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的話,我也抽出了一支煙來點上。
現在的周慶新已經掌控了公司,我們隻是外人,想要弄倒他談何容易。
更何況公司的機密和各種決策我們也根本接觸不到。
所以下一步該怎麼辦,我是半點頭緒都沒有。
“關鍵的突破口還是在謝老三身上,隻有他能夠聯絡得上公司的人,也隻有他才知道有哪些人是忠心葉元騰的。”孫長立淡淡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現在我們對這裏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想要自己找到突破口無異於是天方夜譚。
“不過也不能急於一時,如果我們剛來就有什麼動作的話,會引起周慶新的不滿。”孫長立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點了點頭,周慶新雖然不在意我們,可如果讓他發現我們有什麼動作,也絕不會置之不理的。
“明天去看一下家裏的生意,你就當做一個遊客,四處轉轉,玩玩吧。”孫長立對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孫長立就帶著自己的保鏢出門了,我則是和葉元霸一起到處轉了轉。
沙國大部分國土都是沙漠,白天日頭毒的很,這地方其實也沒什麼好逛的,放眼望去幾乎全是沙漠。
就這種鬼地方如果不是發現了石油絕對不是適合人類居住的地方。
到了傍晚的時候,孫長立打來電話,讓我們去海邊,他說晚上安排了酒店,讓我們換個地方住。
我和葉元霸按照他給的位置來到了一個碼頭,看到我們下車,站在遊輪上的孫長立笑著對我揮了揮手。
我和葉元霸走上了遊輪,看了一眼裝修豪華的遊輪內部,不由的有些感慨。
“孫家主不愧是孫家主,真氣派啊!”我笑著對孫長立說道。
孫長立笑了一下,然後說道:“行了,別取笑我了,我孫家可是跟陳家差得遠呢。”
我笑了一下,沒有說話,隻是走進了裏麵,然後坐了下來。
剛剛坐下,一個金髮碧眼的女人走了過來,小心地給我倒了一杯紅酒。
女人五官立體,典型的歐羅巴人種的長相,有一種異域的美感。
“我們這是去哪裏?”我放下酒杯,對孫長立說道。
這時候遊艇已經開動了,在夜色之下的海麵上滑動朝著不知名的目的地而去。
“一個好地方,環境很不錯,包你滿意。”孫長立笑著說道。
“孫家主這回腐敗了?”我打趣的對他說道。
聽到我的話,孫長立笑了一下,然後說道:“哈哈哈哈,主要是很久沒有放鬆過了,既然現在我們還做不了什麼,那不如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我看了一眼孫長立,然後點了點頭。
他確實該放鬆一下了,被自己的弟弟囚禁在緬北幾年,出來之後除掉了孫長洲,雖然坐上了孫家家主的位置,可是這段時間他根本就沒有時間休息。
因為孫家內部有很多事情需要處理,而他又是一個有野心的人,他想要孫家在他的手裏更加的強大。
所以他是真的很累了。
大概十幾分鐘之後,遊艇停靠在了一處小島上,小島雖然不大,可是碼頭裝修的卻極為氣派。
我們的船剛剛靠岸就有服務員走了過來,恭敬地在我們前麵帶路。
我看了一眼眼前的小島,小島的麵積並不大,上麵隻有一棟三層的別墅,還有一個院子。
我又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在離這個小島不遠的周圍也散落著幾個差不多同樣大小的島嶼。
這地方是個群島。
“怎麼樣,這裏的風景不錯吧。”孫長立笑著對我問道。
“是真不錯,簡直就是世外桃源啊。”我有些感慨的說道。
“這酒店的名字叫紅海麗思卡爾頓隱世度假酒店,是全世界排名第七的隱世酒店,住起來很舒服的。”孫長立笑著說道。
這時候,我們已經走到了院子裏,院子裏麵兩個服務員正在把一隻羊架在炭火上翻滾炙烤著,此時已經烤的差不多了,表皮焦黃,油脂不停地滴落,一陣陣誘人的香氣不停地鑽進鼻孔。
我們落座,立馬就有服務員端上來了紅酒和菜肴。
“難道我們就隻能等謝老三?”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望著孫長立問道。
孫長立是個什麼樣的人我是清楚地,某些方麵他跟陳長平很像,都是頂級的聰明人。
這次他主動來中東,又是為了給孫家開闢出新的商路,如果說沒有事先準備,我是不會信的。
“我聯絡了一位親王,對方約在後天見麵。”孫長立笑了一下,對我說道。
“你果然早有準備。”我也笑了一下。
“有準備不代表有把握啊,這位親王雖然最討厭的就是美國人,可是他在皇室裡的話語權並不重,想要靠他來對付周慶新,希望不大。”孫長立說道。
我點了點頭,葉元騰的生意之所以能做的這麼大是因為他的生意是跟沙國的皇室做的。
而且到手的資源又全都賣給夏國,也就是說葉元騰等於是沙國跟夏國之間的中轉人。
之所以要這麼做,完全是因為沙國這地方太過特殊。
沙國是世界優質石油出口排第一的國家,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石油對外出口。
而美國對於石油是最敏感的,雖然夏國很想進口沙國的優質石油,但是有美兩國的各種條約限製,一直沒有成功。
直到葉元騰的出現,葉元騰並不代表夏國,隻是以個人身份購買沙國的石油,然後轉手賣給夏國。
憑藉這個生意,他給的好處把沙國的那些王爺們都養的肥肥的,那些人當然也願意跟葉元騰做生意。
西方那邊雖然看著眼紅,可是葉元騰並不代表夏國,隻是個人行為,所以那些條約對他並沒有任何的限製。
再加上現在夏國逐漸強大,這件事西方也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捏著鼻子認了。
現在葉元騰死了,對於西方來說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再加上週慶新上台,美國佬們就急匆匆的跟他一拍即合,雙方下一步就是要徹底斷了他們公司和夏國的交易。
有了美國佬的介入,就算孫長立能夠聯絡到沙國的親王,想要改變目前的局麵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不過能聯絡到總比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頭緒要強的多。
我們吹著海風在院子裏吃飯喝酒,晚上十點之後氣溫驟降,成為了古武者之後,這種氣溫對於我來說並不算冷。
一邊的葉元霸當然也沒事,隻是孫長立有些頂不住了。
我們喝完了杯中的最後一口酒然後起身去了房間。
剛才孫長立對我說過,這酒店的房頂上有望遠鏡,可以觀看夜晚的星空,這讓我有些心動。
沙漠的夜空中群星璀璨,深藍的天空上沒有半點雲彩,是仰望星空最佳的觀測點。
我走上樓梯,來到了頂樓,果然發現上麵有一架望遠鏡,而且還是比較高階的天文望遠鏡,旁邊還貼心的放著一個沙發。
我走到樓頂,張開雙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隻覺得心曠神怡。
這種麵朝大海吹著海風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舒服了。
周圍的海麵上還散落著大大小小的十幾個島嶼,形成了一個群島範圍。
這些島嶼都屬於我們住的這家酒店,每個島嶼上麵都是一個單獨的別墅型的酒店。
在沙國這種地方能夠建這種規模的酒店,足可以看到酒店老闆的實力。
估計應該是沙國皇室裡的某位親王。
我站著吹了一會海風,然後走到望遠鏡旁邊坐下,將望遠鏡角度上調,開始仰望星空。
小時候沒事的時候我也經常抬頭望著天上的星星,天上的星星就像是地上的人一樣多。
我記得小時候大人總說天上的每個星星都對應著地上的一個人,一個星星滅了,就代表一個人死了。
那時候我就一直想要尋找屬於自己的那顆星,可是一無所獲。
現在長大了,我知道那隻是童話,人活著應該追求的是人生的意義。
可是現在的我就像是小時候的我一樣,小時候我找不到屬於自己的那顆星,現在的我也沒有找到人生的意義是什麼。
仰望星空會讓人的心情變得平靜,會讓人想很多的事情,會讓你的腦子放鬆,然後思考。
我就這樣望著天上的星星,不知不覺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我挪開目光,打了一個哈欠,覺得有些困了,看了一下時間,居然都已經到了淩晨兩點多了。
該休息了,我想著,然後站了起來。
“砰...............砰..........”
就在我剛剛起身,遠處的海麵上突然傳來了幾聲奇怪的聲音。
雖然那些聲音傳來的地方比較遠,在海風中又有些淩亂,不過我依舊能夠聽得出來,那是槍聲!
有人在開槍!
我轉過頭,朝著身後望去,在我的前麵看大概不到十海裡的距離也有著一座島,那座島上也有一棟別墅。
隻不過那個島的麵積要比我們住的地方大很多,就連島上的別墅也是一座三層的小洋樓。
望著那座島,我不由的眯了一下眼睛,下一刻,我重新坐回到了沙發上,拿起望遠鏡朝著前麵望去。
雖然我不是個多事的人,可是這大晚上的聽到槍聲還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那座島的距離比較遠,如果不是我在房頂,幾乎不可能聽到槍聲。
我拿著望遠鏡朝島上望去,下一刻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座島上的槍聲還在響著,隻見那座島的周圍停著幾條快艇,而此時,大概十幾個穿著黑色防彈衣的人正拿著槍,把那棟別墅給圍了起來。
那些人手裏拿著的都是步槍,火力很強,子彈不停地朝著別墅裏麵射去。
隻是片刻的功夫,別墅雪白的牆壁上就已經被子彈給射擊的千瘡百孔。
別墅裏麵也有槍手,不停地回擊著,隻不過不管是火力和人手都無法跟外麵那些人相比,完全處於一個被碾壓的狀態。
槍手還在不停地開著槍,槍聲隨著海風若有似無得不停地傳來。
我望著遠處的槍戰,不由的皺了一下眉頭,實在想不到,自己剛來這裏居然就能看到這麼一出精彩的槍戰。
那些槍手是有備而來,目的應該就是住在酒店的哪位客人。
這種酒店規格很高,能夠住得起這種酒店的人非富即貴。
而且那邊住的客人還有保鏢,看來也是有一定身份的人,要不然也不會有人派出這麼多的槍手來針對他。
雖然別墅裡的人一直在反擊,可是火力相差太大,僅僅隻是支撐了五分鐘左右,裏麵就再也沒有了回擊的槍聲。
看到裏麵再也沒有回擊,那些黑衣人打了一個手勢,然後迅速的朝著樓上沖了過去。
那拿著望遠鏡靜靜地看著這一幕,那裏燈火通明,望遠鏡的看的很清楚,一幕幕畫麵就像是發生在我身邊一樣。
這種真實的刺激感比看電影要刺激的多!
轟!
就在那些黑衣人剛剛走到二樓樓梯的時候,一聲隱隱的爆炸聲響起。
我用望遠鏡看的很清楚,可是由於在海麵上,晚上的海風聲和海浪聲又大,所以聲音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已經小了很多,並不會引起別人的特別注意。
我看著爆炸的力度和造成的麵積,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那應該是二樓有人丟下了一顆手榴彈。
在手榴彈爆炸的威力之下,衝到二樓的黑衣人頓時被炸倒下了三個,其他人頓時慌忙的退了回去,然後再次舉起手裏的槍,不停地射擊。
而此時我忽然發現二樓有些異動。
我調轉望遠鏡,望向了最東邊的那個房間。
隻見一個人影出現在了視窗,他先開啟了門,對著前麵大叫著,似乎在說些什麼。
而此時,二樓的拐角處走過來一個高大的男人,他的手裏拿著一把衝鋒槍,看上去像是保鏢之類的。
保鏢走到了那人的身邊,兩人在交流著什麼。
我看了一眼那人,發現他是個男人,典型的歐羅巴人種的模樣,而且很年輕,不過二十齣頭的樣子。
他焦急的跟保鏢說著什麼,保鏢點了點頭,然後一把將他推進了房間裏麵。
下一刻,那個保鏢端著槍沖向了樓梯口,然後劇烈的槍聲再次響了起來。
他不光開槍,還不時的扯下掛在身上的手榴彈朝著下麵丟去。