的指揮就行。
我說完掛了電話,趙解放想要做的事情很大膽,可是成功率很高。
要是真的能扶持二皇子成為新的國王,這對於我們來說也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因為泰國可是一個很大的市場,有了未來的國王做靠山,那賺錢肯定是輕鬆的很。
這件事既能幫助向強,又能讓我有一條新的發展道路,可謂是一舉兩得。
向強和趙解放在酒店等了沒有多久,房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向強走到門口,拉開了門。
此時一個男人正站在門口,看到向強頓時激動的紅了眼睛。
“太子爺!”他聲音沙啞的對向強叫道。
“韓晨,你沒死!”向強震驚的望著那個男人。
來人正是韓晨。
向強一邊說著,一邊把韓晨讓進了房間,然後關上了房門。
“你怎麼會在這裏韓晨?”向強關上門,對韓晨問道。
“太子爺,是大龍,是大龍和大皇子聯手殺了周留!”韓晨紅著眼睛,把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全都對向強還有趙解放說了一遍。
雖然早就猜到了是大龍和大皇子聯手,可是聽到這麼多細節之後,向強已經再次憤怒了。
“大龍,真該死!”向強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太子爺,現在大龍背後有大皇子,想要找他報仇幾乎是不可能的,現在泰國很危險,你回來做什麼?”韓晨有些擔憂的望著向強說道。
“我回來就是為瞭解決大龍的。”向強說道。
“可是他實力太大了,現在我們不是他的對手。”韓晨說道。
“不用擔心,我已經有了對付他的辦法。”向強笑著說道。
看著一臉自信的向強,韓晨雖然還是有些擔憂,不過並沒有再說什麼。
泰國,皇宮。
此時的泰王躺在病床上,神色憔悴,一臉病容。
這位泰王年輕的時候好酒好色,花天酒地,早就已經被酒色給掏空了身子。
現在雖然還不到七十歲,就已經快要油盡燈枯了。
尤其是小兒子的死,對他來說更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最喜歡的就是那個小兒子,從小就把他當成儲君來培養,自己的皇位也是要留給他的。
誰知道他就這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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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髮人送黑髮人,這是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算他是泰王也不例外。
小兒子的死讓他的身子一下子就垮了,他很清楚,自己已經沒有多少時日了,所以儘管不願意,他還是接回了遠在歐洲的大兒子,把他立位儲君,準備在自己死後讓他接替自己的位置。
儘管他不喜歡老大,可是必須要立一個儲君,再加上那些軍方的要員一直在自己麵前說大皇子的好話,所以才會這麼快把老大立為了儲君。
而此時,那個他最不喜歡的大皇子正坐在床前,手裏端著一碗燕窩,正小心的餵給泰王吃。
吃了兩口,老泰王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已經吃飽了。
看到他的動作,大皇子趕緊把手裏的燕窩放下,拿起紙巾,小心的給自己的老子擦嘴。
雖然表麵上看著孝順無比,不過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小時候自己剛剛懂事就和自己的母親被丟到了歐洲,可以說他對於自己的這位父親,根本就談不上有任何的親情。
可是現在自己還是儲君,他還沒有死,所以自己必須要裝下去,一直裝到他死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