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拿起了電話,孫家自從跟葉元騰聯絡上之後就已經把生意發展到了這裏,所以現在沙國也有孫家的人。
片刻之後,孫長立掛上了電話,然後說道:“我讓人安排好了,暫時先住在城郊的一處民宅裏麵,一會有人來接我們。”
聽到他的話我和葉元霸點了點頭。
此時街道上駛來幾輛警車停在了對麵酒店門口,然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裏跳了下來,衝進了酒店裏麵。
我們靜靜的看著那些警察衝進去,然後大概半個多小時之後又走了出來。
雖然發生了槍戰,可是畢竟沒有死人,所以警察隻是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做了登記就離開了。
那些警察走後不久,孫長立的人也來了,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了咖啡店門口。
我們走了出去,坐上了車子,朝著城外而去。
車子一直開到了城外,然後停在了一個村子裏麵,前麵是一處不起眼的民宅,有一個院子還有幾棟房子。
我們在車裏走了下來,開車的保鏢來到門口開啟了院門。
“家主,你們先住在這裏,今晚應該不會有事,明天一早我會安排公司的安保人員過來。”保鏢對孫長立說道。
孫長立輕輕地擺了擺手,然後說道:“保鏢就不用了,明天叫兩個保姆過來照顧一下生活起居就行。”
現在這裏我和葉元霸再加上孫長立的保鏢,一共三個古武者了,這樣的實力確實沒有必要再叫什麼安保人員了。
聽到孫長立的話,那人點了點頭。
我們走進了院子,來到了客廳裏麵,這裏雖然是臨時找的住所,不過看上去還算乾淨,而且生活用具也都齊全。
此時已經到了淩晨四點了,眼看著天都快亮了。
經過了這麼一番折騰,我們也早就沒有了睡意,
孫長立的保鏢煮了一壺茶水,我們幾個人坐了下來,喝著茶水聊天。
“那個周慶新既然敢對我們動手,我也要讓他知道一下厲害。”這時候葉元霸說道。
聽到葉元霸的話,我不由的看了他一眼。
我很清楚,此時的葉元霸已經起了殺心了,他是真的想要除掉周慶新。
我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太危險了,現在還不到那個地步。”
周慶新雖然該死,可是他身邊此時一定有很多的保鏢保護著他的安全。
雖然我知道葉元霸的身手很厲害,可是古武者畢竟不是超人,也躲不開子彈。
所以現在對周慶新出手沒有必要,因為危險性太高了,現在還不是我們跟他拚命的時候。
“在等等吧,我比較看好小薩盧曼,如果他真的能夠除掉自己的叔叔,那我們想要解決周慶新就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這時候孫長立說道。
聽到孫長立的話,我和葉元霸都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我們意外的遇到了小薩盧曼,而且還拚命救了他,等於是把寶壓在了他的身上。
既然已經押寶了,那就要有耐心等下去。
其實不光是孫長立,在我的心裏也是比較看好小薩盧曼的,因為他夠狠,隻有足夠狠的人才能做成事!
與此同時,一處豪華的酒店包廂裡,巨大豪華的大床上,周慶新的懷裏正摟著一個渾身雪白的女人睡的正香。
周慶新一直都是一個好色的人,而且最喜歡的就是年輕漂亮的女人,而且他又一個癖好,那就是絕對不會碰超過二十歲的女人。
此時那個被他摟在懷裏的白人女人剛剛十八歲,雖然年紀不大,可是歐美女人發育快,所以身材看上去極為的火辣。
此時已經經過了一場大戰的周慶新睡的正香,就在這時,床頭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被吵醒的周慶新有些惱火的翻了一個身,然後拿起了電話,按下了接通鍵。
“有什麼事?”周慶新沒好氣的說道。
“大哥,海頓他們失手了。”對麵傳來手下的聲音。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猛地坐了起來,憤怒的說道:“什麼狗屁歐洲第一雇傭兵團,居然連幾個人都做不掉!”
“大哥,這事還真不能怪海頓,他們應該早就知道我們會去,所以房間是空的。”對麵的手下說道。
聽到他的話,周慶新愣了一下,然後一絲冷笑浮現在了他的嘴角。
“不錯,是聰明人,這就有意思了。”周慶新冷笑著說道。
“老大,接下來咱們要怎麼做?”手下又問道。
“他們不會離開沙國的,告訴海頓,找到他們,讓我看看他們傭兵團的實力,如果殺了他們,我會給他一個讓他滿意的價格的。”周慶新說道。
“好的老大,我這就聯絡海頓。”對方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周慶新掛了電話,坐在床上冷笑了兩聲,然後把手機丟到了一邊。
此時他低頭,望向身旁已經醒了過來的白人女孩,女孩也正在望著周慶新。
看著女孩雪白的肌膚還有臉上那楚楚可憐的表情,頓時激發出了周慶新心裏的征服欲。
他猛地撲了上去,將那個白人女孩給壓在了身上。
女孩發出一聲驚呼,不過片刻之後還是順從了下來,承受著周慶新的擺弄。
太陽東升,劃破黑暗,新的一天隨著升起的太陽再次到來。
此時的穆拉巴宮裏麵,小薩盧曼走進了老國王的房間。
雖然是新的一天,可是此時的老國王的臉上看不到半點的朝氣了,有的隻是揮之不去的死氣。
誰都看得出來,此時的老國王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小薩盧曼問過醫生,自己的父親頂多還能撐一個月。
他就要死了,所以有些事情自己必須要抓緊時間了。
他坐在父親的床頭,老國王睜開渾濁的眼睛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然後對他問道:“今天動手嗎?”
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時間不多了。”
聽到他的話,老國王嘆了一口氣,也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道自己兒子口中的時間不多了是指他的時間不多了。
現在自己還活著,瓦力德和他背後的那些王室不敢做什麼。
可是一旦自己死了,那些人一定會跳出來擁戴瓦利德,因為兄終弟及是他們的傳統,在那些人的眼裏傳統是不能打破的。
所以瓦利德成為新的國王是理所當然的事情,而瓦利德恨死了自己的小兒子,要是他上台,絕對會殺了他,所以現在時間真的不多了。
如果不趕在自己死之前處理好這些隱患,那自己死了之後就真的會成為麻煩的。
“瓦利德必須死,但是其他人,畢竟都是王室成員,身上流著跟我們一樣的血,隻要他們聽話,就給他們留一條活路吧。”老國王說道。
聽到自己父親的話,小薩盧曼點了點頭,然後說道:“父親放心,我並不喜歡殺人。”
小薩盧曼沒有說謊,雖然他對自己的敵人足夠狠,可是本質上他真的不喜歡殺人的感覺。
畢竟他隻是手段狠辣,但不是心理變態。
老國王望著自己的兒子,輕輕的點了點頭。
他一點也不擔心小薩盧曼的安全,因為他很清楚,那些王室雖然有地位,可是他們手裏沒有兵權。
雖然現在的他已經行將就木了,可是兵權一直牢牢的握在手裏。
而且戴夫又是最聽自己小兒子的話,隻要兵權在手,那些皇室的人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是麻煩。
至於瓦利德,雖然管理著沙國的治安,可是他手裏能夠掌握的畢竟隻有警察。
那些警察不可能是軍方的對手,隻要掌控了軍隊,警察絕對不會不要命去送死的。
所以隻要他們父子願意,隻要他們足夠狠心,想要碾壓王室,想要除掉瓦利德,真的不是一件多麼困難的事。
隻是瓦利德畢竟是他的親兄弟,他一直沒有忍心動手而已。
可是現在已經到了不動手不行的時候了,因為是他先對自己兒子動手的,而且還差點成功了。
“父親您先休息,我晚點再來看您。”小薩盧曼幫自己的父親掖了掖被子,然後站了起來,朝著外麵走去。
來到門口,一身迷彩服的戴夫將軍正在外麵等著他。
“都準備好了嗎?”小薩盧曼對戴夫問道。
“回王子殿下,都已經準備好了。”戴夫點頭說道。
“走,那就去酒店。”小薩盧曼說完轉身坐上了車。
車子朝著沙國最豪華的酒店駛去,沙國的王室有一個傳統,那就是每個月底都會召開一場聚會,地點就選在那個酒店。
以前的聚會當然是身為國王的老薩盧曼主持,不過這兩年他的身體狀態很差,所以這兩年的聚會都是瓦利德在主持。
這在所有人看來都是很正常的,因為在這些王室的眼中,老國王死了,那新的國王必然是瓦利德,由他來主持王室的活動這是理所當然的。
而這兩年,瓦利德也逐漸的贏得了王室成員的尊重,畢竟他們雖然是王室成員,可跟下一任國王搞好關係還是十分有必要的。
而今天就是王室舉行聚會的日子。
車子停在酒店樓下,小薩盧曼走下了車,直接坐上了電梯,直奔最頂層而去。
酒店最頂層的那個包間一直都是給他們王室成員準備的,這種王室聚會的場合,場地會理所當然的選在那裏。
小薩盧曼隻帶著兩名保鏢走上了電梯,跟他一起來的戴夫並沒有上去,而是留在了一樓。
片刻之後,樓下駛來二三十輛沙漠越野車,這些車子停在了酒店門口。
車子停下之後,一個個全副武裝的士兵從車上跳了下來,然後衝進了酒店。
此時,這些軍人已經完全控製了整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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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梯上行,來到了最頂樓停下,電梯門開啟,小薩盧曼從裏麵走了出來,然後來到了包間門口。
門口站著的保安看到小薩盧曼立馬恭敬的行了一禮,然後開啟了房門。
小薩盧曼笑著對兩人點了點頭,然後直接走了進去。
房間裏麵,坐著十幾個人,這些人無一例外都是沙國的王室,而且是離權利中心最近的那些王室成員。
而坐在主位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薩盧曼的親叔叔瓦利德。
在這些王室成員的眼裏,雖然老國王一直都沒有立皇儲,可是按照規矩,瓦利德就是未來的國王。
所以這些王室成員這些年來一直都是以他馬首是瞻,每當王室成員聚會,他都理所當然的坐在首位,享受著其他人的敬重。
此時房間裏的眾人看到小薩盧曼全都愣住了,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古怪。
因為每月一次的王室聚會小薩盧曼從來都沒有參加過,今天是他第一次來這裏,而且事先沒有任何的通知。
所有人望著小薩盧曼,然後又看向了一邊的瓦利德,眼神有些古怪。
雖然按照傳統,老國王去世之後瓦利德就會是當之無愧的新任國王,可是到了現在就算是老國王已經沒有幾天時間了,可是依舊沒有立皇儲。
因為誰都看得出來,老國王更加喜歡的是自己這個小兒子,他是有意想要讓小兒子繼承自己的王位的。
不過老國王很清楚,如果自己公佈了這個決定一定會迎來王室所有人的反對的,所以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做下決定。
而前兩天小薩盧曼遭到暗殺的事情這些王室成員自然也知道了,他們當然知道是瓦利德動的手。
是瓦利德忍不住了,想要在老國王死之前動手,確立自己的儲君之位,隻是他失手了。
這個聚會是瓦利德主持的,按理說小薩盧曼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裏的,可是誰也想不到,他居然就這麼來了。
雖然小薩盧曼是老國王的幼子,可是跟這些王室成員的關係並不怎麼樣。
因為小薩盧曼從小就被老國王送出去留學,自然跟這些人沒有什麼交集。
就算這些年回國了,可是在王室這些人的眼裏瓦利德纔是下一任的國王,自然沒有人願意搭理小薩盧曼。
所以這些王室成員跟小薩盧曼的感情並不深。
現在看到小薩盧曼居然會參加今天的聚會,不少人嘴角都浮現出了一絲冷笑。
因為他們知道,一會瓦利德一定會狠狠地羞辱自己的這個侄子的。
“各位好?”小薩盧曼對各懷心思的王室成員們笑了一下,打了聲招呼,然後直接走了過去。
他來到了瓦利德的麵前,對他行了一禮,然後說道:“見過叔叔。”
瓦利德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望著小薩盧曼,微微額皺了一下眉頭,然後問道:“你怎麼會來這裏?”
聽到瓦利德的話,小薩盧曼笑了一下,然後對他問道:“這是王室的聚會,隻要是王室成員都能參加,怎麼,難道叔叔你已經把我開除了王室?”
他的話一出口,房間裏的氣氛頓時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為這個房間裏的人誰都知道,現在的小薩盧曼跟瓦利德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
瓦利德沒有說話,隻是直勾勾的盯著小薩盧曼。
小薩盧曼沒有絲毫的畏懼,跟自己的叔叔對視著。
片刻之後,瓦利德皺了一下眉頭,然後露出一個笑容。
雖然他很想殺了自己的這個侄子,可是並不是現在。
“孩子,你說笑了,你是國王的兒子,是我的侄子,你永遠都是王室的成員,就算我這個叔叔也不能把你開除去啊。”瓦利德說完,哈哈大笑了起來。
聽到瓦利德的話,小薩盧曼也跟著笑了起來。
“哈哈,我不過是跟叔叔開個玩笑而已。”小薩盧曼說道。
說完,他又左右的看了一下,然後再次對瓦利德問道:“叔叔,我可以坐下嗎?”
“當然可以,當然可以,來,坐在這裏。”
瓦利德說著站了起來,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讓小薩盧曼坐在自己的身邊。
小薩盧曼沒有客氣,直接走了過去,挨著瓦利德坐了下來。
“各位,你們剛纔在談論什麼呢?”坐下的小薩盧曼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淡淡的問道。
周圍的人看著他並沒有說話。
一邊的瓦利德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他們都是我們王室的成員,剛才大傢夥都在討論,要怎麼能讓我們沙國發展的更好一點。”
聽到他的話,小薩盧曼笑著點了點頭,然後抬起頭又看了一眼那些王室成員。
“沒想到你們居然能夠討論這個話題,真實太虛偽了。”小薩盧曼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瓦利德愣了一下,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不明白小薩盧曼到底是什麼意思。
“小王子,你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這時候,一位王室成員站了起來,臉上帶著憤怒對小薩盧曼質問道。
小薩盧曼抬頭看了他一眼,對方是他的一位堂叔,在王室裡也算是有些地位。
“我是說各位太虛偽了。”小薩盧曼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次一邊的瓦利德終於回過了神來,他望著小薩盧曼,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癡。
他實在是想不到,小薩盧曼居然會說出這麼一番話來。
當著所有王室成員的麵說他們虛偽,這不等於直接得罪了所有人嗎?
瓦利德望著小薩盧曼,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這個侄子腦子是不是壞了!
不過下一刻他心裏有些竊喜,王室的這些人原本就不支援他,現在他說出這番話,等於是得罪了所有王室,這是對自己有利的大好事啊!
“小王子,你........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必須要給我們所有人一個解釋!”此時的王室成員都是滿臉的憤怒,對小薩盧曼厲聲指責著。
麵對眾人的指責,小薩盧曼臉色沒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隻是他看眾人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群白癡一樣。
“你們這些人都是王室的成員,沙國的產業有半數掌握在你們的手裏,你們都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有花不完的錢,卻在這裏談論要怎麼能讓沙國變得更好,我看你們是想讓自己的腰包變的更鼓吧?”小薩盧曼語氣中帶著嘲諷的說道。
聽到他的話,所有人都變了臉色,那些王室成員全都怒氣衝天,而一邊的瓦利德卻沒有說話,隻是望著小薩盧曼,嘴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剛才他還一直在擔心自己的這個好侄子跑到這裏想做什麼,可是現在這些擔心已經蕩然無存了。
就憑他說的這些話就已經徹底得罪了這些人,得不到王室成員的支援,他還能怎麼跟自己爭?
“小王子,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們的產業不是國王給的,而是我們自己經營得來的,難道國王還想要收回去不成!”這時候有人站了出來,憤怒的對小薩盧曼質問道。
雖然他是國王最寵愛的小兒子,可是說的這些話實在是太過分了一點,已經激起了眾怒,所以眾人也就不再忌憚他的身份了。
隻是麵對質問,小薩盧曼卻一點也沒有生氣,反而是笑著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說的不錯,我就是這麼想的。”
他的話音落下,眾人的臉色頓時又是一變。
小薩盧曼卻沒有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而是用手指點了點桌麵,然後繼續說道:“你們這些人手裏掌控的產業實在是太多了,也太有錢了,如果想要國家變得更好,那麼我成為國王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收回你們的產業,然後讓你們捐出三分之二的家產。”
小薩盧曼的話音落下,原本憤怒的眾人全都沉默了下來。
他們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望著小薩盧曼,腦子一時間短路了,不知道他怎麼能說出這種話來。
現在老國王還活著,再說了就算是他死了,國王的位置也輪不到他來坐啊!
這些被震驚的王室轉頭望向了瓦利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